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叶子轩的那条有。
安然跟我说过，叶子轩的妈妈特意给加了一颗铃铛，说是保平安。
我整个人的血液好像停了一拍。
如果那个孩子是叶子轩。
叶子轩的父亲是谁？
是这座城市的副市长，叶正阳。
**妈陈雅琴，是市妇联的***。
我退后两步，靠在墙上。
钱志强凑过来，警惕地看着我。
"嫂子，你看什么呢？"
"那个孩子手上的绳子，是在哪弄的？"
钱志强皱了皱眉："什么绳子？我没注意。"
"我只管把人弄过来，手术的事是那个医生搞的。"
他压低声音补了一句："那医生说手术没什么风险，谁知道这孩子体质不行，下了手术台就没气了。"
说得轻描淡写，像踩死一只蚂蚁。
我的手紧紧攥着口袋里那个碎屏手机。
叶子轩，是安然最好的朋友。
从***一起长到现在，十几年了。
安然把他当亲兄弟。
我也把他当半个儿子看待。
如果他真的死了。
我不敢往下想。
"嫂子？"钱志强在叫我。
我没回答他。
我在想另一件事。
上辈子他们绑的是安然，那时候安然跟叶子轩一起上学，五一放假一起回家。
这辈子我提前把安然送走了，钱志强扑了个空。
他在安然家附近蹲点，没等到安然，却等到了来找安然玩的叶子轩。
一样的年纪，一样的体型。
他认不出来，也懒得分辨。
抓了就走。
第七章
我还没来得及想出对策，婆婆已经换了一副面孔。
她双手叉腰，横在走廊里，对丈夫和钱志强使了个眼色。
"这个**一直闹，迟早要把事情捅出去。"
钱志强立刻会意。
"嫂子，你要是乖乖听话，什么事都没有。"
"你要是非要作，那就别怪我们了。"
我退了一步："你想干什么？"
丈夫挡在中间，一脸为难。
"老婆，你就消停一下行不行？五一假期，大家好好过个节。"
"等爸养好了身体，这事就翻篇了，我保证以后好好补偿你。"
"补偿？一条命怎么补偿？"
婆婆不耐烦地一挥手："别跟她废话了，先把她嘴堵上。"
钱志强上前就来抓我的手。
我拼命挣扎，被他拧着胳膊按在了墙上。
刘芳不知从哪找来一卷胶带，三两下就把我的手缠在了背后。
丈夫站在一旁，目光躲闪，但始终没拦。
婆婆扯了一块毛巾，就要往我嘴里塞。
我偏着头躲了两下。
"你们绑架**，现在又要限制我人身自由，你们知不知道这是什么罪？"
婆婆手一顿。
钱志强也犹豫了半秒。
但只是半秒。
"管他什么罪不罪的，只要她不说出去，谁知道？"
毛巾被硬塞进我的嘴里。
我的喊声变成含混的呜咽。
刘芳蹲下来，捡走了我碎掉的手机，丢进了垃圾桶。
"这下她联系不了任何人了。"
婆婆满意地点点头，拍了拍手上的灰。
"都愣着干什么，把她弄进去，锁上。"
钱志强把我推进了一间空置的杂物间。
门在身后关上，钥匙转动的声音咔嚓一响。
黑暗中，我的胸口剧烈起伏。
上辈子，我儿子的肾被摘了，我到死才知道丈夫从一开始就是同谋。
这辈子，我连反抗的机会都被堵死了。
手腕被胶带勒得生疼，毛巾在嘴里堵得我几乎喘不上气。
但我没有放弃。
我拼命扭动手腕，感觉到胶带在慢慢松动。
第八章
杂物间外面传来他们压低的争吵声。
"哥，这女人太不省心了。"钱志强的声音。
"她那个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早晚要把事情捅出去。"
"不如……把她也处理了。"
我的身体僵了一瞬。
"你说什么？"丈夫的声音有些发虚。
"我的意思是，孩子已经火化了，只要嫂子不开口，没人会知道。"
"可她现在这个状态，你觉得她会闭嘴？"
婆婆的声音***："志远，你想想清楚。"
"你岳丈就她一个女儿，她要是没了，她那房子，她的存款，最后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