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给总裁当了三年保姆，他娶了我闺蜜
主分类：其他
：粥凉了，总裁的茶杯还留着我的指纹
凌晨四点，厨房灯亮着。沈霁川把枸杞银耳粥盛进白瓷碗，盖上盖子，没留缝隙。灶台边的锅还冒着热气，她用抹布擦了三遍，水痕没干透，又擦了一遍。
陆凛行推门进来时，助理跟在后头，手里拎着公文包，领带歪了一寸。
“粥凉了。”他说。
沈霁川没抬头，把碗端过去，放在他左手边。他没碰。
“保姆的手艺，配不上我的胃。”
他伸手，把碗整个掀翻。粥泼在地毯上，深褐色的，像干涸的血。一粒枸杞滚到沙发脚边，卡在缝隙里。
助理低头，脚尖挪了半寸，没踩上去。
沈霁川蹲下去，拿纸巾吸。纸巾吸不干，她换毛巾，毛巾吸了又换。地毯边缘有道旧划痕，是去年他摔杯子留的。她擦的时候，手指蹭过那道痕，没停。
茶杯还在桌上，没洗。杯沿有她昨天留下的指纹，一圈淡白，像被水泡过的铅笔印。
她伸手去拿。
“别碰。”他说。
声音不高，但整个厨房静了。窗外天还没亮，路灯在窗玻璃上投下一块黄斑，照着她指甲缝里的银耳碎。
她收回手，站直了。袖口沾了点粥渣，没拍，也没换衣服。
她转身去洗抹布，水龙头开得很大。水流冲着她的手腕，冲了三分钟，水还是凉的。
晚上十一点，他喝醉了。
助理扶他进书房，门没关严。沈霁川在走廊尽头的储物间里，把录音笔塞进布偶猫的窝——猫窝是旧毛线织的，左下角缺了一针，是她去年冬天织的，猫总爱往里钻。
她没进去，关上门，回了自己房间。
门缝底下，有光。他没开灯，只开了台灯，光斜着照在办公桌上。她听见他说话，声音含糊，像被水泡过的磁带。
“……只有她泡的茶……不苦。”
停顿。呼吸声很重。
“……她走那天……我半夜爬起来……”
后面的话听不清了，被他咳嗽打断。
录音笔在猫窝里，红灯亮着，像只不眨的眼睛。
第二天早上，咖啡洒了。
她端着杯子，手一抖，深褐色的液体泼在陆凛行的桌上。那支钢笔，限量版，他从不让人碰，连助理擦灰都要戴手套。
咖啡流进笔帽缝隙，渗进刻着“L.L.”的底纹里。
他没说话，站起身，一把抓起钢笔，狠狠砸在墙上。笔尖断了，墨水溅在壁纸上，像几滴干透的血。
他转身，摔门。
门框震了一下，门栓松了，卡在门框上，没完全关严。
沈霁川蹲下去，捡起断笔。笔帽里还卡着半片咖啡渣。她没扔，塞进裤兜。
转身时，她弯腰，把录音笔从猫窝里掏出来，轻轻塞进猫窝最深处。布偶猫正趴在窗台晒太阳，尾巴尖一甩，一跃跳上办公桌。
它叼着录音笔，爪子踩在陆凛行的合同上，歪头，盯着他。
监控画面里，他盯着那只猫，盯着猫爪下的小黑方块。
他没动。
办公室的空调嗡嗡响，窗帘没拉，阳光斜切进来，照着桌角一道三厘米长的划痕——是去年他用钢笔划的，说要刻个“L”，最后只划了半笔。
他伸手，想拿录音笔。
猫一跳，躲开了。
他没追。
他坐在椅子上，盯着那支笔，看了十分钟。
助理敲门，说会议要开始了。
他没应。
助理等了五秒，转身走了。
门关上。
他站起来，走到猫窝前，蹲下。
猫已经不在了。
录音笔还在。
他伸手，指尖碰到它，停了两秒，没拿。
他站起身，走到饮水机旁，倒了杯水。
水杯是她用过的，杯沿还有点水痕，没干。
他没换杯子。
喝了一口。
放下。
水杯没擦。
他走出去，门没关。
走廊尽头，沈霁川正蹲在员工休息区，给布偶猫梳毛。
猫懒洋洋地躺着，肚皮朝上，爪子搭在她膝盖上。
她梳得很慢，梳齿上缠着几根灰毛。
窗外，云飘过去，遮住了太阳。
桌上，水杯里的水，慢慢凉了。
：鞋垫里的离婚协议，被他换成了婚前协议
沈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