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请叫我郁大厨------------------------------------------，郁嘉森就放下了手柄。这游戏通到48关了，剩下慢慢来。“饿不饿？”郁嘉森偏头看向莫寻。，拿起湿巾擦了擦手后揉了揉眉心，“有点。走走走，一楼厨房。”郁嘉森利落地下床，穿上拖鞋。，看着他的背影。，这是他的习惯。莫寻记得，他一直都是这样。，觉得这个人下楼梯的样子像一只猫——不是小心翼翼，是懒，觉得扶着走省力，就扶着走了。“你下楼梯还扶扶手。”莫寻说。“你不扶？不扶，扶手很多人碰过的，不干净，尤其是外面的。那你摔过吗？……摔过。”，没回头。，暖白色的光照亮整个空间。郁嘉森从挂钩上取下围裙，还是布**图案的。，手伸到身后去系带子。他系带子的动作很熟练，手指在腰后交叉、绕一圈、拉紧、打结，整个过程不超过五秒。
莫寻就懒懒的、托着下巴坐在厨房旁边的吧台上，这里可以将厨房尽收眼底。
“想吃什么？本大厨给你做。”郁嘉森双手叉腰，自信满满，俨然一副有着几十年厨龄的大厨样。
莫寻觉得他有些好笑，还有点……不，不对。
“食材都有？”
“基本都有。”
“番茄炒蛋盖饭。”
“简简单单！”郁嘉森打开冰箱，从里面拿出鸡蛋和番茄。
他洗好食材开始处理。
莫寻看着他——不是看他长得好看（虽然确实好看），郁嘉森的动作很是干净利落，他的手指也很干净，指甲修得整整齐齐，指节处薄薄的皮肤下面能看到青色的血管。
郁嘉森做饭的时候很认真，之前就是这样，他的厨艺是跟刘姨和他哥哥郁嘉禾学的，手艺也很好。
这么一想，郁嘉森有着一张少年气的脸，但属于痞帅的那种，有着一种“还没被生活打磨过”的、干净的、蓬勃的东西。
看着就是那种金贵的少爷，真是不能将他和厨艺好这个标签联系在一起。
“你盯着我看干嘛？”郁嘉森注意到这股视线。
“看你有没有偷工减料。”
“番茄炒蛋有什么好偷工减料的？”
“鸡蛋少放一个也算。”
“我打了四个。”
“够。”
鸡蛋液倒进热油里，滋啦一声。郁嘉森的手腕轻轻一转，蛋液就铺开了，边缘微微焦黄，中间还是嫩的。
他用锅铲快速划了几圈，鸡蛋变成金**的小块，盛出来备用。
番茄丁倒进锅里，用锅里剩下的油炒，很快就软了，出了红色的汤汁。鸡蛋倒回去，铲子翻了几下，红和黄就混在一起了。
火候、调料要控制好，这样也能让番茄炒蛋这一简单菜式有着不同寻常的美味。
郁嘉森关了火，用勺子盛了一小口递到莫寻面前。
“尝尝咸淡。”
莫寻微微一愣后低头，张嘴吃下。
郁嘉森看着他吃下去，问：“咸吗？”
“不咸。”
“淡了？”
“刚好。”
郁嘉森满意地点点头，盛了两碗饭，把番茄炒蛋均匀分布在两个饭盘里后端去吧台后坐在莫寻对面。
两个人隔着吧台，头顶的灯把饭照得亮亮的。番茄炒蛋的汤汁在灯光下泛着好看的金红色。
莫寻拿起勺子，吃了一口。
“好吃吗？”郁嘉森托着腮看他。
“可以。”
郁嘉森笑了一下，没再问，低头吃自己的。
吧台不大，两个人面对面坐着，膝盖偶尔会碰到一下。
没一会儿，饭都被吃得干干净净。
莫寻放下勺子，盘底一粒米都没剩。他看了一眼郁嘉森的饭盘——也是干净的。
郁嘉森注意到他的目光：“看什么？我从来不剩饭。”
“嗯，我知道。”
郁嘉森把空盘子和碗收走，放进洗碗机。莫寻从吧台下来，站在厨房门口等他。
“上去？”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