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一个是来借厕所的）。
“这是怎么回事？！”
“因为没有人来。”**摊手，“现在的活人，胆子小得要命。一听‘地狱主题乐园’，跑得比兔子还快。”
孟婆接口：“广告打不出去。我们试着在社交媒体上发广告，刚打了三个字‘你怕死’，号就被封了，理由是‘宣扬封建**’。”
判官抬起头：“我还试过在街上发**，结果被人报警了，说我们搞**。”
“我试着送免费门票，”白无常叹气，“被当成了**短信。”
“我扮成吉祥物去学校门口招揽顾客，”牛头闷声闷气地补充，“把孩子们全吓哭了，家长追了我三条街。”
马面补充：“我们还在视频平台开了账号，做了几期‘地狱一日游’，结果被平台判定为‘内容过于恐怖’，扣到零分，限流了。”
我把报表合上，心里总算有了点数——原来是个烂摊子。
“所以，咱们游乐园现在处于什么状态？”
“濒临倒闭。”判官翻了一页文件，“根据陈半仙先生签订的协议，如果游乐园在三年之内不能实现盈利，那么……”
“那么？”
“那么整座游乐园会被强制关闭，所有员工都会被遣返回地府，接受业绩考核。”
“业绩考核的结果是什么？”
判官推了推眼镜：“根据规定，连续三年业绩不合格者，会被罚去给忘川河的孟婆汤加糖——那是体力活，一天搅一万斤汤。”
“而孟婆本人，”孟婆脸色铁青，“会被调去奈何桥当收费员，天天被人吐口水。”
我看向****：“你们呢？”
牛头：“去**道当投胎引导员，天天闻猪粪。”
马面：“同上，还要负责铲屎。”
白无常脸色更白了：“我和黑无常会被调去阳间做流动摊贩——卖孟婆汤奶茶。”
黑无常补充：“上次我们试过了，生意惨淡得要命。我哥把‘买一送一’说成了‘买一送葬’，直接把客人吓跑了。”
我：“……”
这个团队的问题，已经不是能力高低的问题了。
是人设出了问题。
“所以，”**站起身，走到我面前，络腮胡子抖了三抖，郑重其事地握住我的手，“陈老板，我们所有人的希望，都寄托在你身上了。这个游乐园，你是唯一的活人老板，也是唯一的希望。”
我看着他那张能把小孩吓出童年阴影的脸，心里只有一个想法——
这活儿我能辞职吗？
“不能。”判官像是看穿了我的心思，“根据您的继承协议，主动辞职等同于违约。违约金的条款我刚才已经确认过了——您灵魂的永久使用权，外加一条：下辈子投胎进**道当一只每天被老板996的骡子。”
“……你们这是强买强卖。”
“不，是阴间特色。”**说。
第三章 改造计划
在我被迫接受自己新身份的第三天，我决定开个会。
“各位，”我站在员工休息室的白板前，用马克笔写下了几个大字——“游乐园改造计划”，“我现在已经基本了解了我们的处境。问题很明确——我们有好的IP，有豪华阵容，但就是没有人来。”
“IP是什么？”牛头举手。
“就是……品牌，形象，文化价值。***地狱，**爷，****，孟婆，****，你们本身就***最家喻户晓的阴间IP。”
“那为什么没人来？”马面问。
“因为你们太吓人了。”我直截了当地说，“现在的年轻人，喜欢刺激，但不喜欢真的被吓出心脏病。你们的形象太硬核了——我说的是会让游客打120的那种硬核。”
**皱眉：“那怎么办？让本王穿JK制服？”
我脑补了一下那个画面，差点当场去世。
“不不不，不用那么极端。我们可以适当地软化形象——比如，把‘***地狱’的名字改一改，叫‘不太好的十八种体验’。再比如，刀山地狱可以改成‘足底**圣地’——”
“那是刀山！”判官**，“刀山！每一把刀都在刮人的皮肉！”
“那就把刀换成指压板。效果差不多，都是疼，但一个是血腥疼，一个是养生疼。现在年轻人养生可讲究了。”
判官愣住了。
“油锅地狱呢？”孟婆指了指窗外那口长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