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书名:当我成了自己笔下的炮灰  |  作者:可爱珂珂  |  更新:2026-05-04
初见女主------------------------------------------。,脑子里反复过着《长安月色》的剧情,直到天蒙蒙亮才迷迷糊糊睡了一会儿。但天刚亮又被青芽叫醒了,说夫人身边的桂嬷嬷传话过来,让她醒了去正院请安。。。原著里林婉每天都要去正院给嫡母王氏请安,这是她展示孝顺人设的重要场合。“**吧。”林思艺从床上坐起来,揉了揉酸痛的太阳穴。,裙摆上绣着大朵的芍药花,金线勾边,艳丽得有些扎眼。林思艺看了一眼就摇头:“换一套素净的。”:“二小姐,这套是您上个月刚做的,您当时还说这花色衬您——我说换一套。”,翻了半天找出了一套月白色的。林思艺点点头,这套好多了,简简单单,只在领口绣了几片竹叶。,总觉得二小姐今天不太一样,但又说不上来哪里不一样。,从林婉的院子走过去要经过两条长廊和三道门。一路上碰见的丫鬟仆从看见林思艺都低头行礼,但眼神里都带着一丝诧异——二小姐今天怎么穿得这么素净?,迈着不紧不慢的步子往前走。她的心跳其实很快,手心也微微出汗,但脸上的表情稳得很。她现在要扮演好林婉这个角色,至少在外人面前不能露馅。。,穿着一件绛紫色的褙子,头上戴着赤金衔珠步摇,面相端庄中带着几分精明。这就是相府的主母王氏,林婉的亲生母亲。,手段狠辣,心思深沉,但对自己的两个亲生女儿极为护短。林婉之所以能那么嚣张,一大半是王氏惯出来的。
王氏的左手边坐着一个年轻妇人,二十出头的样子,容貌与王氏有五六分相似,穿戴格外华贵。这是林婉的嫡长姐林蓉,去年嫁给了吏部侍郎家的嫡长子,偶尔回娘家小住。
厅里还坐着两个年轻的妾室,打扮得花枝招展的,看见林思艺进来,脸上的笑容恭敬中带着一丝讨好。
“婉儿来了。”王氏的声音很温和,但眼睛上上下下把林思艺打量了一遍,“病好了吗?脸色怎么还这么差?”
“回母亲,好多了。”林思艺行了个礼。她的动作有些生硬,但好在林婉平时也不太讲究这些礼数,没人觉得不对。
王氏招手让她坐在自己身边,拉着她的手仔细看了看,心疼地说:“瘦了。桂嬷嬷,去跟厨房说,今儿给二小姐炖一盅血燕。”
桂嬷嬷应声去了。
林思艺坐在王氏身边,浑身不自在。她知道王氏对她的关心是真的,原著里王氏为了林婉的死几乎疯魔,最后也落得一个满门抄斩的下场。但现在坐在她面前这个活生生的妇人,不再是纸上的文字,而是一个有体温、有表情、会心疼女儿的母亲。
这种感觉很奇怪。
闲聊了几句家常,林蓉忽然提起了一件事:“母亲,后日祖母寿宴,三妹妹那边怎么安排?”
厅里的气氛瞬间微妙起来。
王氏端起茶盏慢慢喝了一口,放下茶盏的时候动作很轻,但所有人都安静了。
“一个庶出的,来不来能怎样。”王氏的声音不咸不淡,“你祖母那边也说过了,不必让她来跟前添堵。”
林蓉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两个妾室对视一眼,都低下了头,不敢吭声。
林思艺坐在旁边,心里一阵翻腾。
原文里就是这样,沈清辞被排除在家族的重要场合之外,像一件被遗忘在角落里的旧家具。她的存在对相府来说,无关紧要。
但就是这样一个“无关紧要”的庶女,最后把整个相府连根拔起。
“母亲,”林思艺开口了,声音不大,却让所有人都看向了她,“我想去看看三妹妹。”
王氏端着茶盏的手顿了一下,眉头微微皱起:“去看她做什么?你病还没好利索,别去那种地方过了病气。”
“就是去走一趟,”林思艺说得轻描淡写,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毕竟都是相府的姐妹,面子上的事,做一做总是好的。”
这番话出乎所有人的意料。王氏看了她好一会儿,目光里的审视意味很浓。林蓉也是一脸意外,两个妾室更是面面相觑。
“你以前可从没在意过这些。”王氏慢慢地说。
林思艺早就想好了说辞:“病了一场,想通了一些事。”
这句话说得模糊又有分量,王氏的眉头渐渐舒展,点了点头:“随你吧。别待太久,早些回来。”
林思艺起身告退。走出正院的时候,她长长地呼出一口气。第一关过了。
去西跨院的路上,青芽一直欲言又止。林思艺知道她想问什么,但没有解释。有些事情解释不清,也没有必要解释。
西跨院在相府最偏僻的角落,越走越冷清,地面从青砖变成了碎石板,两边的墙壁上爬满了青苔。空气里有一股潮湿的霉味,混着药草的苦涩气息。
林思艺在一扇斑驳的木门前停下。门板上的红漆脱落了大半,门环生了锈,推门的时候发出刺耳的嘎吱声。
院子很小,小到只有一棵瘦骨嶙峋的石榴树,树下堆着几盆半死不活的兰草。一个十二三岁的小丫鬟正蹲在井边洗衣服,听见动静抬头一看,手里的衣服啪嗒掉进了水盆里。
“二、二小姐?!”小丫鬟的脸刷地白了。
林思艺认出这是秋穗,沈清辞唯一的丫鬟。原著里秋穗为了保护沈清辞被人活活打死,死的时候手里还攥着一枚铜钱。
“我找你家小姐。”林思艺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温和一些。
秋穗吓得话都说不利索了:“二、二小姐,我家小姐她病着,怕过了病气给您——”
“秋穗,让二姐进来吧。”
屋子里传出一个声音,清清淡淡的,像风吹过竹林。
林思艺的心跳忽然快了半拍。
她深吸一口气,推门进去。
屋子不大,陈设简陋得几乎可以用“寒酸”来形容。一张木板床,一张掉了漆的桌子,两把旧椅子,桌上放着一碗已经凉透了的药。唯一体面的东西是墙角那个半旧的梳妆盒,上面雕着几朵梅花。
沈清辞坐在床边。
她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素色寝衣,乌黑的长发披散在肩头,衬得脸苍白得像一张纸。她的五官不像林婉那样张扬,而是一种内敛的、需要细看才能品出味道的美——眉如远山,目若秋水,嘴唇几乎没有血色。
她瘦极了。手腕细得像是一掐就会断。
林思艺看着眼前这个少女,一时间竟有些恍惚。这就是她笔下的女主角,那个让几万读者为之哭为之笑为之彻夜不眠的沈清辞。她亲手赋予了这个角色生命,而此刻,这个生命就真真切切地站在她面前。
两个人对视了几秒,谁都没有先开口。
沈清辞的目光很平静,平静到近乎麻木。不是不害怕,而是害怕了太多次之后,已经无所谓了。
“二姐来找我,有事?”她的声音很轻。
林思艺张了张嘴。
她本来准备了很多话——解释自己为什么来,表明自己不是来找麻烦的,甚至还想好了怎么试探原著剧情会不会按照既定路线发展。
但看着沈清辞那双毫无波澜的眼睛,那些准备好的话忽然都说不出口了。
她沉默了两秒,然后从袖子里掏出一个油纸包,放在桌上打开。
里面是几块桂花糕,还微微冒着热气。是她来之前特意让青芽去厨房拿的。
沈清辞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
“顺路带的,”林思艺说,声音有些不自然,“你趁热吃。”
屋子里的空气像是凝固了几秒。
秋穗站在门口,嘴巴张成了O型,像是看见了太阳打西边出来。
沈清辞看着桌上那几块桂花糕,又抬眼看林思艺,目光里多了一丝什么东西——不是感动,更接近于困惑。她在试图理解眼前这个人的行为逻辑,但她解读不出来。
因为原著的林婉,不会这么做。
“二姐,”沈清辞慢慢开口,声音依然很轻,“你是不是有什么事要跟我说?”
林思艺在她对面的椅子上坐下来,看着她的眼睛,认真地说了一句真心话:“后天祖母寿宴,你一起来吧。”
沈清辞的瞳孔微微缩了一下。
原著里,是林婉派人来“请”她去寿宴的。那个“请”字带着引号,因为本质上是一种羞辱——让全府的人看看庶女是如何丑态百出的。
但现在,林思艺亲自来了,用的词是“一起”。
沈清辞低下头,半晌才说:“二姐不必为难自己。我不去便是了。”
“不是为难。”林思艺说,“你姓沈,是相府的三小姐。祖母寿宴,你理应到场。”
这句话说得太笃定了,笃定到不像是从林婉嘴里说出来的。
沈清辞抬起眼看她,那双平静的眼睛里终于有了一丝波澜。她看了林思艺很久,久到空气都快凝固了。
“好。”她最后说了一个字。
林思艺点点头,站起来,走到门口的时候停了一下,没回头。
“把药喝了。凉了就失效了。”
然后她跨出了门槛,带着青芽头也不回地走了。
走出西跨院很远之后,青芽终于憋不住了:“二小姐,您今天到底是怎么了?您以前不是说三小姐连给您提鞋都不配吗?”
林思艺脚步没停,声音被风送过来,轻飘飘的。
“人是会变的。”
青芽挠了挠头,一脸懵地跟了上去。她觉得二小姐变了,变得她都快不认识她了。
但她又说不上来,这种变化是好是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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