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始就在录音。公司门口有监控，你们的样子、你们的动作，全部都记下来了。"
两个人的手停住了。
"这些器材是我个人的合法财产，有完整的购买凭证。你们现在做的事情，叫抢夺他人财物。留了记录就是证据，报了警就是案底。"
我看着年轻那个保安。
"你一个月工资多少？四千？五千？为了这点钱给自己弄个案底，你觉得值吗？"
年长的那个保安先退了一步。
他低着头，没再看我。
年轻的那个还在犹豫，嘴巴动了动想说什么，但最后也把手放下了，退到一边。
孙德明气得脸发白，指着两个保安骂了好几句，又转过来指着我。
"顾辰，你今天要是敢把这些东西搬出去，我让你在这个行业里一天都混不下去。"
我没理他。
弯腰拎起两个箱子，一步一步往门口走。
身后是孙德明骂骂咧咧的声音，混着刘主管在旁边小声附和的嗓音，像两只**。
走出大楼的时候是下午三点多，太阳很大。
我在路边站了一会儿，叫了一辆面包车。
器材箱被我塞满了缓冲泡沫，一路上我一只手扶着最贵的那个镜头箱，直到搬进我租的公寓。
放好所有器材之后，我坐在电脑前做了一件事。
把手机里的录音、所有购买凭证、每一张**的扫描件，全部整理打包。
分别上传到三个不同的网盘。
又给我大学同学陈卫国发了一份，他在律所做了三年，专门处理劳动**。
消息发出去不到五分钟，陈卫国回了我一条。
"证据链很完整，放心吧，他翻不了天。"
那天晚上我睡得还不错，以为这事儿到此为止了。
我错了。
第二天早上六点四十，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把我从被窝里拽了出来。
"谁？"
没人回答，敲门声又响了三下，比刚才更重。
我趿拉着拖鞋走到门口，从猫眼往外看了一眼，一下子清醒了。
门外站着两个穿制服的**，腰上别着对讲机，表情很严肃。
我开了门。
"你好，请问你是顾辰吗？"年长那个**先开口。
"是我。"
"我们是市局河东分局的**，有人报案，说你涉嫌**公司贵重财物。这是传唤证，请你跟我们回所里配合调查。"
他递过来一张传唤证，****，盖着红章。
"涉嫌**"四个字格外扎眼。
不用猜也知道是孙德明干的。
我本来以为他最多在行业里放两句狠话，或者卡我的离职证明不给。
没想到他直接报警，还用的是**罪名。
这是想把我往死里整。
"可以，我跟你们走。但我要先打一个电话，联系我的律师。"
年长的**点了点头。
"另外，你们需要把昨天从公司带回来的那些物品一起带上。"
我回头看了一眼角落里那两个器材箱。
手指攥了一下，松开。
行。我倒要看看，孙德明能把这场戏唱到什么程度。
第三章
去***之前，我接到了秦远的电话。
秦远是锐盛传媒的老员工，干了六年，比我资历还深。
"顾辰，有件事我必须告诉你。"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怕被人听见。
"昨天你走了以后，孙德明让刘主管把你电脑里的存档全部拷出来了，你那个个人硬盘里的东西，也被他们翻了。"
我的脚步停住了。
那个个人硬盘里存的不是公司项目。
是我这两年用业余时间拍的一批作品。
城市纪实、人像、风光，我花了大量周末和假期跑各种地方拍的，跟公司的商业项目没有半点关系。
那批作品的水准远超我在公司交出去的活儿，因为不受甲方的审美限制，每一张都是按照我自己的想法来的。
我之所以存在公司电脑的个人硬盘里，纯粹是因为公司那台显示器色彩准，方便我做后期调色。
"然后呢？"
秦远沉默了两秒。
"孙德明把你那批作品打包发给了华铭地产的市场部，当成公司的作品集发过去的。你知道华铭的那个年度品牌项目吧？竞标截止日期就在下周。"
我握着手机的手指收紧了。
华铭地产的年度品牌传播项目，预算八十万，是锐盛传媒今年最想拿下的单子。
孙德明用我的私人作品去竞标，他根本没打算告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