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今日宫里传来消息……陛下有意为你和太子殿下赐婚。”
苏锦月早有预料，面上并无意外之色。
苏镇山观察着她的反应，心中有些诧异。寻常闺阁女子听到要嫁给太子，要么欣喜若狂，要么惊慌失措，可他的女儿却平静得不像话。
“月儿，你怎么想？”
苏锦月抬起头，目光清亮，语气坚定：
“爹，我不嫁。”
此言一出，书房里所有人都愣了。
二哥苏瑾琰最是心直口快，脱口而出：“不嫁？妹妹，那可是太子殿下！未来的国君！”
苏锦月转头看他：“所以呢？二哥觉得嫁给太子就一定是天大的好事？”
苏瑾琰被问得一噎。
苏锦月继续说：“太子殿下已有侧妃林氏，听闻那林侧妃深得殿下宠爱。女儿虽不才，但也不愿去给人做小伏低，更不愿卷入后宅的勾心斗角。”
她没有说林婉清是细作的事——这种事需要证据，空口无凭只会打草惊蛇。
苏镇山沉默良久，缓缓道：“可这是陛下的意思……”
“爹，”苏锦月打断他，“陛下只是说‘有意’，并非已经下了旨。只要圣旨未下，一切都还有转圜的余地。”
她走到苏镇山面前，认真地看着父亲的眼睛：“爹，咱们苏家世代忠良，守护燕国江山数十年。可您有没有想过，一旦女儿嫁入东宫，苏家就自动被划入太子**。如果太子**，自然皆大欢喜。可如果太子……”
她没把话说完，但在场的人都明白了。
“夺嫡之争，从来都是刀尖上舔血。苏家为何要被绑**何一**？”苏锦月声音不高，却掷地有声，“保持中立，才是苏家的生存之道。”
书房里一片寂静。
良久，苏镇山深深看了女儿一眼，目光中既有震惊，也有欣慰。
“月儿长大了。”他感慨道，“这些话，是谁教你的？”
“没人教我，是女儿自己想通的。”苏锦月坦然道。
上一世她用了整个苏家的覆灭才想通的事情，这一世，她要提前告诉所有人。
大哥苏瑾瑜缓缓开口：“爹，月儿说得有道理。苏家在军中素有威望，本就容易被猜忌。若再与太子联姻，恐怕……”
苏镇山点了点头。他深吸一口气，站起身：“好，这件事爹会想办法。你们先回去吧。”
苏锦月从书房出来，正要回自己院子，大哥苏瑾瑜从后面追上来。
“月儿。”
苏锦月转身：“大哥还有事？”
苏瑾瑜看着妹妹，欲言又止。他今年二十三，已是镇北军的副将，生得魁梧英武，此刻却像个毛头小子似的抓了抓后脑勺。
“那个，妹妹啊……今日在相国寺后山，你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人？”
苏锦月眉心一跳：“大哥为何这么问？”
苏瑾瑜压低声音：“我方才看到宸王的人了。”
“宸王？”
“嗯，老九，萧衍。”苏瑾瑜神情严肃，“他微服**了，身边只带了一个亲卫。我在军中见过他的画像，今日远远瞧见了一眼。虽然换了装束，但那身形气度，绝不会错。”
苏锦月的心怦怦跳起来。
“那个人……宸王，他叫什么名字？”
“萧衍啊，还能叫什么？”苏瑾瑜奇怪地看着她。
“我是问……他的字，或者化名。”
苏瑾瑜想了想：“好像听说过，他封王之前，陛下给他取的名字里有个‘晏’字？他生母姓晏……具体的我也不清楚。”
晏。
苏锦月闭上眼睛。
晏清辞就是萧衍。宸王萧衍。
那个在未来预演中，会为她以山河为聘的男人。
“妹妹，你怎么了？”苏瑾瑜见她脸色不对，关切道。
“没事。”苏锦月睁开眼，神色已经恢复如常，“大哥，如果宸王真的**了，那京城的天，怕是要变了。”
苏瑾瑜点了点头，神色凝重。
苏锦月回到自己的小院，屏退了丫鬟，独自坐在窗前。
系统界面悬浮在眼前。
「未来预演」的图标还在闪烁，提示今日的使用次数还未用完。她犹豫片刻，再次启动了这个功能。
目标：明日。
画面显现——
她看见自己坐在茶楼临窗的位置，窗外忽然传来一阵喧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