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自告自审，我既是原告也是被告------------------------------------------，马良脑海里多了一样东西。。，悬浮在视野左上角，像个半透明的便签。。调查对象：___调查事由：___调查期限：___裁定结果：___。等他填。。“调查”的事情，是大二期末考帮室友查过一次论文查重率。。。罚金直接转入系统账户，按当前汇率折算崩坏值。，掰了掰手指。
该拿谁试试手？
他调出系统情报面板。这个功能在一阶碎片2/3解锁时附带开放的，能查看鹰酱国内经济数据的基础概览。
扫了一圈。
进口企业？贸易违规？小打小闹。
他的手指在面板边缘敲了敲，忽然停了。
调查对象。
为什么一定是别人？
他慢慢坐直了身子。
自告自审。
这四个字挂在面板上方。他从拿到这个权限开始就在看，但直到这一刻，他才把每个字拆开读了一遍。
自己告。自己审。
他可以告自己。
准确地说，他可以用个人身份，**他管辖的**部门。
作为总统，***归他管。国税局归他管。***归他管。
但他同时也是一个自然人。有姓名，有身份，有纳税记录。
如果这个自然人觉得自己被**侵害了呢？
比如，**记录被非法泄露？
马良按下通话键。
“帮我调一份文件。总统个人的联邦纳税记录，最近五年的存档状态和调阅记录。”
通话那头停了三秒。
“总统先生，您是说您个人的纳税记录？”
“对。我的。快一点。”
八分钟后文件送到。
马良翻了两页就找到了他需要的东西。
纳税记录曾在上一任国会调查期间被调阅过。调阅授权文件上签字的人已经离任。程序上有一处模糊地带：调阅范围写的是“相关年度”，但实际调取了五个年度的完整数据。
够了。
他再次按下通话键。
“让秘书进来。带打印机。”
七分钟后，秘书推门进来，打印机的滚轮还没停稳，马良已经开始口述。
这一次他口述的不是一份文件。
是两份。
第一份。以他个人名义，作为原告，向联邦**提起民事诉讼。被告：鹰酱国***，鹰酱国国税局。理由：未经充分授权调取并泄露原告个人纳税信息，严重侵犯隐私权。
索赔金额：一百亿美元。
秘书打到这里，手指停了。
“总统先生，一百亿？”
“打字。”
秘书的手指重新落回键盘。速度比刚才慢了一截。
第二份文件。总统行政令。内容只有一条核心意思。
鉴于涉及总统个人隐私的诉讼已严重影响行政效率，命令***立即代表****与原告达成和解。和解金额：一百亿美元。即日执行。不得上诉。
两份文件打印完毕。
马良先在第一份上签了自己的名字。个人签名。
然后在第二份上盖了总统印章。
秘书站在原地，嘴唇微微张开，但什么也没说出来。
“第一份走联邦**程序立案。第二份直接送***。”
马良把两份文件推到桌边。
“告诉***长，今天下班之前把和解协议签了。拖一天，换人。”
秘书拿起文件的时候，手在抖。
门关了。
马良看了看时间。上午十点零八分。
他靠在椅子上，自己把刚才的操作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第一步：以自然人身份******部门，索赔一百亿。
第二步：以总统身份命令****部门赔钱和解。
原告是他。被告归他管。负责和解的***也归他管。
左手告右手。右手赔左手。中间那个签字盖章的，还是他自己。
自告自审面板上，四个栏位已经自动填好了。
调查对象：鹰酱国***/国税局
调查事由：非法泄露总统个人纳税信息
调查期限：即日
裁定结果：赔偿100亿美元
底部有一行绿字在闪。
待确认。确认后不可撤销。
他伸手点了确认。
门被推开了。没人敲。
内阁法律顾问奥布莱恩。
六十一岁。哈佛法学院出身。联邦最高**助理法官干过八年。鹰酱国法律圈子里提起这个名字，没人不点头。
此刻的奥布莱恩，西装扣子系错了一颗，头发比上午乱了三根。
不多。
但对一个从不允许自己头发乱的人来说，三根就够说明问题了。
“总统先生。”
他站都没站稳就开始说了。
“我刚从秘书处截下两份文件。一份民事诉状。一份行政令。您要以个人名义*****和国税局？”
“对。”
“您要**您自己管辖的行政部门？”
“对。”
“然后下令您管辖的***替您和解？赔您个人一百亿美元？”
“你总结得挺好。”
奥布莱恩的左眼皮跳了一下。
“总统先生，您对原告和被告双方都有控制权。这还算打官司吗？”
马良伸了个懒腰。
“你觉得不算？”
“联邦**的任何一个法官看到这个案子，第一反应都会驳回。利益冲突，程序滥用，管辖权争议，光初审就能打三年。”
“所以我才让***直接和解。”马良摊了摊手。“法官看不到。”
奥布莱恩的嘴角往下拉了一截。
“和解协议签了也没用。国会不会批准一百亿美元的拨款。”
“不需要国会批。总统紧急拨款权。”
奥布莱恩的呼吸顿了一拍。
“紧急拨款权的上限是……”
“你查过吗？”
奥布莱恩张了张嘴。
他当然查过。紧急拨款权没有写死上限。设计这条法律的人认为，没有总统会滥用到需要上限的程度。
法律沉默了，是因为立法者压根没想到有人会走到这一步。
“一百亿美元。”奥布莱恩的嗓音干了。“从联邦财政拨到您个人账户。”
“你表述得很准确。”
“这是……”
奥布莱恩想说**。
但他没说出来。因为他用了这十五秒的时间，把手头能想到的每一条联邦法规都过了一遍。
没有一条能精确地拦住这件事。
每一条都差那么一点。差的那一点，叫做没人想过真有人会这么干。
“总统先生，这件事传出去，联邦**系统会启动独立调查。”
“调查我？”马良拿起桌上的笔，在手指间转了一圈。“我好像在**我自己，确实不知道该怎么了结。你帮我想想？”
他把笔插回笔筒。
“奥布莱恩先生，你要是觉得我违宪了，欢迎辞职。辞职信交给秘书处就行，我批得很快。”
奥布莱恩的喉结上下滚了一下。
他没说话。
“一百亿。今天之内走完和解。”马良指了指桌上的行政令。“你有意见，走法律程序。”
走法律程序。
正常的法律程序，至少要三到六个月。
到那时候和解款早就到账了。
奥布莱恩闭上眼。
睁开。
转身。
出去了。
门关上。
马良数了三秒。
系统提示弹出来了。
叮！首次执行自告自审权限：以个人身份**自辖**部门+总统令强制和解+紧急拨款权自批赔偿。评定：大型破坏。崩坏值+1200。即时奖励：￥600,000。
附加效果：国际社会对鹰酱国司法公信力信任度-12%。****内部信任指数-8%。
六十万。***。
一个小时前还不存在的钱，现在就躺在他龙国的***里。
就因为他左手告了右手，右手赔了左手，中间签字的还是他自己。
荒谬吗？
荒谬。
但系统不在乎荒谬。系统只在乎崩坏值。
马良正打算关掉面板，屏幕底部又浮上来一行灰色小字。
自告自审权限（预览版）使用限制：当前调查对象仅限鹰酱国内注册企业及个人。
完整版解锁条件：累计崩坏值达到8000。
他的手指停在面板上，没动。
灰色小字还在往外吐。
完整版功能预告
调查对象可扩展至：****。国际组织。跨国企业集团。
罚金上限：取消。
****。
他可以调查一个**。
自己立案，自己查，自己判，自己罚。
罚一个**。
上限取消。
当前崩坏值：5150。距解锁完整版还需2850崩坏值。建议宿主加快破坏进度。
马良靠回椅背，盯着椭圆办公室穹顶的鹰酱国国徽。
八千。
他现在五千一百五。
过半了。
不远了。
他按下通话键。
“安排个人过来，在我办公桌上装个按钮。”
通话那头停了两秒。
“总统先生，什么按钮？”
“可乐按钮。我按一下，就有人给我送一杯可乐进来。冰的。”
那头安静了四秒。
“是，总统先生。”
马良松开通话键，把两条腿翘上了全世界最贵的办公桌。
今天过得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