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营的**吗？"
"不了解。"
"根据我们的调查，这家机构已经被举报过多次，三年内有两起儿童伤害记录。"
三年，两起，多次举报。
也就是说，陈忆宁把我的孩子送进了一个早就有前科的地方。
她是不知情？
还是，知道了才推荐的？
我的手开始抖。
穆令溪冲过来抱住我。
"嫂子……"
"我没事。"我把手**口袋里，不让她看见。"**同志，我知道的都说了。后续需要什么配合，随时联系我。"
**离开之后，穆令溪拉着我坐下。
"嫂子，这件事你打算怎么办？"
"能怎么办？"
"报警啊！陈忆宁，她明知道那个地方有问题还推荐，她就是故意的！"
"令溪。"我看着她，"你觉得你哥会相信吗？"
穆令溪的嘴张了张，合上了。
她知道答案。
穆庭舟不会信。
他会说是我在泼脏水，会说我嫉妒陈忆宁，会说我什么话都编得出来。
"那你就这么算了？"
"我没说算了。"
我站起来，走到窗边。
"但不是现在。"

穆庭舟在孩子死后的第三天才回到穆家老宅。
不是因为他终于关心了，是因为穆老爷子放了话，他不回来就断了他在穆氏集团的所有职务。
他进门的时候，陈忆宁跟在他后面。
穆令溪第一个炸了。
"你把她带来干什么！"
穆庭舟看了妹妹一眼。
"忆宁是我的人，我走哪她去哪。你有意见？"
"你的孩子死了！你的两个亲生女儿死了！你把这个女人带到家里来是什么意思！"
"令溪。"穆庭舟的语气很平淡，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这件事我已经知道了。矫正营的人会被追究责任，我会让律师跟进。还有什么？"
穆令溪被他这副态度气得浑身发抖。
"还有什么？你问我还有什么？穆庭舟你是不是没有心！"
陈忆宁站在穆庭舟身后，适时地红了眼圈。
"令溪，我知道你现在很难过，我也很难过。念念和安安那么可爱，我……"
"你闭嘴。"
穆令溪朝她走了一步。
"是你推荐的那个矫正营。**告诉我们了。入营登记表上，推荐人写的是你的名字。"
陈忆宁的脸色变了一瞬，但很快恢复了无辜的表情。
"什么推荐人？我只是在网上看到过这家机构的广告，随口跟庭舟提了一句。谁知道会出这种事？我要是知道，我怎么可能……"
她说着说着就掉了眼泪，扑进穆庭舟怀里。
"庭舟，令溪是不是觉得是我害了孩子？我没有，我真的没有，你相信我……"
穆庭舟立刻搂住了她。
"别哭，没人怪你。令溪，你什么都往忆宁身上推，你这样做有意思吗？"
"有意思？"穆令溪的声音高了八度，"穆庭舟你是瞎了吗！"
"够了。"
穆庭舟一个字就让穆令溪闭了嘴。
不是因为那个字有多大的威力，而是他说完之后转头看向了角落里一直没说话的我。
"姜晚予，你什么想法？"
我靠在墙边，从他进门到现在一句话没说过。
"我想离婚。"
穆庭舟嗤笑了一声。
"又来了。你上次也这么说过，上上次也这么说过。每次闹完了还不是老老实实待着？"
"这次不一样。"
"哪不一样？"
"孩子死了。"
穆庭舟的笑容停了一秒。
但也只是一秒。
"死了就死了，人死不能复生。你要离婚可以，净身出户。"
"好。"
我答应得太快，快到穆庭舟的表情终于出现了一丝不自然。
"你说好？"
"对。我什么都不要。"

穆老爷子叫我去他房间。
老人坐在窗边的藤椅上，整个人像是一夜之间老了十岁。
"好孩子，你受委屈了。"
我站在门口没动。
"爷爷，矫正营是陈忆宁推荐的，入营登记表上有她的名字。"
穆老爷子的手猛地攥紧了椅子扶手。
"这件事我会查。"
"爷爷不用查了。"我走到他面前，慢慢蹲下来，"查出来又能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