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他开口。
"在。"
"**苏晚晴公司的计划，提前。"
"是。"
"另外，"顾沉舟转过身，嘴角微微上扬，"帮我订一束花。"
"什么花？"
"白玫瑰。"他说，"九十九朵。"
陈默愣了一下："送给...？"
"前妻。"顾沉舟笑了，那笑容让陈默后背发凉，"庆祝她恢复单身。"
---
与此同时，苏晚晴回到公司，把离婚协议锁进抽屉。
她长舒一口气，感觉整个人都轻了。
终于。
终于摆脱那个废物了。
她打开电脑，准备投入工作，却发现邮箱里躺着一封来自董事会的邮件。
标题是红色的：紧急通知
她点开，脸色瞬间惨白。
"由于资金链断裂，公司即日起进入破产清算程序..."
苏晚晴的手开始发抖。
不可能。
昨天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
她抓起手机，拨通财务总监的电话。
"张总，我是苏晚晴，公司到底怎么回事？"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晚晴啊，"张总的声音疲惫，"有人撤资了。所有投资方同时撤资，银行也突然收紧了信贷。"
"谁？谁撤的？"
"不知道。"张总苦笑，"只知道对方来头很大，一句话就让我们..."
电话断了。
苏晚晴呆坐在椅子上，脑子里一片空白。
她下意识摸向左手无名指——那里有一圈浅浅的痕迹，是婚戒戴了三年留下的。
她摘了戒指，却摘不掉那圈痕迹。
就像她刚才对顾沉舟说的那些话，已经说出口，收不回来了。
"晚晴！"闺蜜林小满冲进来，"你听说了吗？公司要破产了！"
苏晚晴机械地点头。
"怎么办啊？"林小满急得团团转，"你刚离婚，工作又..."
"别说了。"苏晚晴捂住脸。
她忽然想起顾沉舟签字时的眼神。
平静，太平静了。
不像一个被抛弃的男人，更像一个...
猎人。
"晚晴？"林小满推她，"你怎么了？"
苏晚晴抬起头，看向窗外。
对面，顾氏大厦的顶层，有人在落地窗前站着。
距离太远，她看不清那是谁。
但她莫名觉得，那道目光正落在自己身上。
"没事。"她说，声音有些发抖，"可能只是我想多了。"
# ：签字的代价
苏晚晴在工位上坐了整整一个小时，邮件看了三遍，还是那行字。
"由于资金链断裂，公司即日起进入破产清算程序..."
她抓起包，冲向电梯。
"晚晴！你去哪？"林小满在身后喊。
"找张总！"
电梯门关上的瞬间，苏晚晴看到林小满脸上的表情——不是担心，是幸灾乐祸。
她甩甩头，一定是看错了。
---
财务总监办公室的门虚掩着。
苏晚晴推门进去，张总正在收拾东西。
"张总，到底怎么回事？昨天不是还说Q3业绩达标吗？"
张总抬起头，眼眶发红："晚晴，你来得正好。董事会刚开完会，公司...没了。"
"什么叫没了？"
"所有投资方同时撤资，银行抽贷，供应商集体断供。"张总苦笑，"我干了二十年财务，没见过这种阵仗。就像...就像有人 orchestrated 这一切。"
"谁？"
"不知道。"张总压低声音，"但对方来头极大。我听说，是顾氏集团背后操作的。"
苏晚晴愣住："顾氏？那个做房地产的顾氏？"
"顾氏集团不只是房地产。"张总摇头，"他们掌控着半个城市的金融命脉。只要顾总一句话，别说咱们这种小公司，就是上市公司也能一夜**。"
苏晚晴的手开始发抖。
顾总。
她想起顾沉舟。
不，不可能。他只是送外卖的，怎么可能跟顾氏集团有关系...
"晚晴，"张总拍拍她肩膀，"你也赶紧找下家吧。这栋楼下周就要封了。"
苏晚晴机械地点头，转身走出办公室。
走廊里，同事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有人哭，有人骂，有人在打电话找关系。
她穿过人群，走进消防通道，坐在台阶上。
手机响了。
是房东。
"苏小姐，下季度房租涨两千，你看..."
"涨？"苏晚晴声音发尖，"合同不是说好三年不变吗？"
"合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