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钱能做什么事?

有钱能做什么事?

一抹晨阳暖世 著 幻想言情 2026-05-04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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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丱,熊开山 主角
fanqie 来源
一抹晨阳暖世的《有钱能做什么事?》小说内容丰富。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破庙重生------------------------------------------,第一个念头是:普华永道的审计底稿还没签完。:我操,好疼。“这是哪里”的类型。作为一个在500强企业干了三年财务主管的人,他的第一反应永远是成本评估——现在最紧急的成本是浑身上下像被卡车碾过一样的剧痛。后脑勺尤其疼,像有人用砖头拍了他一下。,不是像。原主的记忆像潮水一样涌进来,直接灌进他的大脑硬盘里。这感觉...

精彩试读

捐监之路------------------------------------------,发现一个**的问题——不管你多有钱,在这地方,没身份就是个屁。。他去边城最大的绸缎庄谈合作,想用通源钱铺给绸缎庄做流动资金贷款。这本来是个双赢的买卖——绸缎庄旺季进货需要大量现银,而通源钱铺正好有充足的存款可以放贷。他连贷款方案都做好了——月息一分,比市面上的印子钱便宜一大半,抵押物是绸缎庄的库存和应**款。,只问了他一句话:“丁东家是什么功名?”。功名?他上辈子在500强企业做财务主管,谈生意从来靠的是项目回报率和风控方案,什么时候靠过“功名”?“没有功名。”他说。,端起茶杯慢悠悠地喝了一口,架子端得比之前高了不少。丁丱对这种表情太熟了——上辈子他去跟某些国企领导谈合作,对方一看他不是体制内的,也是这副嘴脸。“丁东家,”掌柜放下茶杯,语气变得语重心长,像在教小孩,“不是我不愿意跟你合作。实在是……你这钱铺开张不到一个月,你又是外地人,连个功名都没有。我要是跟你签了贷款契书,回头出了什么事,官府都不一定受理。你不知道吧——按大燕律,没有功名的商人,契书**官府可以不受理。”。这就是古代版的“没有资质”——没有功名就是白身,白身商人连打官司的资格都没有。他上辈子虽然也讨厌各种资质审批,但好歹那时候讲的是市场经济,有合同有法律。这地方倒好,没有功名,连合同都不受保护。,面上还得保持微笑:“多谢掌柜指点。改天再来拜访。”,他在街上站了好一会儿。阳光很好,晒得青石板路面微微发烫,但心里有点凉。他现在的资产已经接近三万两白银,放在边城也算得上中等富商了。但就因为没功名,连一笔正常的商业贷款都谈不下来。“系统,”他在心里问,“这个世界的身份等级是怎么回事?”根据原主记忆和系统收集的信息,大燕朝的身份等级从高到低依次为:皇族、勋贵、官员、士人(有功名者)、庶民、贱籍。商人虽在庶民之列,但社会地位低于农工。白身商人没有法律保护,契书**、债务追偿均不受官府受理。此外,商人不能乘坐马车、不能穿丝绸、不能参加科举。“也就是说,我赚再多钱,在这个世界连坐马车的资格都没有?”是的。但宿主可通过以下方式提升身份等级:一,捐监——向**捐赠一定数额的银两,换取国子监监生资格,获得“士人”身份;二,买官——向吏部缴纳银两,购买散官衔;三,科举——通过**获得功名。推荐第一种,成本最低,见效最快。,开始算账。捐监需要多少?他记得陆子羽上回提过一嘴——两千两白银。两千两买个身份,放在上辈子就是花钱买个资格证。贵是真贵,但这笔投资必须做。
他在心中账本里开了一页新的——捐监成本两千两,预期收益:获得士人身份、契书受官府保护、可乘坐马车穿丝绸、商业谈判地位提升。定性收益远大于定量成本,这买卖不亏。
他直起身,拍了拍衣服上的墙灰,朝知府衙门走去。
边城知府衙门在城东,三进院落,青砖灰瓦。门口两尊石狮子被岁月磨得面目模糊,但蹲在门口的衙役倒是精神抖擞,腰间别着水火棍,看人的时候眼皮耷拉着半截,一副“我见多了”的模样。
丁丱走上前拱了拱手:“在下通源钱铺东家丁丱,想见知府大人。”
衙役上下打量了他一眼。青布长衫,没有功名特有的玉佩和腰带,说话倒是不卑不亢。“你是商人?”
“是。”
“有拜帖吗?”
丁丱从袖子里摸出一张帖子,这是他提前写好的。帖子用的是上好的桑皮纸,字迹工整。他递给衙役,衙役接过来看了看,又看了看他,哼了一声转身进去。过了一会儿出来,脸上表情比之前活泛了些,甚至带着一丝微妙的困惑:“知府大人请。”
偏厅不大,正中挂着一块“明镜高悬”的匾额,字写得四平八稳。周文渊坐在主位上,端着茶盏,四十来岁的年纪,长脸,留三缕长髯,看着像个正**人。他手里正翻着丁丱的拜帖,眉头微皱,像在看一道难解的算术题。
丁丱行了礼,在客位坐下。“丁东家,”周文渊放下拜帖,“你这拜帖写得很……特别。”
“请大人指教。”
周文渊把拜帖念了出来:“‘通源钱铺主要业务范围——存款、贷款、汇兑、过路费预存,月交易量约两万两白银,合作商号三十余家。本人有信用,有抵押,有完善的还款计划,比市面**何一家印子钱都靠谱。’丁东家,你这拜帖写得像账本。”
“习惯了,”丁丱笑了笑,“在下以前做财务的。”
“财务?”
“就是管钱的。一笔一笔都要算清楚。”
周文渊端起茶盏抿了一口,重新打量眼前这个年轻人。他在边城当知府这些年,上门拜访的商人不少,但大多数是点头哈腰说“求大人关照”,或者送些土特产拐弯抹角求通融。这个丁丱倒好,进门不谈人情不送礼,直接在拜帖上写自己的月交易量和商业信誉,像投标似的。
“你的来意本官已经知道了——捐监。两千两白银,换国子监监生资格。不过本官有个疑问。”周文渊放下茶盏,“通源钱铺开张不过一个月,你哪来这么多银子?你爹是定北侯,这事本官知道。但定北侯府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
“不是侯府的钱。”丁丱说,“是做生意赚的。”
“一个月赚了两千两?”
“准确地说,不止。**周家道之后预存过路费、存款利差加上其他杂项收入,目前通源钱铺的总资产大约两万八千两。两千两捐监只占资产的一小部分,现金流完全够。”
周文渊的茶盏停在半空中。两万八千两。他在知府位置上坐了这么多年,边城的赋税一年也就三万多两。这个年轻人一个月赚的钱快赶上边城一年的赋税了。关键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吃了什么,完全没有炫耀的意思——就像在报一个财务数字。
“丁东家,”周文渊放下茶盏,“你说话的方式,和本官见过的所有商人都不一样。别人在本官面前都弯着腰,你倒是坐得直。别人跟本官说‘求大人通融’,你跟本官说‘资产、现金流、回报率’。这些词本官听都没听过。”
丁丱这才意识到自己又冒现代词了。他上辈子跟银行风控打交道习惯了,张嘴就是资产负债现金流,在这个世界的人听来确实有点古怪。“是在下习惯这么说话。在下的意思是——我这个钱铺是用数据说话的。每一笔账都有据**,每一个铜板的去向都清清楚楚。知府大人可以派人查账。”
周文渊沉默了一会儿,忽然站起来走到门口:“来人!”
丁丱心里咯噔一下。不会吧,他说查账就是客气客气。
一个书吏小跑着进来:“大人有何吩咐?”
“去通源钱铺,把最近一个月的账本拿来,全部。”
丁丱松了口气——查账啊,那没事了。他上辈子被普华永道审计了无数次,还怕这个?
半个时辰后,书吏抱着一摞账本回来,气喘吁吁。周文渊翻了一本又一本,越翻越慢,最后停在一页上面,目光定住了。
那是丁丱亲手记的明细账——存款栏、贷款栏、汇兑栏、过路费预存栏,每一栏都分门别类,每一笔交易都注明日期、金额、交易方、用途、经手人。收支两栏对齐,最后的结余用朱笔圈出。月利差收入、手续费收入、过路费预售收入,每一项都单独核算,末尾汇总。
“丁东家,”周文渊抬起头,“你这账是谁教的?”
“自学的。”
“自学?”周文渊把账本推过来,“本官在户部做过三年主事,看过无数账本。你这个记账的法子——分类入账、双栏对齐、月末汇总,比户部的度支清吏司还要清爽。这不是自学的,这是有人教过的。”
丁丱沉默了一下。他能怎么说?说这是上辈子在500强企业做财务主管练出来的基本功?复式记账法比这个世界的流水账强了不知道多少倍。
“是在下自己琢磨出来的。”他只好这么说。
周文渊看了他好一会儿,最终没有再追问。他坐回椅子上,端起茶盏呷了一口,语气缓下来:“丁东家,捐监的事本官准了。两千两白银,换国子监监生资格。不过本官有一个条件。”
“大人请说。”
“你每个月替知府衙门做一份财务报表,把边城的赋税收支、商税增长、人口流动这些数字汇总起来。本官每次给**写奏报都需要这些数据,但衙门里的书吏算得乱七八糟。你来做,本官放心。”
丁丱心中飞快地盘算了一下——知府衙门的财务报表顾问,这等于什么?等于官方背书。有了这层关系,通源钱铺在边城的地位就不是普通商号了,是“知府衙门合作单位”。这是一个花钱都买不来的身份加持。
丁丱笑了笑:“成交。不过在下有一个小小的要求——监生文书上,能否注明‘通源钱铺东家’这几个字?”
周文渊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笑完了用指头遥遥点着他:“你是第一个要求在监生文书上写商号名字的人。别人买功名都是为了摆脱商人身份,你倒好,唯恐别人不知道你是开钱铺的。”
丁丱也笑:“商人没什么丢人的。在下靠做生意赚钱,不偷不抢,凭什么不能写在文书上?再说,没有商人,边城的货物流通不了,赋税收不上来,知府大人这个位置也不好坐。商人护着边城的经济,功名护着商人的合法权益,天经地义。”
周文渊沉默片刻,缓缓点头。他看着丁丱的目光里多了一丝难得的欣赏:“你这年轻人,说话虽古怪,但道理不亏。行,本官答应了——监生文书上,给你注明‘通源钱铺东家’。”
三天后,监生文书下来了。丁丱第一次穿上监生特有的青衿——青色交领长衫,腰间系一条蓝绦,头戴方巾。这是士人的标准装束,意味着从今天起他正式脱离“白身商人”的范畴,迈入了“士人”的行列。虽然监生只是士人中最末等的一级,但在这个身份决定一切的古代世界,这一小步已经足够撬动巨大的变化。
他把通源钱铺的招牌重新漆了一遍,下面加了一行小字——“监生丁丱”。又把监生文书裱起来,挂在柜台正上方。那张盖着知府大印的文书贴在墙上,比任何广告都管用。从现在起,通源钱铺不是普通商号了——是“监生丁丱”的产业。****,官府认证。
当天下午,之前拒绝他的绸缎庄掌柜主动登门,把贷款契书签了。不但签了,还介绍隔壁的茶叶商一起来签,顺带多问了一句:“丁东家,听说知府衙门的账都是你做的?”
“有这回事。”
掌柜脸上的笑容立刻堆得更深了,像被人从两边扯开的面团:“那改天一定请丁东家赏光来我那儿坐坐,我新进了一批江南的春茶,还没给知府大人送过。丁东家帮我品品,看值不值得往上递。”
丁丱微笑着应了。他心里清楚,这人不是敬他,是敬那张监生文书和知府衙门账房顾问的**。上辈子他在职场摸爬滚打那么多年,这种“人脉套利”的把戏见得太多了。
但没关系。路已经铺开了。他在心中账本上翻开新的一页,写下一行字——从今天起,通源钱铺的身份是:监生丁丱的产业,知府衙门财务顾问的合作单位。
他把笔搁下,靠在椅背上。窗外的夕阳正从柳树巷的歪脖子槐树后面沉下去,把青石板路面染成一片金黄。边城的暮色安静而辽阔,远处城墙上的烽火刚刚点燃,在天际划出一道橘红色的亮线。
他忽然有点恍惚。上辈子他活在钢筋水泥的都市里,加着加着班就猝死了。这辈子他活在古代世界,开局是地狱模式,但他已经有了三万两资产、一个功名、一座修好的路、一个越来越大的钱铺,以及一个越来越清晰的未来。
不够。他在心里对自己说。远远不够。监生只是开始。买官、拿爵、成为定北侯世子,用钱一层一层地往上砸,砸到再也没有任何东西能挡他的路为止。
他翻开心中账本的第一页,那里写着他在破庙里第一次确认的目标。这一页他反复看过无数次,每一次翻开都比上一次更笃定——
目标:赚够足够的钱,让这世上没有任何东西能挡我的路。备注:没有用钱解决不了的事。如果有,就是钱砸得不够多。最新进度:第一步,完成。下一步,侯府夜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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