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家是传承百年的**世家，而我是百年一遇的天生灵瞳。
可就因为我是女孩，奶奶便强行将我的灵瞳移植给了毫无天赋的堂哥。
我因此失明，被家族抛弃，最终冻死在街头。
而堂哥靠着我的眼睛，成了人人敬仰的玄学大师。
再睁眼，我回到了家族举行移植仪式的当天。
奶奶和颜悦色地对我说：“囡囡，把你的眼睛给哥哥，他会代替你光宗耀祖的。”
我抚上自己的双眼，乖巧地点了点头。
“好啊，但我这双眼睛天生招邪，哥哥换上后，可千万别怕夜里有东西来找他聊天。”
1
祠堂里，檀香的气味很浓。
我跪在**上。
面前是我家的列祖列宗。
身后，站着我所有的亲人。
奶奶手里端着一碗黑色的药汤，递到我嘴边。
“囡囡，喝了它，一会仪式开始就不疼了。”
我看着她，她脸上的褶子都带着笑。
那不是慈祥的笑，是贪婪。
我身旁的堂哥林宇，更是掩饰不住眼里的狂喜和得意。
他盯着我的眼睛。
“妹妹，你放心，你的眼睛给了我，就是给了整个林家。以后我成了玄学大师，少不了你的好处。”
“是啊，林晚。”
我妈拉了拉我的袖子，声音很低。
“你一个女孩子，要这么厉害的眼睛有什么用？给了你哥，以后你哥也能给你找个好婆家。”
我爸没说话。
他只是叹了口气，把头转向了一边。
和前世一模一样。
一样的说辞，一样的嘴脸。
前世，我哭着喊着，求他们不要挖走我的眼睛。
我爸一巴掌把我打晕。
等我醒来，世界一片黑暗。
我被他们扔在漏雨的后院小屋，每天只有一个馊馒头。
而林宇，靠着我的天生灵瞳，在玄学界名声大噪。
上流社会追捧他，媒体称赞他。
他是百年难遇的天才。
林家，也因此重回巅峰。
没人记得我。
大雪天，我发着高烧，被赶出家门。
因为林宇说，我身上的晦气，影响了他的气运。
我冻死在街头。
灵魂飘在空中，我看见林家正在为林宇举办盛大的庆功宴。
奶奶举着酒杯，笑得合不拢嘴。
“我孙儿，才是我们林家的希望！”
彻骨的恨意，让我重回这一天。
回到仪式开始前。
奶奶见我迟迟不喝药，皱起了眉。
“林晚，你别不识好歹。”
我接过药碗。
在她惊讶的眼神中，一饮而尽。
苦涩的药汁滑入喉咙。
我看着奶奶，笑了笑。
“奶奶，我不疼。”
所有人都愣住了。
奶奶和颜悦色地对我说：“囡囡，把你的眼睛给哥哥，他会代替你光宗耀祖的。”
我抚上自己的双眼，乖巧地点了点头。
“好啊，但我这双眼睛天生招邪，哥哥换上后，可千万别怕夜里有东西来找他聊天。”
***脸沉了下来。
“胡说八道什么！”
林宇也有些不安。
“林晚，你别吓唬我。”
“哥哥，我怎么会吓唬你呢？”
我歪着头，声音很轻。
“我是真心实意，祝你和它们，相处愉快啊。”
我的话，让祠堂的空气瞬间冷了下去。
奶奶强作镇定。
“时辰到了，准备开始仪式！”
两个家族的叔伯按住我的肩膀。
奶奶拿出一把泛着冷光的银质小刀。
刀尖上，刻着复杂的符文。
她走向我，没有一丝犹豫。
刀尖，对准了我的眼睛。
2
银刀刺入眼眶。
剧痛传来。
***动作很熟练，她完整地取出了我的眼球，小心翼翼地放进一个装满液体的玉碗里。
然后，她转身走向林宇。
同样的手法。
鲜血模糊了我的世界。
我能感觉到，另一双眼睛被放进了我的眼眶。
那是林宇的凡胎肉眼。
黑暗。
彻底的黑暗。
我听见林宇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呼。
很快，痛呼变成了惊喜的叫喊。
“我看见了！我看见了！”
“奶奶！我看见了气！金色的气！”
祠堂里爆发出欢呼声。
“成功了！成功了！”
“我们林家要发达了！”
奶奶发出喜极而泣的笑声。
“好孙儿！我的好孙儿！”
我妈也高兴地哭了。
“你哥哥成功了，我们家的苦日子到头了。”
没有人理我。
我像个被丢弃的垃圾，倒在冰冷的地面上。
血顺着我的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