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差，眉头一挑，心里暗笑：年轻人就是沉不住气，两天时间能整理出什么花样来？
“放那儿吧，我晚点看。”老周漫不经心地摆摆手。
“周主管，为了方便您查阅，我做了一份可视化的思维导图，并且标注了之前方案失败的三个核心原因，以及客户最在意的五个需求点。”陈默没有放下文件就走，而是打开笔记本电脑，将屏幕转向老周，“您看，这是根据历史数据推导出的二期项目风险预警。”
老周端着茶杯的手僵在了半空。他放下茶杯，凑近电脑屏幕。
屏幕上，一张清晰、逻辑严密的思维导图呈现在眼前。原本杂乱无章的信息被梳理得井井有条，甚至连不同年份的客户偏好变化都用折线图直观地展示了出来。更让他惊讶的是，陈默标注的“风险预警”，竟然精准地指出了几个连他都没注意到的潜在法律风险。
这哪里是一个打杂新人的水平？这简直就是一个资深项目总监的复盘报告！
老周抬起头，重新审视着眼前这个年轻人。陈默依旧是一脸平静，不卑不亢，仿佛做出的这一切都只是分内之事。
“不错，”老周沉默了片刻，收起了之前的轻视，语气中多了几分认真，“效率挺高，脑子也清楚。看来赵总没看走眼。行，这些资料你先拿回去，接下来有个重要的会，你跟着一起参加吧。”
走出办公室，陈默轻轻呼出一口气。他知道，自己用实力赢得了第一张入场券。在这个弱肉强食的职场，尊严不是求来的，是靠一次次漂亮的“交卷”挣来的。
第五章 母亲的探班
入职盛世文化传媒的第二周，陈默正式进入了“城市记忆”项目组的备战状态。
虽然老周不再刻意刁难，但项目本身的压力却像一座大山压了下来。甲方要求极高，预算却卡得很死，整个项目组都笼罩在一种紧绷的氛围中。陈默作为新加入的成员，主动揽下了最繁琐的市场调研和竞品分析工作。
周三晚上，窗外的雨又淅淅沥沥地下了起来。办公室里只剩下陈默一个人，键盘的敲击声在空旷的空间里回荡。他揉了揉酸胀的眼睛，看了一眼时间，已经快十一点了。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母亲发来的微信：“默啊，还在加班吗？别太累了，桌上给你留了热牛奶和切好的水果，回来记得吃。”
看着屏幕上那行字，陈默的心里涌起一股暖流，但随即又涌上一阵酸楚。他想起母亲那本存折，想起自己三十岁了还要让母亲操心，愧疚感像藤蔓一样缠绕在心头。
“妈，我马上就回去了，您先睡吧。”陈默回复道。
他关掉电脑，收拾好东西，拖着疲惫的身体走出写字楼。雨还在下，冷风夹杂着雨丝扑面而来，让他不禁打了个寒颤。他裹紧了外套，正准备去路边打车，突然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站在公交站台的雨棚下。
昏黄的路灯下，母亲林秀梅正踮着脚尖，焦急地张望着。她手里紧紧提着一个保温桶，身上只穿了一件单薄的外套，头发被风吹得有些凌乱。
“妈？您怎么来了？”陈默又惊又喜，连忙跑过去。
看到儿子，林秀梅的脸上立刻露出了笑容，她把保温桶塞进陈默手里：“我看你这几天回来得晚，脸色也不太好，怕你吃不好，就给你炖了点排骨汤送过来。想着你快下班了，就在这儿等你。”
陈默看着母亲被风吹得通红的双手和冻得有些发紫的嘴唇，鼻子一酸，眼眶瞬间红了。他握住母亲冰凉的手，声音有些哽咽：“妈，这么冷的天，您怎么不在家里等我？万一感冒了怎么办？”
“没事，妈身子骨硬朗着呢。”林秀梅不在意地摆摆手，催促道，“快，趁热喝，补补身子。工作再忙，也不能亏待了自己的胃。”
陈默打开保温桶，浓郁的排骨香味扑鼻而来。他喝了一口汤，暖流瞬间从喉咙流遍全身，驱散了所有的疲惫和寒冷。
“妈，您放心，我一定会努力工作的。”陈默看着母亲，眼神坚定，“以后，我一定让您过上好日子，再也不用这么辛苦地等我下班了。”
林秀梅摸了摸儿子的头，温柔地笑了：“妈不求大富大贵，只要你平平安安、开开心心的就好。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