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殴他！
小禾苗：谢谢姐妹们呜呜呜……
我看着这些发言。
手指搭在键盘上。
浴室里水声还在响。
我估算了一下——厉青禾洗澡平均七分钟，今天跑了十公里可能会久一点，大概十分钟。
十分钟。
够了。
"夜不收"从暗处现身。
直接冲进人群。
第一刀——"奶糖"倒地。
第二刀——"棉花糖"倒地。
第三刀、**刀、第五刀——
七秒钟，清场。
只剩"小禾苗"一个人站在原地。
世界频道瞬间沸腾。
路人甲：他疯了！！安全区门口七杀！！
路人乙：保镖呢？保镖全死了？！
"小禾苗"没有跑。
她举起大锤，朝"夜不收"冲了过来。
我侧身闪过。
反手一刀。
她倒了。
屏幕上：您击杀了玩家"小禾苗"，PK值+1
世界频道：
小禾苗：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浴室里水声停了。
我秒切Excel。
端起旁边凉掉的茶，抿了一口。
三十秒后，厉青禾裹着浴巾出来了，一手举着手机，屏幕上是灰蒙蒙的复活界面。
她的头发还在滴水，滴在地板上，一路水渍从浴室延伸到书房门口。
"又死了。"她说。
语气平静。
但我注意到她握手机的力道——指节发白，屏幕边框微微弯曲。
那是一台钛合金边框的手机。
我上个月刚给她换的。
因为上上个月那台，被她在游戏里气死后捏碎了。
"来，我看看。"我伸手。
她把手机递给我。
我接过来，看着屏幕上"夜不收"的角**在**旁边——****——不对，她的**旁边。
那个黑衣刺客的造型，冷漠、嚣张。
是我花了两百块钱买的限定皮肤。
"这人真的有病。"我说，语气真诚。
"对吧？！"
"肯定是个现实里过得很惨的人，才会在游戏里欺负人。"
"对吧对吧！"
"可能长得也很丑。"
"肯定的！"
"秃顶，大肚子，三十年没谈过恋爱。"
"一定是！"
我递回手机。
她接过去，重重地叹了口气。
然后——
一只手伸过来，捏住了我的脸。
两根手指，捏着我的腮帮子，力道不轻不重。
"还好你不玩游戏。"她盯着我的眼睛说。
"嗯。"
"你要是也在游戏里欺负我，我可能会把你从阳台扔下去。"
她的眼神很认真。
我的后脖颈在冒冷汗。
"不会的。"我说。
声音稳如老狗。
内心：我家住十八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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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时间线拉回三年前。
那时候我还不认识厉青禾。
那天晚上加完班，十一点多，走在回家的路上。
小区后面那条巷子，路灯坏了两盏，黑漆漆的。
两个人从阴影里走出来。
一个矮胖，一个瘦高。
矮胖的那个手里攥着一把水果刀，刀刃上反着微弱的光。
"手机钱包掏出来。"
我站在原地。
身体僵住了，腿像灌了铅。
那把刀在视线里被放大了几十倍。
"听到没有？快点。"
我正要伸手进口袋——
一个影子从我身后掠过。
快到我只看到一道风。
然后是声音。
骨头碰撞的闷响。
一声惨叫。
水果刀掉在地上，叮的一声。
我眨了一下眼。
矮胖的已经趴在地上了，手臂被反剪在背后，关节扭成一个不正常的角度。
瘦高的转头要跑——
那个影子一个箭步追上去，飞起一脚，踹在他后腰上。
人往前扑了两米，脸先着地，在水泥路面上蹭出一道划痕。
路灯照过来。
我看清了那个影子。
一个穿运动背心的女人。
马尾辫，高个子，肩背线条在灯光下像一把拉满的弓。
她拍了拍手，转头看我。
"你没事吧？"
我张了张嘴。
没说出话。
因为她的脸——
怎么说呢。
不是那种精致到不真实的美。
而是一种很有攻击性的好看。
眉骨高，颧骨线条利落，下颌角锋利。
眼睛不大，但目光沉稳得吓人，像一头刚吃饱的母狮子——已经不饿了，但你最好别惹她。
"你……"我找到了自己的声音，"你是谁？"
"路过的。"她指了指巷子另一头，"我训练完回家，听到有人说话。"
地上的矮胖试图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