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背叛后在蒸汽纪元成天选猎人

蒸汽小镇的狼嚎------------------------------------------。。。。。，手指划过地面。石板上沾着几滴机油，还是温的。。，环顾四周。巷子两边都是住家，窗户紧闭，门缝里透出油灯光。有人在门板后面小声说话。“今晚别出去。听说了吗，老汤姆家的牛被拖走了。牛？牛能值几个子儿，城东铁匠铺昨晚进了几只小的，死了两个学徒。”。。“铁齿兽”。据说从北边的矿山下来的，已经折腾了半个月。。袖口上那个象征背叛者的血纹身还在隐隐发烫。
“新来的？”
背后有人喊。
苏夜转身。
一个提着油灯的老头站在五米外，头上戴着矿工帽，帽檐上挂着一盏蒸汽灯。
“你是今天救了我儿子的人？”
苏夜没说话。
老头走近几步，灯光照亮他的脸。满是煤灰的皱纹，眼里带着警惕。
“我儿子叫德里克，今天下午在荒原上被铁齿兽追，是个小伙子拿石头砸断了那**的腿。”老头说，“是你吧？”
苏夜点头。
老头松了口气。
“多谢了。”他走过来，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铁币，“本来该多给点，但你也看到了，这镇子不太平，大家手里都没余钱。”
苏夜没接。
“不用。”
老头愣了一下。
“我有个事想问。”苏夜说，“你们镇上有没有见过一只银白色的铁齿兽？”
老头脸色变了。
油灯的火跳了跳。
“见过。”他说，“三天前，那只**带了几十只小的，踩死了镇上的巡夜队。”
“它长什么样？”
“比普通的大一圈，脑袋上有个疤。”老头说，“我们叫它疤头。”
“它还活着。”
“活着。”老头说，“昨天还叼走了猎人的**。”
苏夜没说话。
老头看着他，欲言又止，最后说：“你一个人，还是别去找它。镇上雇过三个猎人队伍，全折了。”
“我知道了。”
苏夜说完转身要走。
老头又叫住他。
“等等。”
苏夜回头。
老头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叠得皱巴巴的纸。
“这上面画的是矿山那边的地图。”他说，“那个**就是从那儿下来的。你要是真的要去……”
他把纸塞进苏夜手里。
“记住，别走到最深处。那儿有更大的东西。”
苏夜接过纸，展开看了一眼。
地图画得很糙，但标记了几个关键位置。矿洞入口、水源、机械生物出现频率。
“多谢。”
老头摆摆手，提着灯走了。
苏夜站在路灯下，借着昏黄的光看地图。
矿洞入口在北边，距离镇子大约二十里。标注上写着一个红字：“死”。
他把地图折好，塞进内衣口袋。
晚上，苏夜住在镇公所后面那个破屋里。
房间不大，一张床一张桌，墙上挂着铁钉，钉子上挂着几根铁链。窗户上糊着纸，外面风吹得哗哗响。
他坐在床沿，手里转着**。
窗外的街上很安静。
安静得不正常。
镇上的人早就关门闭户了，连狗都不叫。
苏夜把**插回腰间，走到窗边，撕开一道纸缝往外看。
街上空无一人。
路灯孤零零地亮着，风把灯罩吹得晃动，光影忽明忽暗。
他眯起眼睛。
街尽头那道阴影里，站着什么东西。
一只铁齿兽。
它站在路灯照不到的拐角，四条腿稳稳地扎在地面，头正对着他这间屋子的窗户。
苏夜盯着它。
它也在盯着他。
那双机械眼睛是红色的，在暗处闪着光。
然后它转身，慢慢消失在黑暗里。
苏夜关上窗户，拉上帘子。
他在黑暗中坐了一会儿。
外面忽然传来尖叫声。
“来人啊！**进了我家后院！”
声音从街那头传来，紧接着是狗狂吠、铁器砸门的声音。
苏夜站起来，推开门往外走。
街上已经乱了。
几只铁齿兽从巷口冲出来，嘴里叼着鸡鸭，撞翻了一排木桶。一个女人抱着孩子冲进隔壁屋子，男人拿着铁锹挡在门口。
苏夜从腰上拔出**，贴着墙壁往那边摸过去。
一只铁齿兽扑向那个男人。
苏夜甩出**。
**擦着铁齿兽的脑袋飞过，钉进墙里。
铁齿兽愣住，转头看他。
苏夜咧嘴笑了笑。
“运气不好。”
他退后两步，蹲下捡起一块石头。
那**扑过来。
苏夜往左一闪，石头砸在铁齿兽关节处。
咔嚓一声。
铁齿兽的右前腿断了。
它歪倒在地上，四条腿挣扎着乱蹬。
苏夜走过去，一脚踩在它脑袋上。
用力。
啪嗒。
里面的齿轮碎裂，机油流了一地。
邻居家的男人目瞪口呆地看着他。
“你……你怎么做到的？”
“瞎蒙的。”苏夜说，“它有旧伤。”
男人张了张嘴，一个字没说出来。
苏夜拔出墙上的**，擦了擦刀身，塞回腰间。
他转身往回走。
余光里，街对面二楼的窗户忽然亮了一下。一张脸贴着玻璃，正隔着窗看他。
是个女孩，大约十七八岁，长头发，穿着灰色连衣裙，手里拿着一盏油灯。
她看见苏夜看向她，慌忙拉上窗帘。
苏夜没在意，继续往破屋走。
“今晚不要再出来了。”破屋隔壁的老头探出半个脑袋，“那群**今晚太活跃了，怕不是要出什么事。”
苏夜点点头，推开破屋的门。
刚坐下，外面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有人踩着木楼梯跑上楼。
紧接着是砸门声。
“隔壁！隔壁！开门！”
苏夜起身去开门。
门外站着刚才那个女孩。她气喘吁吁地举着油灯，脸色惨白。
“你看见我弟弟了吗？”她问。
“谁是你弟弟？”
“一个七岁的小男孩，穿蓝色外套。”女孩说，“他今晚偷跑出去玩……到现在还没回来。”
苏夜皱了皱眉。
“没看到。”
女孩急了，转身要往下跑。
“慢着。”苏夜叫住她。
女孩回头。
“你弟弟什么时候出去的？”
“天刚黑的时候。”
“往哪个方向？”
“往北。”女孩说，“他说要去看矿洞那边的灯光。”
苏夜沉默了几秒。
“我去找他。”
女孩愣住。
“你一个人？”
苏夜没说话，绕过她下楼。
女孩追上来。
“你不能一个人去！外面全是铁齿兽！”
苏夜回头看她一眼。
“我运气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