第5章

吃了顿饱饭------------------------------------------◎吃了顿饱饭“我家小姐精通音律，是当今有名的...大...大家呢，小美女支支吾吾起来，看来还不想说出自家小姐身份。，只是在抄好的书稿后写上‘闽候抄于春风书坊’。“再见了闽公子！”这小美女临走还死盯着闽大公子，当身边的我是空气。～！出门了还不忘回头，我跟在她后面出门都无地自容。，闽公子出书坊了，又叉腰又挺背，那姿式像根棍。，便向我招手，并拍打腰间，一脸小得色！！挂了好几串钱，想必是结了百文工钱。“小～小黄～哥，过来！”这声音有点大，还擅自给我起名。就仗着腰间这几串钱。“谁叫小黄，叫我小鱼！”我当即有点恼火，我的名字他也敢瞎起。但还是得压压，毕竟今晚还靠他吃饭呢。“干嘛叫小鱼，叫小黄哥不好吗，你看人家小美女还叫小青姐，这小青，小黄不正好一对嘛，”他高兴的走近拍打我。“我才不跟她一对，刚才她都不看我一眼，一直看你，那小眼神都像小勾子。”我还有点气。，还笑的开心。“明天还来，王掌柜已听说我在朱雀大街的事，对我更是恭敬！打算长聘一些时日！”
哎！有钱有才就是爷啊！
但今晚怎么也得让他先搞顿好吃的。
“去吃大歺！”我叫嚷着。
闽公子却摸着那几串钱念叨：“一百文……《九章算术·粟米篇》有载，长安斗米三十文，若以……”
“若以个头！”我一巴掌拍在他后背，“闽大才子！你脑子里除了圣贤书和小算计，能不能装点活色生香？比如～”
我深吸一口气脱口而出:
“羊肉串！肉夹馍什么的嘛！还有头晚上那条街跳的那洋女舞露腰露脐！”
最后四个字我是贴着他耳廓爆破式输出的。
闽公子像被蝎子蜇了般弹开三尺，脸“唰”地红了：“慎言，慎言！那等、那等……肢体展露之地，岂是……”
“岂是什么岂是！”我拽着他袖子，“带我去，去那边吃好的去。”
“可我想攒点赁屋……”闽公子在犹豫。
“赁屋，赁什么屋？”我痛心疾首，“这皇城边的屋有啥赁的，定贵的死人，才挣这点就甩手给人家，***！不如吃饱喝足，顺便喂几只蚊子当修行！”
闽公子沉默五秒，小声：“其实……你说的也有道理。”
“所以嘛！”我一把勾住他脖子，“先吃饱喝足先。”
弯弯绕绕又来到头晚西市街。华灯初上，空气中弥漫着烤肉焦香、胡商腋下浓烈的香料味，以及某种不可言说的、属于长安夜市的肉膻味。
一家烧肉店，问清菜单价钱。
“掌柜！，“八张胡饼！两碗羊杂汤，再来一碟……凉拌灰灰菜！烤肉四串！”
饼，菜上的很快，我俩吃的也快。
一人四张饼，两串肉下肚，羊汤碗底朝天，灰灰菜的盘子干干净净。
满足！
～我抹抹油嘴，笑着示意闽公子结帐，然后高声叫道:
“走！去接受西域艺术的熏陶！”
舞场就在大街上。未近先闻鼓声——那羯鼓敲得，又急又响。挤，挤进人群，但见场中铺着波斯地毯，一位胡姬正随鼓点飞旋。
鼓点渐密，舞姿愈疾。
那身段：雪肌在灯火下泛着羊脂玉般的光泽，高耸之处随着旋转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丰臀在石榴红锦绣浑脱裙的包裹下，摆动出某种让人一下就想到的熟透蜜桃。
再看那技艺：舞娘反手托银盘，盘中琉璃盏盛满葡萄酒，她旋转如沙漠旋风，酒液竟纹丝不动。
“小鱼。”闽公子忽然拽我袖子，声音发紧，“你看她腰间金铃——每转一圈一抖，铃响七声，节奏与羯鼓完全契合，这需要何等惊人的腰腹控制力！”
我震惊侧目。好家伙，别人看胸看腰看**，这位爷不光看了，还能听看出鼓韵节奏？
鼓声如暴雨骤歇。舞姬敛裙施礼时，**因喘息而起伏如浪——那景象，让周围响起一片嘘嘘声。
该男人出手了，胡美女银盘里便落满通宝，我也得掏出全部身家，二大文丢进去。
人群散去时，闽公子仍呆立原地。
“回神了！”我拍他肩膀，“眼珠子要掉出来当赏钱了。”
“胡旋舞，果然好看，那善跳此舞的安禄山被前帝，杨贵妃喜欢也不足为奇了，怪不得诗仙李白喜入胡酒坊了，想必酒坊里也藏有惊人歌舞。”
我：…...
今夜的檐下跟昨日的檐下似不一样了。
但有什么不一样了？
半梦半醒间，我听见闽公子含糊梦呓：“乾为天……坤为地……旋转……阴阳……酒不能洒……”
我在黑暗里笑出声。
又一个清晨，闽公子挂着黑眼圈出现在书坊。管事关切道：“公子昨夜……研读经典了？”
闽公子肃然拱手：“彻夜研读《周易》与《乐记》，略有心得。”
我在门外啃着胡饼，闻言差点把饼喷出来——研读什么？《论胡旋舞腰臀摆动旋转，化阴阳合一与鼓韵内在统一性》吗？
奇怪，自昨晚吃上一顿饭饱，就能随口说出西域艺术熏陶之高端词句，今早还一下想到论文，这是灵魂觉醒，出梦出戏了！
哎，闽大公子昨一夜梦话，沉迷在他的春梦里，太吵人。这不得阳光下，睡个回笼觉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