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被冰水泼醒时，手脚都被死死绑着。
双胞胎妹妹正抓着我的手按手印。
“姐，祁家那个疯子有**倾向。”
“我拿了祁家聘礼，阿飞在等我私奔。”
“你就当心疼妹妹，替我**吧。”
她狠狠扯下我脖子上的玉佩。
“这玉佩卖个好价，当给我凑路费。”
临走前，她掰开我的嘴塞进***。
“祝你今晚被祁少玩得开心点。”
药效发作，我看着推门进来的阴郁少年。
咬破舌尖保持清醒，我猛扯断他的领带。
“祁少，玩点刺激的，敢不敢听我的？”

“你想怎么玩？”
祁砚垂眼看我，领带断在我掌心，像一截被我拽下来的黑色蛇骨。
他的声音很轻。
轻得不像传闻里会把未婚妻折磨到送医的疯子。
我舌尖全是血腥味，药劲一阵阵往骨头缝里钻。
“先把我手解开。”
“你凭什么命令我？”
“凭你今晚要娶的人，是我。”
他笑了一下。
“沈念慈，**妹说你最会装。”
我盯着他的眼睛。
“她还说什么？”
“说你为了抢她婚约，自己爬上我的床。”
“那你信？”
“我信不信重要吗？”
他俯身，冰凉的指腹擦过我唇角的血。
“重要。”
我咬着牙，一字一句说。
“如果你信，我现在就咬舌头，死在你床上。”
他的动作停住。
“威胁我？”
“不是威胁，是交易。”
“你有什么资格跟我交易？”
“祁家聘礼在沈薇手里，人跑了，按手印的人是我。”
我扯了扯腕上的绳子，皮肤被勒出血痕。
“你要一个被调包的新娘，还是要一个能帮你把祁家今晚的笑话压下去的人？”
祁砚看着我，眼底那点阴翳慢慢浮上来。
“你很清醒。”
“药还没把我脑子烧坏。”
“可我不喜欢别人清醒。”
“那巧了，我最讨厌别人替我做主。”
门外忽然传来敲门声。
“少爷，夫人问，婚书签好没有。”
祁砚没回头。
“她急什么？”
门外的人低声道：“沈二小姐的直播间开了，标题是——姐姐为了嫁豪门逼我让婚。”
我呼吸一窒。
沈薇连夜私奔，还不忘把脏水泼到我身上。
祁砚挑起我的下巴。
“沈念慈，现在全网都在骂你。”
“祁少，你怕了？”
“我怕？”
他低笑，眼神压下来。
“我只是不喜欢我的东西被人围观。”
“我不是你的东西。”
“今晚开始，你是。”
我忍着药劲，指尖死死攥住那截领带。
“解开我，我能自己走出去。”
“走出去给他们看你现在这副样子？”
“总比被你锁在这里像个赃物好。”
他沉默了几秒，忽然扯开腕上的绳结。
血液回流，疼得我手指发颤。
他看见了，却只冷淡地说：“别以为我在救你。”
我撑着床沿起身，腿软得几乎跪下去。
祁砚一把扣住我的腰。
我抬手甩开他。
“别碰。”
他眼底一沉。
“沈念慈，你现在没资格挑。”
“我有。”
我抬头看他。
“祁砚，你要是想今晚不输，就听我的。”
门外又响起急促敲门。
“少爷，记者已经到楼下了。”
我笑了笑，唇角的血被扯开。
“开门。”
祁砚盯着我。
“你确定？”
“确定。”
“你要是撑不住？”
“那就麻烦祁少记住，我不是被你玩死的。”
他的手指微微收紧，最后松开。
“沈念慈，别让我后悔。”
我扶着门站稳，声音哑得发狠。
“祁砚，该后悔的人，不会是你。”

“姐姐，你终于肯出来了。”
门一开，沈薇的声音从手机直播里钻出来。
屏幕被佣人举着，弹幕刷得像下雨。
“大家看，她还穿着祁少的衬衫呢。”
我低头看了一眼。
刚才挣扎时礼服被扯坏，祁砚随手丢给我的黑衬衫宽大得过分，袖口遮住了腕上的血。
沈薇在屏幕那头哭得梨花带雨。
“我真的没有怪姐姐，她从小就喜欢抢我的东西。”
祁夫人坐在沙发正中，指尖捻着佛珠。
“沈念慈，**妹哭成这样，你还有脸站着？”
我看向她。
“夫人希望我跪着？”
“你这种女人，跪着都嫌脏。”
旁边一个穿粉裙的女孩捂嘴笑。
她叫祁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