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下意识的越权之举，连忙弯腰行礼，退回原地，可语气依旧急切，对着身旁的大理寺官员斥责道：“都愣着做什么？还不快去拿件衣服来，给长公主殿下披上！”
“朕还没说话，丞相着什么急？”皇帝的语气冷了几分，目光扫过在场的众人，眼底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阴翳。
此言一出，不仅是丞相，在场的所有人都面露不解。长公主遭遇如此屈辱，皇帝不仅不心疼，反而阻止众人给她穿衣服，这实在不合常理。
有大臣忍不住躬身问道：“陛下，这……长公主殿下她明显是遭了贼人毒手，那小贼实在可恶，一定要揪出来处以极刑，以正朝纲啊！”
“皇姐确实是遭了贼人毒手，这小贼胆大妄为，朕自然不会轻饶。”皇帝点了点头，语气平淡地附和着，可脚步却慢悠悠地朝着供台走去，“但眼下，这贼人是谁，我们还不得而知。此地是案发现场，皇姐身上的每一处痕迹，都是物证。在没有揪出贼人之前，任何人都不得随意破坏现场。”
话虽如此，可当皇帝走到供台边，目光落在金羽菍身上，伸手朝着那枚小印探去时，众人还是忍不住屏住了呼吸。
此前众人进来时，只看到金羽菍被绑在供台上，一动不动，还以为她是昏迷了。直到皇帝的手指触碰到小印，轻轻一动，金羽菍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了微弱的呜咽声——“唔……嗯、嗯嗯……”
众人这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她不是昏迷了，只是被蒙着眼、堵着嘴，无法动弹，也无法呼喊。刚才皇帝的动作，刺激到了她，她才悠悠转醒。
祠堂内瞬间变得鸦雀无声，只剩下金羽菍微弱的呜咽声，还有皇帝抽出小印时，发出的黏稠摩擦声——“啵咚……”
那声音不大，却在寂静的祠堂里格外清晰，听得不少人喉结滚动，心跳加速。
“唔嗯！唔唔、不……啊唔！”
金羽菍的呜咽声越来越响，从最初的微弱无意，变得急促而痛苦，带着难以掩饰的屈辱和挣扎。她的身体不停***，可被绑得太紧，根本无法挣脱分毫。
皇帝的动作很慢，仿佛在刻意折磨她一般。那枚小印只有一截手指长短，即便动作再慢，也用不了多久。不多时，他便将小印整个抽了出来。
“哒……哗啦啦……”
小印被抽出的瞬间，原本被它堵住的白色污渍倾泻而出，顺着供台缓缓流下，还有不少喷溅到了皇帝拿着小印的手上。
“唔、呼……嗯……呜呜呜……”
污渍流淌而出，金羽菍的身体似乎变得轻松了一些，呜咽声渐渐低了下去，可两行清泪却从蒙着双眼的布料下渗出，顺着脸颊滑落，伴随着阵阵低泣，听得人心中一紧。
祠堂内，一部分人终于忍不住恢复了呼吸，或许是因为憋气太久，他们的呼吸声格外粗重；另一部分人则依旧屏住呼吸，喉结不住地滚动着，用嘴巴大口吞咽着空气，连带着口水也忍不住吞咽着，目光死死地落在金羽菍身上，眼神复杂。
皇帝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被污渍溅到的手，脸上没有丝毫厌恶，反而伸出手，将手上的污渍轻轻抹到了金羽菍的大腿上。随后，他用另一只干净的手，缓缓解下了蒙着金羽菍双眼的布料。
“皇姐，你醒啦？”皇帝的语气带着几分故作亲昵的温柔，“刚才朕说的话，你是不是没有听见？”
金羽菍缓缓睁开眼睛，赤红的双眼瞬间对上了皇帝的目光。她看清了眼前的一切——满堂的大臣和皇亲国戚，所有人都在看着她，看着她这副屈辱不堪的模样。再想起皇帝刚才说的话，她又羞又气又急，嘴里发出了愤怒的高声呜咽：“唔唔唔！”
“哦，抱歉，皇姐，忘了这个。”皇帝像是才想起她的嘴还被堵着，伸出两指，轻轻夹出了那团纸团。
纸团一被取出，金羽菍就迫不及待地高声呵斥，只是语气中还带着未平的抽泣：“还不快把我放下来……吸……快放我下来！”
“朕不是说了么，在没有找到贼人之前，还不能放你下来。”皇帝的语气依旧平淡，甚至带着几分敷衍，不等金羽菍再度开口，他便拿着那枚沾了污渍的小印，轻轻拨开了她身上尚未流完污渍的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