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古守护:我家真的无敌

万古守护:我家真的无敌

番茄tato 著 玄幻奇幻 2026-05-04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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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策,赵穆 主角
fanqie 来源
玄幻奇幻《万古守护:我家真的无敌》是大神“番茄tato”的代表作,凌策赵穆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思过崖------------------------------------------。 。,只是它不吹。它像一把钝刀,贴着山壁慢慢地磨,磨过石头,磨过枯草,磨过凌策被铁钉穿透的手腕。伤口早就不流血了,风磨过去的时候,带走的是一层一层细碎的热气,像是有什么看不见的东西在耐心地剥他的皮。。,两颗穿手腕,两颗穿脚踝。钉子很粗,有婴儿手臂那么粗,钉帽上刻着镇压真元的符文,锈迹斑斑。那不是铁锈,是前面...

精彩试读

崖顶之约------------------------------------------,一眨不眨地注视着石阶上的少年。。不是风带来的冷,而是一种从骨头缝里往外渗的寒意。凌策**的脚踩在石阶上,能感觉到脚底的石头正在结霜。霜很薄,像是有人用极细的毛笔在石面上画了一层又一层的白纹。,没有后退,也没有前进。“你身上……有神族的气息。”,比第一次更低沉,像是一块巨石在井底缓缓滚动。每吐出一个字,那双幽绿色的眼睛就明灭一次,仿佛说话对它是极大的消耗。。。,他就知道自己迟早会面对思过崖深处的东西。不,不只是思过崖深处——从他决定不走下山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经选择了另一条路。,有的是他想清算的人。但他刚突破元婴,修为不稳,对宗门真正的底蕴也不了解。天玄宗能在这片**上屹立七百年,绝不会只有赵穆那种货色。。。。,是最危险的地方,也是最安全的地方。“你不怕。”。不是疑问,是陈述。语气里有一种很古老的东西,像是已经很久很久没有遇到不怕它的人了。
“我为什么要怕?”
凌策的声音很轻,轻到像是在自言自语。但在这片死寂的黑暗中,再轻的声音也会被放大、被回荡、被每一寸泣血岩反复咀嚼。
沉默。
像是什么东西在思考。
过了很久——久到凌策脚底的霜又厚了一层——那双幽绿色的眼睛缓缓眨了一下。不是闭眼,是从上到下,一层半透明的鳞片状的东西划过眼球表面,像是一道古老的闸门开合了一次。
然后,黑暗开始退散。
不是亮起来了,是黑暗本身在挪动。崖顶的方向,有什么巨大的东西在缓缓移开,像是蛰伏许久的山脉忽然舒展了一下脊背。石阶两侧的泣血岩发出沉闷的呜咽声,碎石簌簌而下。
月光漏了进来。
不知道什么时候,天上的云散开了一道缝。月光从云缝里倾泻下来,照在思过崖的最高处。凌策看见了它。
那是一条蛟。
准确地说,是一条被铁链锁在崖顶的蛟。
它的身躯盘踞在崖顶最高处的一块巨石上,尾巴垂下来,沿着石壁一路延伸到看不见的黑暗里。鳞片是暗青色的,每一片都有巴掌那么大,边缘泛着一层很淡的金色。但那些金色已经黯淡了,像是描金的古画在岁月里磨掉了光泽。
四条比凌策腰还粗的铁链从它的身体中穿过。不是绑着的,是穿过去的。铁链从脊背的鳞片间穿进,从腹部穿出,带着早已干涸成黑色的血迹,牢牢嵌在它的骨肉里。
铁链的另一端深入山体,没入泣血岩中,看不出来有多长,但能感觉到整座思过崖都在压着它。
蛟的眼睛,就是那双幽绿色的眼睛。
它看着凌策,瞳孔竖成一道极细的缝。月光下,凌策能看清它眼角的鳞片上有细密的裂纹,像是太干燥的土地。它已经很老了。老到该进坟墓了。
不,如果没人把它锁在这里,它可能早就进了坟墓。铁链是**,也是**。有人在用整座山的力量吊着它的命。
“天玄宗……把你锁在这里多久了?”
凌策问。
蛟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它的瞳孔缓缓转动,把凌策从头到脚扫了一遍。那种被扫视的感觉很奇怪,像是有什么冰凉的东西在你的皮肤上慢慢划过。
“你叫凌策。”蛟说。
凌策没有说话。
“三天前,你被钉在下面。”蛟的竖瞳往下移了一点,看向石阶下方那片泣血岩山壁,“几个人把你抬上来的。有一个穿白袍的,在你手腕上钉第一根钉子的时候,用的是左手。”
它停了一下。
“你的血溅在他袖口上,他没擦。”
凌策的眉头微微动了一下。三天前他被钉上山壁的时候,意识已经模糊了,不记得这些细节。但他记得赵穆今天穿的是另一件袍子。
原来那件袍子沾了他的血,所以换掉了。
“你怎么知道?”
“泣血岩。”蛟的声音里带了一种很淡的嘲意,“它能吸收血,也能吸收记忆。每一滴落在它上面的血,我都看得见里面藏着什么。”
它的竖瞳重新对上凌策的眼睛:“但你身上没有血。”
这显然不是字面意思。凌策浑身都是血迹和伤口,随便哪一个都在往外渗着残血。
蛟说的不是这种血。
“你的血被锁起来了。”蛟的鼻子——那个长在吻部的两道裂缝——微微翕动了一下,“在你身体最深处。那不是血,是光。我只见过一次那样的光。”
它的声音忽然变得很轻,像是怕被山下的什么东西听见。
“很久以前。有一个人来过这里。他说他是来巡视下界的。他说这个位面的灵气太稀薄了,不适合神族久待。他说完就走了。”
竖瞳盯着凌策
“他的光,和你一样。”
凌策垂下了眼睛。
他父亲来过这里。
不,也许不是父亲。爷爷、外公、母亲、父亲——他的家族里能巡视下界的人太多了。可能是父亲当上神帝之前来这里看过一眼。可能是母亲在某个无聊的午后穿过这个位面。可能是更古老的先祖,在诸天万界还很年轻时路过此地,顺口说了一句“灵气太薄了”。
这句话被一条蛟记下来,记了不知道多少年。
“你是谁?”蛟问。
凌策抬起头,看着那双幽绿色的眼睛。
凌策。天玄宗外门弟子。三天前被废了修为钉在山壁上。今晚刚挣脱。”
蛟没有说话。
它显然不满意这个答案。
“你身上有神族的气息,但你没有神族的修为。你刚刚突破元婴,真元还很散。丹田也是碎的。”
它的竖瞳缩了一下。
“你不该能活着。”
“但我活着。”凌策说。
蛟的尾巴在石壁深处轻轻动了一下。铁链发出低沉的碰撞声,像是地底传来了几声闷雷。
“你想要什么?”
凌策往前走了一步。赤脚踏在结霜的石阶上,发出极细的碎裂声。霜花在他脚底碎成粉末,但新的霜又立刻凝了出来。
“崖顶。”他说,“我需要一个地方。不被宗门找到,不被任何人打扰。”
“崖顶是我的。”蛟说。语气里没有敌意,但也没有退让。
“崖顶很大。你占不了全部。”
沉默又一次降临。泣血岩在月光下泛着幽幽的暗红色,像是一面被血浸透的墙。蛟的尾巴在山体深处缓慢地左右摆动,每一下都带着碾压岩石的闷响。
“我给你一个地方。”蛟忽然说,“你帮我做一件事。”
“什么事?”
“杀了我。”
月光忽然亮了一些,像是云缝又裂开了一些。凌策看清了蛟的全貌。它的鳞片不只是一片黯淡,大半的鳞片已经脱落了,露出底下的皮肉。那些皮肉是灰白色的,上面布满了细密的裂口,像是干涸的湖底。铁链穿过的地方,血肉永远处于一种半愈合的状态——刚长出新肉,铁链上的符咒就会把新肉烧焦,然后再长,再烧焦。
那是永恒的折磨。
“我活得太久了。”蛟的声音很平,像是在说一件跟自己没什么关系的事,“久到我已经记不清被锁在这里多久了。我只记得锁我的那个人说,等我想通了,就把天玄宗想要的东西交出来,他就放我走。”
“但我没有那件东西。从来就没有。”
“他以为我在说谎。”
蛟的竖瞳里映着月光,像两块幽绿色的冰里冻住了一小片白色。
“后来他死了。他的徒子徒孙接着来问。他们也死了。一代一代,死了不知道多少人,没有人记得当初锁我的那个人长什么样了,但他们还记得要问。”
“我累了。”
蛟闭上眼睛。鳞状的眼帘从上而下划过,把月光挡在外面。
“你身上有神族的气息。你杀得死我。”
凌策沉默着。
月光从云缝里完全漏了出来。崖顶的石头上,蛟的鳞片上,凌策的肩头和**的脚背上,都镀了一层薄薄的银白。远处,天玄宗主峰的灯火一盏一盏地灭了。弟子们睡了,长老们睡了,赵穆可能也已经睡了。
整座山都在睡。只有崖顶的两个人醒着。
“你被锁在这里,至少有几百年了吧。”凌策说,“几百年的时间,不会只是睡觉。你总该知道点什么。”
蛟睁开一只眼睛。幽绿色的,半开半闭。
“比如这座山底下有什么。”
蛟的尾巴不动了。
“比如灵兽园的禁制是谁布的,阵眼在哪里。”
蛟的另一只眼睛也睁开了。
“比如天玄宗为什么要把思过崖建在这里,而不是别的地方。”
沉默。但不是之前那种沉重的、带着压迫感的沉默。这一次,沉默里有什么东西在松动,像是最上面一层冻土被撬开了一条缝。
“你想搬空天玄宗的家底。”蛟说。
“我想活。”凌策说。
“你想让谁死?”
凌策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掌。月光下,掌纹很淡,但手腕上那个被寒铁钉穿透的血洞已经不流血了,边缘甚至开始结痂。愈合速度快得不正常。
他握了一下拳。
“崖顶,我分一半。白天你待着,夜里我来。作为交换,我给你一个承诺。”
“什么承诺?”
“等我离开这里的那一天,我会杀了你。”
蛟的瞳孔缓缓放大了一圈。幽绿色的虹膜里,有什么东西在碎裂,又在碎裂的瞬间愈合。那是希望。被锁了几百年、被一代一代的人审问了几百年的老蛟,眼睛里第一次有了这种东西。
“你的承诺,值钱吗?”蛟问。
“我姓凌。”凌策说,“这个姓在诸天万界,只值一种东西。”
他转过身,不再看蛟,朝着崖顶的另一侧走去。
“那就是说到做到。”
月光在他身后拖出一小片影子。影子落在地上的时候,石阶上没有结霜。
然后风停了。
不是那种渐渐平息的风,是忽然之间停下来的。崖顶上那些被风卷起来的碎石停在了半空,霜花不再蔓延,连蛟的呼吸都凝住了。
一道声音在凌策脑海里响起。冰冷,机械,和三天前那道声音一样,不带任何感情。
但它说的内容,比三天前更具体。
系统提示:检测到宿主主动结盟意图。
目标:思过崖镇守之物·苍鳞古蛟。
风险评估:目标当前处于**状态,战力波动约合真仙级,未超出守护封印可干预范围。
条款更新:被动反击机制已扩展至宿主主动缔约对象。若目标在缔约期间遭受外力侵害,视为对宿主意志的间接挑衅,反击协议自动触发。
追加条款:若目标背约,因果反噬即刻生效。
补充说明:**说,你出门在外,朋友的朋友就是朋友,敌人的朋友也是敌人。
凌策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他娘真的很喜欢往封印里塞东西。
蛟似乎感应到了什么。它的竖瞳转向凌策,眼里的光芒明灭不定。
“你身上……刚才有什么东西在看我。”它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怕被什么东西听见。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老蛟,第一次流露出了接近畏惧的情绪。
“我娘。”凌策说。
蛟不说话了。
那双幽绿色的眼睛瞪得比任何时候都大。它的尾巴在山体深处一动不动,像是被什么东西吓僵了。凌策继续往上走。崖顶就在几步之外。
月光正好落在那里。
那块被蛟盘踞的巨石旁边,有一小片平地。不大,只够一个人盘膝坐下。地上有一层薄薄的土,是从石缝里积攒了不知道多少年的风沙。一颗枯黄的草从石缝里探出头来,夜露凝在叶尖上,折射着月光。
凌策走过去,盘膝坐下。
他闭上眼睛。
体内的真元还在乱窜。丹田碎裂之后,他的真气没有容器可以容纳,只能散在经脉和血肉里。这不是长久之计。元婴期的修士需要重新凝聚丹田——不,比丹田更高级的东西。
道基。
他需要重塑道基。
而在这个过程中,他需要一个不会被打扰的地方,需要足够安静的时间,更需要一个不会在他最脆弱的时候对他下手的存在。
他睁开一只眼睛,看了一眼旁边那条被铁链锁住的蛟。
蛟还在发呆。可能还在想“我娘刚刚看了我一眼”这件事。
“喂。”
蛟回过神来。
“你守着我的时候,顺便帮我盯着山下。”凌策说,“灵兽园的方向。如果那边有任何动静,叫醒我。”
“灵兽园?”蛟的竖瞳缩了一下,“那里面的东西,最凶的那头也不过五阶。你现在是元婴期,你怕它们?”
“我不怕它们。”凌策闭上眼睛,“我在乎的是去喂它们的那个小丫头。”
蛟沉默了一会儿。
“你的道侣?”
“同门。”
“只是同门?”
凌策没有回答。
他的呼吸已经平稳了下来。胸膛起伏,空气从鼻腔进入,经过喉咙,下沉到腹腔。但这次吸入的不是普通的空气。月光照在他身上的时候,能看到一层极淡的银辉正在往他的毛孔里渗。
那不是月华。
那是被他的身体主动从周围环境中抽取的能量——稀薄、斑驳、夹杂着各种杂质的下界灵气。但对于一个刚刚重塑了经脉的人来说,这已经足够了。
蛟看着他,沉默了很久。
月光又移了一寸。崖顶上,一人一蛟,一个盘膝静坐,一个盘踞在巨石上。铁链偶尔发出一声低沉的碰撞,像是远处的钟。
蛟的竖瞳里,那个少年的身影映得很清楚。衣衫破烂,浑身血污,但脊背挺得很直。
它活了很久,见过很多人。
但很少见到这样的。
被废了修为,打断了四肢,钉在崖上三天三夜,爬起来做的第一件事不是去找仇人拼命,而是找一个地方坐下来,安安静静地修复根基。
这样的人,要么是傻子,要么——
就是比谁都清楚自己接下来要做什么,以及对这件事有多大的把握。
凌策。”蛟忽然开口。
凌策的眼皮没有动。
“山下那些人,”蛟的竖瞳缓缓转向天玄宗主峰的方向,灯火已经完全灭了,“他们不知道自己招惹了什么。”
蛟停顿了一下。
“但我活了很久。很久很久。”
“我见过那种光。”
“所以我知道。”
月光落在蛟的鳞片上,那些黯淡的鳞片忽然泛起了一层极淡的金色,像是在回应某种古老的记忆。
“你坐在这里的这一刻起,天玄宗的结局就已经写完了。”
崖顶上安静了很久。风没有再来,霜也没有再结。只有月光缓慢地移动,从凌策的额头移到肩头,再移到膝盖上。
远处,灵兽园的方向,忽然传来一声低沉的兽吼。然后是第二声,第三声。
凌策的眼睛没有睁开。
但他的睫毛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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