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总裁行不行4------------------------------------------，脑子总是不自觉回忆刚刚发生的一切，像是自动在他脑内形成了特写放慢镜头一样，总是不受控制地循环播放。，特写放慢镜头？“三个7，请你把循环播放关掉。”林祁在脑内呼喊起777，但视线还是注视着周遭的车流情况。，人可以**，但不可以变成死**。为什么？宿主您明明很喜欢。，它竟然把那段回忆给单独剪出来循环播放并标注了放慢特写。，方向盘打得极慢，在雨夜里开车开的极稳，一心二用的回复了777，“栽赃，很明显的栽赃。关掉，不然你将失去我，物理意义上的。”，直接车祸现场，原地**、隔天出殡。，没有能力来理解林祁话里深层的意思，您不信？您的各项数据表明您在那时的身体和精神都处于一种兴奋状态。，不然不止他的道德死了，他的人也可以死了。但777很明显没能理解，还抛出了另一个让林祁两眼一黑的话。“不敢，我怕被和谐。但你到底为什么要循坏播放？我是说这么做的意义，总不能只是为了我喜欢吧？”林祁算是发现了，和这个人工智能聊天需要说的明确一点，不能说的模糊不清。感受到宿主您对这段经历的印象深刻，为了给宿主您提供便利，系统为您提供了循环回放功能，并特别标注了您的注意重点。“……不愧是人工智能。”他喵的人工智障。您骂我。777冷不丁突然一句。“我去？这你都能知道？不会我心里想什么你都知道吧？”
不会，我们尊重宿主们的隐私。
“那刚刚这是？”
“互联网”没有隐私。
“……行，牛。”
暴雨在车窗上织成流动的珠帘，林祁等着红绿灯的间隙转头看向副驾驶座上的顾言。雨幕中朦胧的光影勾勒出身边人分明的轮廓，那是张没有攻击性的面容，一贯温和的眼睛在周边车辆的灯光中捕捉到了林祁的视线。
车载香薰飘出雪松混着海盐的气息，却盖不住身侧人衣领间逸散的淡淡沁香。
“林先生，过了这个红绿灯左转御和小区。”他微笑弯了眼，那双漂亮的桃花眼不躲不闪，就那么回望着林祁。“停在小区大门那里就可以了。”
绿灯亮起，林祁发动车辆。他手指不自觉摩挲着方向盘，像是对顾言这句话里的哪个字纠结，等到实在来不及了，就在即将到达目的地时，林祁才再次开口说道：“你知道的，我叫林祁。”
他的话说的突兀，但又不那么突兀。
不过顾言会认真听他这显得有些莫名其妙的话。
林祁将车稳稳停在小区门口，远离了车水马龙的喧嚣和繁华区域，周遭安静极了，只剩下豆大的雨滴敲打着车身，发出清脆而有节奏的声响，成了这方寂静天地里唯一的旋律。引擎停止轰鸣，车内，林祁与顾言仿佛置身于一场雨的怀抱之中，被雨水营造出的宁静氛围紧紧包裹。
“我知道的。”顾言薄唇轻启，声音与雨落下的声音混在一起，明明毫无相似之处却巧妙的融合在一起，“林……祁。我知道的。”
顾言低声说着那两个字，那是林祁的名字，微微停顿下，是回答还是称谓，不知意义何在。
林祁听着顾言的回答，心里像是被羽毛轻轻拂过，泛起一丝连他自己都难以辨明的别样情绪。他的手不自觉地收紧，轻轻握住方向盘，微微侧头，将专注于雨幕的目光缓缓收回，定格在顾言的脸上。“那你为什么总喊我林先生？”
林祁开口，低沉的嗓音裹挟着与生俱来的磁性，在这淅淅沥沥的雨声中，他说的每个字都被清晰勾勒，掷地有声，仿佛带着一股不容他人忽视、不容回避的力量。他紧紧注视着顾言，注视着注视着却突然笑了。
比起他之前那总是带着隐匿戏谑的笑，这次的笑更为生动张扬。微微因笑弯起的凤眼说不出的迷人，眼睛闪着细碎的光，细看之下脸颊上似乎还有酒窝，这让这张脸如冰雪消融春暖花开，整个人散发着一种别样的魅力，让他此时看起来更为的勾人了。
这一笑更是直接让顾言看呆了，一时忘了回答林祁的话。
“喂，怎么傻了？”林祁发现了呆愣愣的顾言，一时更觉得有趣，他抬起手在顾言眼前晃了晃，“顾医生？”
顾言视线被眼前轻轻晃动的手掌吸引，那手掌的触感他还记得，干燥、温热，很大、很长。骨节分明的手指被另一个较之更为纤细白皙的修长手指抓住，林祁的手被顾言抓住。
顾言只抓着林祁的无名指和中指，拦下了对方想要继续晃动的举动。但抓住后顾言就惊觉到了不对，心中有些懊恼但并没有表现出来，于是只能强装镇定地放下了那只手。
“我没事……”顾言不敢再看林祁的脸，只能将视线转向车窗上滑落的雨。
林祁觉得越来越有意思了，他感觉自己像是挖到了宝藏，还是越挖越有的那种。
“那没事的话……”林祁眸子里的笑意愈深，透着别样的明亮和戏谑，狡黠得像只狼崽子。他带着些许调侃的意味，拉长了语调：“解解惑呀顾医生？”
充满笑意的声音，充满笑意的眼睛，林祁轻倚在座椅上，姿态闲适，说出的话音在狭小的车厢内悠悠回荡，伴随着淅淅沥沥的雨声，莫名添了几分撩拨的意味。
顾言感觉林祁在撩他，但他没有证据。
因为之前的林祁根本不会这样对他。他们维持着正常的医患关系，他是心理医生，而他是他的患者。一切都很正常，直到昨天之前，直到他看到林祁的笑之前。
但他不能和患者产生医患之外的关系。
朋友不行。
不是朋友也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