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强者为尊------------------------------------------ 强者为尊。，双手合十，泪流满面，但脸上挂着笑容。那笑容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灿烂，都要虔诚，都要让人头皮发麻。，瞳孔骤缩。，每一步都踩在空气上。她脚下的空气凝成实质，像台阶一样托住她的脚。她走上十几米高的半空，走到老祖面前，然后跪了下来。，是主动跪的。，马尾还是那个高马尾，但整个人的气质完全变了。那种狂热不见了，那种癫狂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虔诚。“弟子参见老祖。”，笑得眼泪都快出来。“哥你笑什么？”徐名雅低头看着他，声音冰冷。：“我在笑他们，笑全世界。他们一直在找我所谓的同伙，找我的组织，找我的资金来源和技术团队。他们查了三年，什么都没查到。因为他们从一开始就找错了方向。”，看着全世界的八十亿观众。“我没有同伙，我只有一个妹妹。她是这个世界上第一个真正的修士，她在十三岁的时候就已经练气入体了。修真界的坐标是她发的，地球定位是她锁定的，炼气老祖是她召唤的。我？我只是一个替她顶罪的幌子。”，低头看着广场上的十万人，看着直播镜头，看着全人类。她的眼睛里没有一丝疯癫，每一句话都说得很清醒，清醒得让人害怕。“地球文明太弱了，弱到没有存在的必要。”
“人类中心**只是一种愚昧的虚幻，修***才是真正的信仰。”
“血肉苦弱，修真进化，地球本就属于修真界。”
“我们远离真正的文明太久了。”
她站起来，转向广场上那些惊恐的面孔，嘴角带着甜美的笑容。
“那些骂我哥的人都该死，那些阻止修真界降临的人都该被淘汰。慕强厌弱是宇宙法则，修真界强大，所以修真界应该统治地球。”
“而你们，只需要跪下，虔诚地跪下，祈求修真界的怜悯。”
老祖低头看着徐名雅，看了很久。他的表情从一开始的轻蔑变成了某种玩味，像在看一个有趣的小东西。
“练气两层，十五岁，在地球这种灵气枯竭的环境里能做到这个程度，确实不错。”老祖说，“但你召唤我来，不只是为了让我看你的修炼成果吧？”
徐名雅抬起头，眼睛亮得吓人：“弟子恳请老祖降临地球，开启灵气复苏，带领地球文明进入修真时代。”
老祖沉默了三秒钟。
整个广场安静了三秒钟。
然后老祖问了一句让所有人毛骨悚然的话。
“地球上有七十多亿人，你凭什么觉得，他们配？”
徐名雅毫不犹豫地回答：“他们不配。所以需要清洗。”
“只有虔诚者，才配获得救赎。”
“质疑者，质疑修真者，应该承受无尽的不幸。”
她说这些话的时候，脸上的笑容甜美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老祖看着徐名雅，又低头看了看行刑台上的徐时廉，最后看向广场上那些惊恐的、哭泣的、昏迷的人群。
他笑了。
“有意思。”
“一个练气两层的小丫头，想当全人类的审判官。”
“一个连灵气都感应不到的废物，甘心当妹妹的替罪羊。”
“你们兄妹俩，比这颗星球上所有蝼蚁都有趣。”
他伸出手，手指轻轻一勾。徐时廉身上所有的束缚同时断裂，合金拘束服像纸片一样散落。他从椅子上站起来，身体摇摇晃晃，但站住了。
老祖看着他们兄妹俩，说了一句让所有人都没想到的话。
“地球确实太弱了，弱到不配存在。”
“但你们两个，勉强配当我的奴仆。”
“至于其他人……”
他低头看着广场上那些面如死灰的人们，嘴角浮起一个残酷的弧度。
“三个月后，灵气复苏开启。活下来的，有资格跪。”
“活不下来的，连跪的资格都没有。”
老祖转身朝裂缝走去，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看着徐名雅。
“对了，你刚才说质疑者应该承受无尽的不幸。”
“那你有没有想过，你哥替你顶罪这件事本身，就是你的不幸？”
“因为从今天起，你不是妹妹了。”
“你是他的主人。”
徐名雅脸上的笑容，第一次僵住了。
徐时廉站在行刑台上，嘴角挂着笑，看着妹妹僵住的脸，轻声说了一句只有自己能听到的话。
“名雅，这就是你想要的修真文明。”
“强者为尊，**一切。”
“包括你。”
裂缝合拢，老祖消失，天空恢复成正常的蓝色。
广场上还是一片死寂，十万人瘫坐在地上，有人哭，有人吐，有人已经开始跪下祈祷。
徐名雅站在半空，久久没有落地。
她在看自己的双手，那双手刚刚还虔诚地合十祈祷，现在却在发抖。
徐时廉朝她走过去，脚步很慢，身体很虚，但每一步都很稳。他走到她面前，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像小时候一样。
“三个月后灵气复苏。”
“到那个时候，你就可以亲手清洗那些‘不配活着’的人了。”
“开心吗？”
徐名雅抬起头看着哥哥，嘴唇在哆嗦，眼睛里第一次出现了恐惧。
不是对老祖的恐惧，不是对死亡的恐惧。
是对自己的恐惧。
因为她发现，她在笑。
裂缝愈合后三小时，中央广场还是一片死寂。老祖走了，但那股压迫感没走，像幽灵一样盘踞在每个人头顶。
中央广场行刑台废墟，夕阳西下。
十万人瘫坐在广场上，没有人离开。不是不想走，是腿还是软的。徐时廉站在行刑台上，合金拘束服的碎片散落一地。徐名雅站在他对面，蓝白色校服沾满灰尘，马尾散了，头发披在肩上。
两个人隔着三步的距离，谁都没说话。
徐名雅的手还在抖。不是恐惧的抖，是她体内那股刚练气两层的灵气在不稳定地乱窜。老祖降临的时候，灵气浓度暴增，她吸收得太快，经脉快撑不住了。
但她咬着牙站着，不能在哥哥面前倒下。
徐时廉看着她，嘴角挂着笑，那种笑跟她以前见过的不一样。以前的笑是温柔的、宠溺的、纵容的。今天的笑是冷的、嘲讽的、像在看一个陌生人。
“名雅，你听到了吗？”徐时廉说，“老祖说，从今天起，你不是我妹妹了。你是我的主人。”
“你打算怎么当这个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