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我是娱乐教父

重生之我是娱乐教父

喜欢伊蚊的焦松 著 都市小说 2026-05-04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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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夕,周杰伦 主角
fanqie 来源
金牌作家“喜欢伊蚊的焦松”的优质好文,《重生之我是娱乐教父》火爆上线啦,小说主人公林夕周杰伦,人物性格特点鲜明,剧情走向顺应人心,作品介绍:坠落在平行世界------------------------------------------,林夕睁开了眼睛。。他盯着那只乌龟看了五秒钟,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这他妈是哪?,后脑勺撞上了上铺的床板。“操。”。他住的地方没有上铺。他那间月租四千五的单间虽然小,但也不至于像棺材一样逼仄。,目光扫过这个空间——不到八平米的隔断间,墙壁上的白漆起皮脱落,露出底下发霉的灰色水泥。一张上下铺铁架床,他睡...

精彩试读

录音棚的一束光------------------------------------------,藏在一条连名字都没有的巷子里。根据地址找过去的时候,他在这条巷子里来回走了三遍,才在一扇贴着“旺铺招租”广告的铁皮门旁边,发现了一张巴掌大的手写招牌——“小何录音棚,请上二楼”。,墙壁上贴满了疏通下水道的小广告,每一层台阶的中间都被踩出了一个浅坑。林夕爬到二楼,走廊尽头有一扇白色的木门,门上贴着一张A4纸,写着“营业中”三个字。。,微胖,戴着一副圆框眼镜,穿着一件皱巴巴的格子衬衫,头发乱得像鸟窝。他手里端着一碗泡面,嘴角还挂着一根面条,看到林夕的时候明显愣了一下——大概是因为这个时间段很少有人来敲门。“你好,我在网上看到你这里的录音棚出租,想问问价格。”林夕说。,用袖子擦了擦嘴,侧身让开了门口。“进来看看吧。”,控制室和录音室之间隔着一面玻璃窗,加起来也就二十多个平方。设备看起来有些年头了——调音台上积了一层薄灰,**音箱是七八年前的型号,麦克风架子有一根腿是用胶带缠住的。但林夕扫了一眼设备的品牌和型号,心里有了数:东西不新,但都是专业级别的入门款,该有的都有,保养得也还行。,录音室的隔音做得不错。墙壁上贴着专业的吸音棉,地面铺了地毯,角落里还放了几块低频陷阱。虽然比不上那些上百万的商业大棚,但录一个小样绰绰有余。“时租怎么算?”林夕问。——男人自我介绍叫何伟,是个独立录音师,以前在唱片公司干过,后来出来单干,靠着这间小棚接一些地下乐队和自媒体博主的活儿,勉强糊口。“平时对外是一百五一个小时,”何伟把泡面放在调音台上,推了推眼镜,“你要是能约在工作日白天,我可以给你便宜点,一百二。”。一百二一个小时,录两个小时就是二百四。他现在手上有八百出头,付完棚费还能剩下五百多,够撑一段时间。“我能不能先付两个小时的定金,约明天下午?就录一首歌的人声。”林夕说。,又看了看他身后那扇白色的木门,像是在犹豫什么。最后他点了点头,从抽屉里翻出一本皱巴巴的预约登记本,在上面写了几个字。“明天下午两点到四点,别迟到。我这边不等人。”
林夕付了钱,转身要走的时候,何伟忽然叫住了他。
“你是帮人录还是自己录?”
“帮一个朋友录。女孩,唱流行。”
何伟“嗯”了一声,没有再多问。但林夕走到门口的时候,听到他在身后嘟囔了一句:“这年头还有人愿意花钱进棚录歌,不容易。”
林夕没有回头,但他听出了何伟语气里的那层意思——不是嘲讽,是同病相怜。
———
第二天下午,林夕比约定时间早了一个小时到录音棚。
他带着从二手书店老头的电脑上导出来的伴奏文件,存那个杂牌U盘里。何伟把文件导入录音软件的时候,皱着眉头听了一遍前奏。
“这伴奏是你自己做的?”他问,语气没什么起伏。
“嗯。”
“用什么做的?”
“免费软件,鼠标点的。”
何伟又听了一遍,这次听得更认真了。他歪着脑袋,圆框眼镜后面的眼睛眯了起来,像一只在审视猎物的猫。
“编曲的思路不错,”他最终说,“就是**太糙了。这钢琴音色像是十年前的老合成器,弦乐连力度都没调过,鼓的音色也不对。你要是愿意,我可以帮你重新做一版后期,不收你多少钱。”
林夕摇了摇头。“现在不用,先把人声录好。伴奏的事情后面再说。”
他没有告诉何伟,这个“太糙”的伴奏是他用一台八年的老古董电脑、一副塌了海绵的耳机和一个免费的盗版级软件做出来的。不是因为怕丢人,是因为他觉得苏棠的人声不需要华丽的伴奏来衬托。就像一个人的脸够好看了,不需要浓妆。
下午一点五十,苏棠到了。
她穿着一件黑色的连衣裙,裙摆到膝盖,外面套了一件米白色的开衫。头发散下来,垂在肩膀两侧,发尾的分叉似乎修过了,看起来比前几天顺眼了很多。她还化了一点淡妆——很淡,只是涂了唇膏和一点点粉底,但整个人看起来像是换了一个人。
林夕在楼梯口看到她的时候,差点没认出来。
苏棠注意到他的目光,有些不自在地低下了头,手指绞着开衫的衣角。
“是不是……太夸张了?”她问。
“没有。”林夕说,“挺好的。”
他说的是实话。不是因为她打扮了才好看,而是因为她终于看起来像是在意自己了。一个人开始在意自己长什么样的时候,说明她觉得这个世界值得她以更好的样子去面对。
何伟从控制室探出头来,看了一眼苏棠,又看了一眼林夕,嘴角微微动了一下,不知道是想笑还是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都没说,只是指了指录音室的门。
“进去吧。麦克风已经架好了,耳机在谱架上,自己调位置。”
录音室比林夕想象的要小,大概四五个平方,墙壁上贴满了灰色的吸音棉,像一个被海绵包裹的盒子。麦克风是AKG的C414,一支经典的中端电容麦,被稳稳地立在那个用胶带缠着腿的支架上。耳机是索尼的7506,**行业的标准款,耳罩的海绵已经有些发黄了,但还完好。
苏棠站在麦克风前面,看着那张半圆形的防喷罩,像看着一扇陌生的门。
“没进过棚?”林夕站在控制室里,隔着玻璃看着她,对讲麦克风在他手边。
苏棠对着玻璃点了点头,嘴唇有些发白。
“没关系,就像在锅炉房里唱一样。耳机戴上,先听一遍伴奏找找感觉。”
苏棠把那副7506戴在头上,调整了一下位置。她的手在微微发抖,连带着耳机线也跟着晃。林夕在控制室里看得一清二楚,但他没有说“不要紧张”,而是做了一个简单的动作——他把控制室的灯光调暗了一些,只留了一盏小小的台灯,暖**的光。
录音室里没有窗户,唯一的亮光来自控制室透过玻璃窗投过去的那层暖色。苏棠站在这层光里,像站在舞台中央唯一的那束追光下。
何伟坐在调音台前,手指在推子上轻轻滑动,把伴奏的音量调到了合适的位置。他回头看了林夕一眼,用口型说了一句:“开始?”
林夕对着玻璃按下了对讲键。
“苏棠,准备好了告诉我。”
过了两秒,耳机里传来苏棠的声音,有些发紧:“准备好了。”
何伟按下了录音键。红色的录音指示灯亮了起来,像一个倒计时的引爆器。
伴奏响了起来。
钢琴的前奏从苏棠的耳机里流进她的耳朵,也从小声控室的**音箱里流出来,填充着这个二十多平米的小空间。林夕靠在控制室的墙上,双臂交叉在胸前,听着那个他亲手一个音符一个音符点出来的伴奏,在这个专业的声学环境里被忠实地还原了出来。
比他预想的要好。不是因为**水平高,而是因为这首歌的旋律本身就足够坚固,那些粗糙的**细节被苏棠的声音遮盖了过去——就像衣服上的针脚藏在一颗漂亮的纽扣后面。
苏棠开口了。
第一句“你是星河——”出来的瞬间,何伟的手指在调音台上停住了。
他推了推圆框眼镜,侧过头看了林夕一眼,眼神里写满了震惊。
林夕没有说话。他早就知道苏棠的声音在专业设备下是什么效果。锅炉房里的那些试唱只是预告片,现在是正片开场。AKG C414的中高频响应完美地捕捉了她声线里那种沙沙的质感,像把一颗未经切割的钻石放在了高倍放大镜下,每一个切面都在发光。
但苏棠在第一段副歌结束的时候停了下来。
她摘下耳机,对着玻璃窗摇了摇头,嘴唇在说两个字:“重来。”
何伟看了林夕一眼,林夕点了点头。录音指示灯灭掉又重新亮起,伴奏从头开始播放。
第二遍。苏棠在主歌部分处理得更细腻了,那个“遥远地闪着光”的“光”字,她按照林夕前几天说的方法,加了气声,没有拖满四拍但也没有收得太快,而是找到了一个中间的状态——三拍半,一个微妙的、不规则的、像呼吸一样的长度。
但第二段副歌,她的气息又出了问题。不是因为技术不够,是因为情绪太满了,满到影响了对气息的控制。她在唱到“我以为我习惯了黑暗”那句的时候,声音有一个几乎察觉不到的破音——不是那种刺耳的、跑调的破音,而是情绪冲破技术外壳时留下的一道裂缝。
何伟又一次按了暂停。
苏棠在录音室里摘下了耳机,双手撑在谱架上,低着头,肩膀在微微发抖。
林夕按下对讲键。
“苏棠,出来休息一下。”
———
苏棠从录音室走出来的时候,眼眶红红的。
何伟识趣地找了个借口去了走廊抽烟,把空间留给了他们两个人。苏棠坐在控制室的折叠椅上,双手捧着林夕给她买的保温杯——里面是胖大海泡的温水,他早上在青旅的公共厨房里用热水壶烧的,灌进了这个超市最便宜的保温杯里,十五块钱。
“我觉得我唱不好。”苏棠的声音闷闷的,低着头的姿势像极了第一次见面时她蜷缩在地下室台阶上的样子。
林夕在她对面的椅子上坐下来。
“你觉得自己哪里没唱好?”
“副歌第二段,那句‘我以为我习惯了黑暗’破音了。”
“除了那个破音呢?”
苏棠想了想,摇了摇头。“我不知道。”
林夕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播放了刚才那遍录音。苏棠的声音从手机的扬声器里传出来,音质被压缩得很厉害,但那个沙沙的、落叶一样的质感依然清晰可辨。
前奏,主歌,副歌,破音的那一句,然后是后面的部分。林夕把整首放完了,苏棠一直低着头,像在听一个陌生人的声音。
“你觉得怎么样?”林夕问。
“前面还行,但破音那里毁了。”苏棠说。
林夕把手机收起来,看着她。
“你在锅炉房里唱的时候,从来不会在意这种细节上的瑕疵。”
苏棠愣了一下。
“锅炉房里唱的时候,你就是唱给我听的。进了录音棚,你觉得你是在唱给一台机器听,机器会把你每一个不完美的地方都记录下来。所以你的关注点从‘怎么表达这首歌’变成了‘怎么唱得完美’。”
苏棠的嘴唇动了动,没有反驳。
“但你知道那台机器记录下来的东西,最后是谁在听吗?”林夕看着她,“是人。是和你一样会哭会笑会心疼会有瑕疵的人。没有人会在听歌的时候拿着一台仪器检测你有没有破音,他们只会在乎这首歌有没有打动他们。”
苏棠抬起头,那双深黑的眼睛里有光在动。
“所以那个破音,”林夕说,“如果你不是因为技术不过关而破音,而是因为情绪到了那个地方,身体不自觉地做出的反应,那它就不是瑕疵,是你这首歌的一部分。你唱歌的时候是什么感觉?那一刻你脑子里在想什么?”
苏棠沉默了很久。
“那句‘我以为我习惯了黑暗’的时候,”她终于开口了,声音很轻,“我想到的是……我以前有很多年,真的以为自己已经习惯了所有不好的事情。告诉自己没事的,忍一忍就过去了,习惯了就好了。但你写在后面的那句歌词是‘直到你抬头看见了光’。所以我唱到‘习惯了黑暗’的时候,那个破音是因为——我在想,明明没有习惯,为什么要假装习惯了?”
苏棠说完,眼泪掉了下来。
林夕没有说话。他把纸巾盒推到了她面前。
苏棠抽了一张纸巾,按在眼睛上,用力吸了吸鼻子。她的肩膀还在抖,但抖的方式变了——不是那种被压垮的颤抖,而是一种把什么东西从身体里释放出来之后的余震。
“再来一遍。”她说,声音里带着鼻音,但语气比以前任何一次都坚定。
———
第三遍。
录音指示灯亮起,伴奏响起,苏棠的声音从**音箱里传出来。
何伟不知道什么时候从走廊回来了,站在调音台后面,双手插在口袋里,面色平静地听着。他的圆框眼镜反射着调音台上那些花花绿绿的指示灯,看不出他在想什么。
苏棠唱到了那句“我以为我习惯了黑暗”。
这一次没有破音。
不是因为她的技术变好了,也不是因为她刻意避开了那个换声点。而是因为她不再害怕那个破音了。恐惧消失了,那个位置就不再是一个需要去对抗的障碍,而只是一个普通的音符。
她的声音平滑地越过了那个曾经让她崩溃的地方,像一条河流过一个低洼的河床,自然而然地,没有任何挣扎。
然后她唱到了副歌的最后一句。
“你是我此生,最盛大的重逢。”
那个“逢”字,她拖了一个长长的尾音,气息从饱满到稀薄,从有力到虚无,像一个在黑暗中走了很久很久的人,终于看到了一点光,然后放开双腿奔跑了起来。
最后一个音符落地的瞬间,苏棠摘下了耳机。
她转过身,隔着那面玻璃窗,看着控制室里的林夕
她的脸上全是泪水和汗水,头发粘在脸颊上,嘴唇干裂,呼吸急促。但她的眼睛是前所未有的亮,像两颗燃烧的星星。
林夕按下了对讲键。
“这一遍可以用的。”他说,声音很平静,但他的手指在对讲机的边缘微微发颤。
何伟没有说话。他把刚才那遍录音倒回去,从**音箱里重新放了一遍。苏棠的声音再次充满了整个控制室,像把刚才那个瞬间又活了一次。
放完之后,何伟摘下了耳机,转过身看着林夕
“这女孩,”他说,推了推圆框眼镜,“你是从哪里找来的?”
林夕看着玻璃窗对面的苏棠。她已经坐下来了,正在用纸巾擦脸,保温杯放在膝盖上,嘴唇抿成一条线,嘴角微微上翘——一个非常克制的、几乎不被察觉的弧度。
“她自己找上门来的。”林夕说。
这不是假话。在另一种意义上,确实是她自己找上门来的——如果他不曾在那条新闻的嘈杂**音里听到她的声音,如果他没有循着那个声音走过八百米的路,如果他没有在那个阴冷的地下室台阶上坐下来,他们之间就不会有今天。
但那些“如果”都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她刚才唱了那首歌,把那句话唱进了所有人的耳朵里——“你是我此生,最盛大的重逢。”
何伟从调音台后面走出来,走到林夕面前,伸出手。
“我叫何伟。这间破棚的主人。”他的语气比刚才认真了很多,“你这个录音,后面的后期我免费帮你做。不是因为我人好,是因为如果这首歌的后期被我搞毁了,我会睡不着觉。”
林夕看着他伸出来的手,握了上去。
何伟的手很有力,掌心有茧,是一个常年和器材打交道的人的手。
林夕。”他说。
何伟点了点头,松开手,转身走回了调音台。他打开软件,开始导入刚才那遍录音的音频文件,头也没抬地说了一句:“你那个伴奏,我可不可以提几个修改意见?”
林夕笑了。
“随便提。”
窗外的天色暗了下来。录音棚的暖**灯光透过那面玻璃窗,照在苏棠的脸上。她靠在录音室的墙上,保温杯抱在怀里,眼睛半闭着,嘴角那个微小的弧度还没有消失。
系统面板在林夕的视野边缘闪烁着。
支线任务:在七天内完成《星河》的简易编曲并指导苏棠完成首次录制——已完成
奖励:积分300,编曲技能包×1
苏棠好感度:45→58
系统备注:目标第一次体验到了“用音乐表达自己”的力量。这是比任何技巧都重要的一步。
林夕关掉了面板。
他看着厚厚的玻璃窗另一侧的苏棠,忽然意识到一件事——她的手里还拿着那个十五块钱的保温杯,里面泡着胖大海的温水。她的身上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浅蓝色卫衣,头发散着,没有化妆,素面朝天。
刚才那个穿着黑色连衣裙、化了淡妆、试图让自己看起来“配得上录音棚”的女孩,已经在第三遍录音开始之前,把那层壳脱掉了。
她不是不在乎了。
她是终于知道,自己本来的样子就足够了。
林夕靠在控制室的墙上,听着何伟在调音台前开始一点点修整那个伴奏,脑子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
这才是第一天。
第一天进棚,第一首歌,第一次真正地唱歌。
他还有九个天后没有找到。
路还很长。
但至少,这第一步,踩得很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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