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司瑶眨了眨眼睛，伸手指了指他胸口的位置：“因为你身上暖暖的，闻起来像太阳的味道。我喜欢。”
这话有一半是真心话。他身上的纯阳之气对她来说确实太舒服了，站在他身边感觉浑身的灵力都在欢快地涌动，简直比泡在温泉里还舒服。
另一半嘛——她得确认一件事。
萧衍看了她片刻，忽然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声很轻很短，像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却意外地好听。
他合上书，弯腰将司瑶抱了起来。
司瑶搂住他的脖子，将脑袋靠在他肩窝的位置，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好舒服。
浓郁的纯阳之气像暖流一样涌入她的体内，系统界面上的灵力进度条肉眼可见地往上涨。就这么一会儿工夫，她居然涨了将近二十点灵力值，比段氏贡献的那点认可度效率高多了。
灵力值：43。
检测到持续充能中，灵力恢复速度提升300%。
爽。
司瑶在心里给自己竖了个大拇指。果然主动出击是对的，这波血赚。
萧衍抱着她，感觉怀里的小东西软乎乎的一小团，身上还带着淡淡的奶香味。他难得没有生出排斥感——他素来不喜欢与人亲近，但这个小姑娘给他的感觉很奇怪，像是抱着一团温暖的光。
“你刚才说要去哪里？”他低头问她。
“我要回汀兰苑，”司瑶把脸埋在他肩膀上，声音闷闷的，“但是我走不动了，萧衍哥哥送我回去好不好？”
萧衍沉默了一会儿，迈步朝汀兰苑的方向走去。
一路上遇到了好几个丫鬟婆子，看到这一幕都惊得目瞪口呆。七皇子抱着大小姐在花园里散步？这要是传出去，京城里的谣言不知道要飞到什么地方去。
萧衍倒是一脸坦然，丝毫没有避嫌的意思。他抱着司瑶走得不快不慢，路过一片月季花丛的时候还停下来让她摘了一朵粉色的。
“萧衍哥哥，”司瑶捏着月季花，一边玩一边状似随意地问，“你为什么会在我们家呀？”
“来找你大堂哥借几本书。”萧衍的回答简洁得近乎敷衍，“他不在，我先在花园里等。”
这个解释倒也合理。原主的大堂哥司瑾是京城里有名的才子，藏书丰富，和皇子们有交情也正常。
但司瑶总觉得哪里不太对。一个皇子来国公府借书，不派太监来取，而是亲自跑来等？这待遇未免也太高了点。
不过她现在没心思想这些。此时此刻她只想一件事——怎么才能把这个“人形充电宝”留在身边更久一点。
“萧衍哥哥，”她扯了扯他的衣领，“以后你能不能经常来找瑾哥哥借书？”
萧衍低头看她，目光里带着一丝玩味：“为什么？”
“因为我想经常见到你呀。”司瑶理直气壮地说，脸不红心不跳。
萧衍：“……”
他发现这个小姑娘说话的方式非常奇特。明明是令人发腻的甜言蜜语，但从她嘴里说出来，却让人生不出半分反感。好像她说什么都是真诚的、理当如此的。
“再说吧。”他不置可否地应了一声。
到了汀兰苑门口，萧衍将司瑶放下来。脚尖落地的瞬间，司瑶清晰地感觉到那股舒适的暖流断了。她抬头看着萧衍，发现他站在那里，低头看着自己，神情若有所思。
“司瑶，”他忽然开口，“你落水那天，看到了什么？”
司瑶心里咯噔一下。
这个问题问得太精准了。他显然已经知道了什么——也许是听说了她突然开窍的事，也许是察觉到了她身上的异常。不管是哪种，这个男人的敏锐程度都远**的预期。
她歪着头，露出一个天真无邪的笑容：“看到了菩萨呀。菩萨说我以后要当神医，救好多好多人。”
萧衍静静地看着她，目光深邃得像一口看不见底的古井。
片刻之后，他微微颔首，什么也没说，转身离开了。
他的背影消失在月洞门后面，司瑶才慢慢收起脸上的笑容。
这个男人不好糊弄。虽然他什么都没说，但那个眼神分明在告诉她——我不信，但我暂时不追问。
算了，以后的事以后再说。眼下她还有更重要的事——三天后的祭祖大典，她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