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没打开看。
当天晚上我跟着说明书把门铃装好了。APP 连上 wifi，测试了一下——画面很清晰，手机通知弹得也很及时。我满意了。
第 2 章：夜灯
**天我出差。
临走前我把门铃的设置又检查了一遍——推送打开、录像打开、夜视自动。我站在门口对着摄像头招了招手，手机两秒后弹出通知："门口有人经过"。我满意地锁了门，拖着箱子下楼了。
出差的地方不远，隔壁城市，**一个半小时。当天谈完事回到酒店已经快十一点了。我洗了澡，躺在床上翻了会儿手机，正准备关灯。
手机亮了。
不是来电，不是微信——是门铃 APP 的推送通知。
"门口有人（门内解锁）"
我盯着这行字看了两秒。第一反应是家里进贼了。第二反应是——等等，不是"门外有人敲门"，是"门内解锁"。门是从里面被打开的。
我不在家。
我从床上坐起来，点开推送。APP 自动加载了实时画面——摄像头对着客厅，画面是黑白的夜视模式，但足够清楚。
我看到客厅的灯亮了。玄关的灯也亮了。
然后我看到一个人走进画面——陈丽。我小姑子。
她拎着一个行李箱，正在玄关弯腰换拖鞋。动作很自然——打开鞋柜最下层，拿出一双客拖，脱了自己的鞋，穿上，把行李箱拎进客厅。
然后她拿起茶几上的遥控器，开了电视。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没犹豫过一秒钟。这不是她第一次来。
我退出实时画面，打开门铃的历史记录。
APP 按时间排列着每一次触发通知的录像片段。我往下翻——
三天前，下午 16:28，录像时长 11 秒。缩略图里，一个中年女人的背影走进画面——中等身材，深色外套，没有正脸。但我知道那是谁。
一周前，下午 15:03，录像时长 8 秒。缩略图是空的，画面只拍到半扇门——有人进来过，但迅速走过了摄像头范围。
我不知道我是怎么看完这些的。手机屏幕在酒店昏暗的房间里亮着，每一个录像片段点开，都是一段三到十几秒的无声影像——黑白的、带噪点的、记录着我不在家的时候、有人在我家走来走去的影像。
最老的一段记录，是一周前。那天是周三，我在上班。
门铃装了才五天。也就是说——门铃装上的同一天，就有人用钥匙开门进来了。
我翻了一下通话记录。三天前的下午 16:28——也就是门铃拍到深色外套背影的那个时间——我打过一个电话给陈浩，问了句"晚上吃什么"。那通电话我站在公司茶水间打的，完全正常。而同一分钟，我家的门锁被人从外面拧开了。
我又切回实时画面。
陈丽坐在客厅沙发上，抱着靠垫在看电视。她穿着一身家居服，像是洗完澡了。茶几上放着一杯水——她用了我喝水的杯子。
我把 APP 窗口关掉，手机翻扣在床头柜上。
房间里很安静。空调的声音嗡嗡响着，楼下偶尔有车经过。我坐在床边，盯着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的城市夜光。
手机又亮了一下。陈浩的微信。
"到酒店了吗？我妈说你是不是又买了什么监控，她说家里装这个怪吓人的。"
我没回。
钥匙。
我没给过她钥匙。
那她的钥匙从哪来的？婆婆给她的？还是婆婆自己那把，她拿去配了一把？
还有一个问题我暂时不想去想——陈浩知不知道？
如果我问他"**是不是有咱家钥匙"，他会怎么回答？
如果他早就知道呢？
我重新拿起手机，打开门铃 APP，点进历史记录，重新看了一遍那几段录像。从第一段看到最后一段。画质一般，但每一帧都很清楚——清楚到我能认出那把**门锁的钥匙上挂着的挂件。
那个挂件我见过。
婆婆钥匙串上那个褪了色的小铜葫芦。
我看了三遍。然后截了图。四张。
我想了想，没打给陈浩，没打给婆婆。给陈丽发了一条消息：
"小丽，你这两天来过家里？"
发完我等了五分钟，没有回复。酒店空调嗡嗡地吹，手机屏幕暗了又亮——没有新消息。
我锁了屏。
但那一夜我基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