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原来退婚是为了保护我------------------------------------------，下午。，一眼就看到了苏瑶。，和上次退婚时一样的位置。阳光从她身后洒进来，把她的轮廓勾出一道金边。只是今天她没化妆，穿着一件白色卫衣，牛仔裤。看起来比上次瘦了一圈，眼窝凹陷下去，眼下有淡淡的青黑，像是好几天没睡好。，在她对面坐下。，他摆摆手，示意不用。，欲言又止。。，和上次退婚时放的是同一首歌。那时候他们刚在一起，她笑着说以后每个月都来这里坐坐。。"林啸。"苏瑶终于出声，声音有些哑，像是哭过，"我……对不起。"，没说话。"当时……有不得已的苦衷。"苏瑶垂下眼，睫毛在脸颊上投下一小片阴影。她的手指绞在一起，指节都泛白了。："我知道。"，抬起头看他。，没有愤怒，没有质问。只有一种说不清的复杂，像是在看一个迷路的孩子。
"你……你知道？"苏瑶的声音有些发颤。
"不知道。"林啸摇摇头，"但我理解。"
苏瑶的眼眶瞬间红了。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拼命忍着不让它掉下来。
"苏瑶。"林啸开口，声音很轻，"你想说就说，不想说也没关系。"
苏瑶猛地抬起头，泪水终于没忍住，顺着脸颊滑落下来。
"有人在监视你。"她终于说出这句话，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怕被谁听到，"退婚……是为了让你远离危险。"
林啸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他没有震惊，也没有愤怒。只是安静地看着她。
"谁？"他问。
苏瑶摇摇头，咬住下唇："我不能告诉你。"
"为什么？"
"知道得越多，越危险。"苏瑶看着他，眼神里全是担忧和心疼，"我派人盯着你，是想保护你。但现在看来……还不够。"
林啸沉默了几秒。
窗外的阳光忽然被云遮住，咖啡厅里的光线暗了下来。
"所以你退婚，是怕我被牵连进来？"他的声音很平静。
苏瑶点点头，泪水又掉了下来："那些人……我惹不起。我不能让你出事。"
她低下头，肩膀在抖。
林啸看着她，心里忽然有些发酸。
那个曾经在他面前笑得灿烂的女孩，现在瘦成这样，眼眶红肿，一个人扛着这么多。
他叹了口气。
伸出手，轻轻擦掉她脸上的泪痕。
苏瑶愣住了。
她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他。
"你瘦了。"林啸说，声音里带着一丝心疼，"这几天没睡好吧。"
"我……"苏瑶哽咽，"你不怪我吗？"
"怪你什么？"林啸反问，"怪你为了保护我，一个人扛着这些？"
苏瑶的眼泪掉得更凶了。
她低下头，肩膀剧烈地颤抖着。
林啸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等着。
他想起以前，她每次哭都是因为一些小事。期末没考好，跑步摔了一跤，想吃的蛋糕卖完了。现在的她，瘦了这么多，眼眶红肿，却还在想着怎么保护他。
过了好一会儿，苏瑶才抬起头，眼眶红红的，但眼神比刚才坚定了很多。
"林啸。"她叫他的名字，"不管发生什么，你要记住……我会一直看着你。"
林啸看着她，没说话。
苏瑶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布袋，推到林啸面前。
"给你。"
林啸打开布袋，里面是一块玉佩。通体温润，泛着淡淡的青光。入手的瞬间，能感觉到一股温和的能量在流动，像是活物一样。
"这是我们家传的护身符。"苏瑶说，"关键时刻……能帮你挡一次。"
林啸把玉佩握在手心，看着她。
玉佩的能量很柔和，但隐约能感觉到里面蕴含的强大力量。这东西……不简单。
"苏瑶。"
"嗯？"
"那些人……"林啸顿了顿，"你一个人扛着，太累了。"
苏瑶愣了一下，笑了。
笑容里带着苦涩，但也有几分释然。
"习惯了。"她说，"你照顾好自己就行。"
她站起身，拿起包。
"我该走了。"
林啸抬头看她。
苏瑶已经转过身，往门口走去。
她的背影很瘦，肩膀微微绷着，像是扛着什么沉重的东西。
走到门口时，她停了一下。
没有回头。
"林啸。"她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很轻，"保重。"
玻璃门开了又关上。
她消失在午后的阳光里。
林啸坐在原地，手里攥着那块玉佩。
玉佩温热，像是在传递着什么。
他低头看着它，眉头皱得很紧。
有人在监视他。
苏瑶惹不起的人。
那些人到底是谁？
为什么要找他？
苏瑶现在安全吗？
他握紧玉佩，指节发白。
那些人的目标……是他？还是苏瑶？
他坐在咖啡厅里，看着窗外熙熙攘攘的人群，心里却很不安。
苏瑶说会一直看着他。
可她自己呢？
他想起她离开时的背影，那么瘦，那么单薄。
她一个人在扛着什么？
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自己不能坐视不管。
玉佩在掌心微微发热，像是在回应他的决心。
他走出咖啡厅，站在街边。
风有点凉，吹得树叶沙沙响。
他抬头看了看天。
云层很厚，压得很低。
就像现在他的心情。
他紧了紧手中的玉佩。
更大的危机……还在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