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己想想，**家什么情况。**在你十几岁的时候就走了，**不知道在哪里。你一个人嫁到陆家来，这些年吃穿用度都是陆家供着的。"
她拿起佛珠，一颗一颗地拨。
"你要是觉得委屈，可以走。但你走出这个门，你能去哪？你有什么？"
桌上安静了几秒。
我放下筷子，擦了擦嘴。
"妈，我知道了。"
我站起来，拿起包。
"念念，饭还没吃完呢。"
"吃饱了。"
我走出陆家大门的时候，身后传来陆芸的声音，带着笑。
"嫂子也太玻璃心了吧？说两句就受不了。"
第八章
那天晚上，陆承渊十一点才到家。
我坐在客厅沙发上，没开灯。
他进门的时候手里拎着一个袋子。
"你怎么不开灯？"
他摸到开关按了一下，灯亮了。
我看到他领口有一抹口红印。
他顺着我的视线低头看了一眼，脸上的表情僵了一瞬。
"开会的时候，一个女客户不小心碰到的。"
"哦。"
他走过来，把袋子放在茶几上。
"给你买的桂花糕，你上次说想吃。"
我看了一眼袋子，没有伸手。
"陆承渊。"
"嗯？"
"**今天跟我说，让林思妍把孩子生下来，认在我名下。"
他的脸色变了。
"什么时候说的？"
"今天家庭聚餐。当着所有亲戚的面。"
他站在原地，拳头慢慢攥紧。
"她凭什么替我做主？"
"她说的不算吗？"
他走过来，在我面前蹲下来，手按在我的膝盖上。
"沈念，听我说。不管我妈怎么想，那个女人生不生跟你没关系。我不会让任何人动你的位置。"
我看着他的脸。
认真的、诚恳的、滴水不漏的。
和上次割断肌腱时一样的表情。
"你的位置在这个家里，永远不会变。"
"你今天去哪了？"
他的眼神闪了一下。
"公司。开了一天的会。"
我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打开了一张照片。
是陈嫂偷**的。
照片上，陆承渊的车停在城东那个江景公寓楼下，时间显示是下午两点十七分。
他看到那张照片的时候，蹲在地上的身体明显绷紧了。
我把手机收回来。
"你要不要换个理由？"
他张了张嘴，什么都没说出来。
我站起来，绕过他，走进卧室。
门关上的那一刻，我听到客厅传来一声沉闷的响。
他把茶几上的桂花糕扫到了地上。
第九章
接下来三天，陆承渊表现得无可挑剔。
每天准时回家，亲自下厨，连碗都不让佣人洗。
他买了一大捧白玫瑰放在卧室床头，知道我喜欢白色的。
晚上他会坐在床边，手放在我的背上，什么都不说。
有一瞬间，我几乎以为一切可以重来。
第三天晚上，他主动提起了林思妍的事。
"我已经跟她谈过了。"
他看着窗外，侧脸在灯光下轮廓分明。
"孩子的事，我会处理干净。她也同意离开临海市。"
"去哪？"
"去南边。我给她安排了工作，以后不会再出现在你面前。"
我靠在床头，没有说话。
"沈念。"他转过来，目光落在我脸上。"你信我吗？"
我看了他很久。
"我信你。"
他笑了，俯下身吻了一下我的额头。
那天晚上他搂着我睡的，胳膊圈得很紧，像怕我跑掉。
我躺在他怀里，闭着眼睛，一夜没有合眼。
**天早上，他出门上班。
我从枕头下摸出他昨晚换下来的外套，习惯性地翻了一下口袋。
一张卡片从内袋里掉出来。
烫金字体，印着两行字。
"陆承渊先生与林思妍女士订婚典礼"
"恭候拨冗莅临"
日期，就是三天后。
地点，临海市丽思卡尔顿酒店，紫金厅。
我拿着那张卡片坐在床边，看了很久。
然后我把它放回了他的外套口袋里，叠好，挂回衣柜。
下午两点，手机响了。
是林思妍发来的消息。
附了一张照片。
照片上是一件白色的婚纱，挂在试衣间的架子上。
她配了一行字："念念姐，帮我参谋参谋，这件好看吗？"
我盯着屏幕，把消息截了图，存进手机相册，然后删掉了对话框。
我拨通了方若兰的电话。
"若兰，帮我订一张机票。"
"去哪？"
"海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