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书名:小三带私生子逼宫吃绝户,我反手甩出绝后报告单  |  作者:玻璃中的烟花  |  更新:2026-05-04
“顾念意,既然你没死在杂物间,就滚出来给我妈敬杯茶认错!”
陈哲搂着白婷婷,将一杯滚烫的茶水,重重顿在我面前。
白婷婷捂嘴娇笑:“小意姐,虽然小旭吃了你点的海鲜粥差点送命,但你求得婆婆原谅,阿哲还是会留你在家当保姆的。”
床上,婆婆斜睨着我,眼神里满是这五年来装瘫痪戏弄我的嘲弄。
我没哭闹,伸手擦掉额角的血,平静地端起茶杯,走向婆婆。
“妈,这五年我照顾您,确实学到了很多。”
“现在,该验收成果了。”
我微笑着,把茶水喂进她嘴里。
下一秒,原本还能转动眼珠的婆婆,突然浑身痉挛,口吐白沫,像滩烂泥瘫软在床,喉咙里发出惊恐的“咯咯”声。
01
婆婆的眼珠还在转。
这是我最后确认的事。
眼珠能转,嘴角能歪,喉咙里能挤出垂死挣扎的声音。
剩下的,四肢、躯干、声带,全部报废。
我把茶杯放回床头柜,杯底磕在红木上,一声脆响。
陈哲愣了三秒。
三秒内,他的表情换了三次:困惑,恐慌,最后是我看了五年的暴怒。
“顾念意!你对我妈做了什么!”
他扑来推开我,用力晃着婆婆的肩膀。
婆婆的脑袋跟着他的动作无力摇摆,脖子软得像个断了线的布偶。
白婷婷发出尖叫,又细又长,跟她平时撒娇的调子一模一样。
我退后一步,靠在墙上。
墙上挂着婆婆年轻时的照片,烫着**浪,涂着红唇,眼神张扬。
现在,她眼里只剩恐惧。
我看了看她,又低头看了看自己额角渗出的血。
三个小时前,陈哲把我推进杂物间,我的头磕在生锈的铁锁上。
我在杂物间靠着旧棉被坐了三个小时。
后腰的淤青,是去年婆婆“不小心”用轮椅碾的,疼了一个月。陈哲嫌纱布贵,让我贴创可贴。
他觉得,创可贴就够了。
杂物间很黑,门缝透进一线光。
我数了数角落的老鼠药盒子,四个。
婆婆怕老鼠,五年前搬来时,让我在每个房间都放了药。那时她“瘫”在床上,中气十足地骂我:“放角落,别让我看见,恶心。”
一个瘫痪病人,能嫌恶心,能在我弯腰时朝我后脑勺吐痰。
那天晚上,我擦掉痰,骑摩托去了镇上,不是买药,是去诊所看伤。
诊所的王大夫是个酒鬼,桌上堆满病历。
他给我开药时,一份文件掉在地上。
我捡起来,看到抬头——“陈玉兰,诊断撤销说明”。
陈玉兰,我婆婆的名字。
内容很简单:此前“腰椎骨折致下肢瘫痪”的诊断,因影像资料错误归档,经复查确认患者运动功能完全正常。
落款日期,是我嫁进陈家的前一个月。
我把文件放回桌上,王大夫在找纱布,没注意。
那天夜里,我骑车回家,山路很黑,虫鸣很响。
我没哭。
哭什么呢。
我爸妈留下的三处商铺、两个信托、一块地皮,是陈家娶我的全部理由。
婆婆装瘫,是为了把我拴在乡下当护工,好让陈哲在城里和白婷婷逍遥,顺便一笔笔转走我的资产。
五年了。
我不再是那个什么都不懂的顾念意。
后山有种矮灌木,叫“哑巴草”。
根茎提纯的汁液无色无味,长期微量摄入,会导致神经末梢坏死。
县志里有记载,但现代医学查不出。它太原始了。
我花了三年,每天在婆婆的粥里加零点五毫升。
不多不少,刚好让毒素缓慢积累。
最后一道引子,是一杯温水。
所以当陈哲端来那杯茶,叫我去认错时,我在黑暗里笑了。
他亲手倒的水,他亲手递的杯。
多好。
杂物间的门被踹开,陈哲站在逆光里,居高临下地看我。
白婷婷靠在他肩上,眯着眼。
“小意姐,别倔了,给婆婆磕个头,海鲜粥的事我们就不报警了。”
海鲜粥是她给小旭点的。
过敏的也是小旭。
与我无关。
但他们需要一个罪名扣在我头上。
我慢慢站起来,拍掉裤子上的灰。
“好啊,我去认错。”
我抬起头,眼神驯服。
“我也想看看,婆婆的病是不是彻底好了。”
陈哲满意地笑了。
他读不懂我的话。从来都读不懂。
02
主卧的窗帘是婆婆去年让我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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