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者的姿态，对我露出了一个挑衅的微笑。
然后，她凑到沈舟耳边，用只有我们三个人能听到的音量，娇滴滴地说：
“阿舟，为了我，你什么都愿意做，对吗？”
沈舟想也不想，脱口而出：“当然。”
江映的笑容更大了，她看着我，眼神像是在看一只待宰的羔羊。
“那……你愿意为我，去扒了她的皮吗？”
空气，在这一瞬间凝固了。
我清晰地看到，沈舟在听到这句话后，身体僵了一下。
他看向我，眼神复杂。
有那么一瞬间，我甚至在他眼里看到了一丝犹豫和挣扎。
我曾以为，就算他不爱我了，至少我们之间还有八年的情分。
可下一秒，他的话，就将我最后一点可笑的幻想，彻底击碎。
他看着我，嘴角勾起一抹**的弧度，对怀里的江映说：
“好。只要你开心，别说扒了她的皮，就是要她的命，我也给你。”
他说得那么轻描淡写。
仿佛不是在说要杀了一个人，而是在说，要为她摘一朵路边的野花。
我的世界，在这一刻，轰然倒塌。
心口的位置，像是被一把钝刀反复切割，疼得我几乎无法呼吸。
原来，八年的感情，三年的婚姻，在他眼里，竟是如此一文不值。
原来，他真的可以为了另一个女人，对我……痛下杀手。
我看着他，看着他那张英俊却又陌生的脸，脑子里一片空白。
不，不是空白。
是冷静。
前所未有的冷静。
身体的反应比大脑更快。
就在沈舟话音落下的瞬间，我抄起了桌上那瓶还没开封的82年拉菲。
沉重的瓶身带着凛冽的风声，在空中划出一道决绝的弧线。
沈舟的瞳孔猛地收缩，他下意识地抬手去挡。
“咔嚓——”
一声清脆得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在寂静的雅间里，骤然响起。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按下了暂停键。
沈舟脸上的**和得意还未褪去，取而代셔的是极致的痛苦和不敢置信。
他低头看着自己那只以诡异角度弯折的手臂，喉咙里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嘶吼。
“啊——！”
尖锐的惨叫划破了雅间的死寂。
江映呆住了，她脸上的泪痕未干，嘴巴张成了O形，足以塞下一个鸡蛋。
她看看鲜血淋漓的沈舟，又看看我，眼神里充满了惊恐，仿佛在看一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我站在原地，手里还握着那半截断裂的酒瓶，瓶口锋利的玻璃碴上，沾着温热的血。
血珠顺着我的指尖，一滴，一滴，落在昂贵的手工地毯上，晕开一朵朵小小的、妖冶的红花。
我的手很稳，心也很静。
刚刚那一瞬间，脑海里闪过无数个念头。
是哭着求他不要抛弃我？还是歇斯底里地质问他为何如此狠心？
不。
那些都太没用了。
当一个男人说要为了另一个女人扒了你的皮时，他就不再是你的丈夫，而是你的敌人。
对敌人，不需要眼泪，只需要让他比你更痛。
所以，我选择了最直接，也是最有效的方式。
他不是要扒我的皮吗？
那我就先敲断他的骨头。
“疯子！你这个疯子！”
沈舟痛苦地蜷缩在地上，额头上布满了冷汗，另一只完好的手死死地捂着断臂，却依旧无法阻止那钻心的疼痛。
他用一种看怪物的眼神看着我，那眼神里除了痛苦，更多的是恐惧。
我缓缓蹲下身，将那半截酒瓶抵在他的脖颈上，冰冷的玻璃贴着他滚烫的皮肤。
他浑身一僵，连惨叫都卡在了喉咙里。
我凑到他耳边，用他刚才对我说话时那种轻描淡写的语气，一字一句地问：
“沈舟，现在，还疼吗？”
我的声音很轻，很柔，像**间最缱绻的呢喃。
可听在沈舟的耳朵里，却无异于魔鬼的低语。
他惊恐地瞪大了眼睛，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连带着脖子上的大动脉都在我的酒瓶下剧烈地搏动。
我能感觉到，他怕了。
是真的怕了。
这种恐惧，比他刚才说要扒我皮时的**，要真实得多。
“林舒……你……你想干什么……”他声音发颤，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我想干什么？
我看着他这张因恐惧而扭曲的脸，突然觉得有些好笑。
“我想干什么？”我重复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