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迫和宿敌同生共感后

被迫和宿敌同生共感后

墨语云间客 著 都市小说 2026-05-04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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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临州,沈砚初 主角
fanqie 来源
《被迫和宿敌同生共感后》中的人物纪临州沈砚初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都市小说,“墨语云间客”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被迫和宿敌同生共感后》内容概括:宗门双“璧”------------------------------------------,双男主,双洁,he,无副cp 表面温雅矜贵,实则顽劣毒舌受/口嫌体正攻 :.双男主,年上(沈砚初受,纪临州攻) .攻受皆非完美人设(喜欢完美人设就别为难自己也别为难我了,谢谢).受微团宠,天才开挂流 .宿敌变道侣,有同生共感设定 (排雷已标,介意慎入) ————,天玄宗论剑坪已围满了人。“开盘了开盘了...

精彩试读

纪师兄很在意我欢不欢喜?------------------------------------------,忽然被人从身后拽住。 “砚初!”,白发红瞳,腰间悬剑,正是天剑峰这一辈里排行第二的楚行之。 ,交情极深,算是少数能直呼其名而不被沈砚初阴阳怪气打发走的人。,“行之?你怎么在这儿?等你啊。”,打量他两眼,“方才晨会我站后头,没听清,听说你又跟纪临州掐起来了?”:“切磋而已。切什么磋,我听说了,你在人家脸上画王八。那是玄龟,寓意长寿。”。“行,你厉害,纪临州那脾气,换个人早被他砍成八段了,也就你,画了王八还能全须全尾站在这儿。”,“他舍不得。” 。,目**杂,“……你这话什么意思?”
沈砚初无辜回望,“什么什么意思?”
楚行之轻啧一声。
“舍不得?”
他重复这三个字,语气古怪。
“你是说他舍不得砍你,还是舍不得你那手画王八的绝活?”
沈砚初笑而不语,继续往前走。
楚行之大步跟上,与他并肩而行,嘴里絮叨个不停。
“说真的,你俩这都闹了六年了,什么时候是个头?上月你炸了他半间屋子,上上月他把你扔进寒潭,再往前数……”
“等等。”
沈砚初打断他,“上月炸屋子是他先用剑气劈了我院中那株百年老梅。”
“那老梅不是你先往他门前种的吗?”
“红梅冬日开花多好看,他不识货。”
楚行之无语地看着他。
半晌,他叹口气:“行吧,你们高兴就好。”
两人走过回廊,穿过月洞门,沿着石阶往丹峰方向走。
一路上遇见的弟子纷纷驻足行礼,目光却忍不住往沈砚初身上瞟。
有大胆的凑上来问:“沈师兄这是去哪儿?”
“丹峰。”
“沈师兄要去丹峰帮忙?那太好了,贺师叔前日还念叨人手不够呢!”
又有几人围上来,七嘴八舌。
“沈师兄,外门**我报了名,到时候能不能请教师兄几招?”
“沈师兄,你上次讲的那套凝冰术的心得,我回去练了好久,还是没成,能不能……”
“沈师兄,我炼的聚气丹总是凝不成形,贺师叔说我火候不对,你能不能帮我看看?”
沈砚初一一应着,态度温和。
楚行之跟在后头,嘴角直抽。
这人就是有这本事。
明明一肚子坏水,偏生长了张温润如玉的脸,加上那副好脾气,哄得全宗上下都当他是白月光。
只有亲近的人才知道,这“白月光”私下有多难伺候。
挑剔、娇气、记仇,还特别能装。
偏偏他还装得浑然天成,让你明知他装的,也生不起气来。
比如现在。
沈砚初好不容易打发走那群弟子,转身对上楚行之似笑非笑的脸,挑眉道:“你这什么表情?”
“没什么。”
楚行之双手抱胸,“就是佩服你,明明烦得要死,还能笑得这么真诚。”
“谁说我烦?”
沈砚初无辜道:“师弟师妹们虚心求教,我做师兄的理当指点。”
“得了吧,你上月还说那师弟凝冰术练了三年还是那副鬼样子,看得你眼睛疼。”
沈砚初:“……我说过吗?”
“说过,我还劝你少说两句。”
沈砚初若无其事地继续往前走。
楚行之跟上,忽然道:“对了,方才晨会你说纪临州偷吃你半盘糕点,真的假的?”
“当然真的。”
“他不是不爱吃甜的吗?”
沈砚初脚步微顿,随即若无其事道:“谁知道,兴许昨夜抄书抄饿了,饥不择食。”
楚行之若有所思地看着他。
沈砚初被他看得不自在,“作甚?”
“没什么。”
楚行之收回视线,“就是忽然想起来,上月你们打架,好像是因为他说了你院里那株桂花树结的桂花不好吃?”
沈砚初脸色微僵。
“然后你就请他去尝新制的桂花糕?”
“……是他自己来的。”
“你请的?”
“他自己来的。”
沈砚初强调。
楚行之笑了笑,没再追问。
两人行至丹峰山脚,沈砚初停下脚步。
“行了,你该回了。”
楚行之看了眼丹峰方向,又看他,“不用我陪你上去?”
“不用,贺师叔那丹房你又不是不知道,乱得没法下脚,你去也是添乱。”
楚行之也不坚持,“成,那我先回天剑峰了,有事传讯。”
“嗯。”
楚行之转身走了两步,忽然又回头,“砚初。”
“嗯?”
纪临州那人,你别逗太狠。”
沈砚初挑眉,“怎么,心疼你师兄?”
“心疼你。”
楚行之认真道:“他那脾气,真急了什么都干得出来,到时候吃亏的是你。”
沈砚初弯唇一笑,“放心,他舍不得。”
又是这句话。
楚行之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又觉得说什么都是多余,索性摆摆手走了。
沈砚初立在原地,望着他背影消失在林间小径尽头,这才转身往丹峰上走。
丹峰在天玄宗东南,满山遍植灵草,四季花开不断。
沈砚初沿石阶而上。
前方青石小径中央,立着一人。
黑衣,抱剑,面无表情。
沈砚初脚步微顿,随即若无其事地继续往前走,行至那人面前三步处站定,微微歪头。
“纪师兄?你怎在此处?”
纪临州盯着他,目光沉沉。
“师尊让我回松月居。”
“那这是去松月居的路?”
“不是。”
“那纪师兄绕道来丹峰,是专程等我?”
纪临州没答,只是盯着他。
沈砚初被他看得发毛,面上却不动声色,“纪师兄有话直说,我还要去丹峰,去晚了贺师叔该念叨了。”
“那句。”
沈砚初挑眉,“哪句?”
“晨会,你说的那句。”
“晨会我说了许多句,纪师兄指的是哪一句?是说你偷食糕点那句,还是画王八那句?若是后者,师弟已经解释过了,那是玄龟。”
“不是。”
纪临州往前踏了一步,距离骤然拉近。
沈砚初仰头与他对视。
“那是哪句?”
纪临州盯着他,“你说,昨夜见我登门,心下欢喜。”
沈砚初眸光微动。
“我问你,这话是真是假。”
山风拂过,吹落几片竹叶,打着旋儿落在两人之间。
沈砚初轻声反问:“纪师兄觉得呢?”
纪临州眉头微蹙,“是我在问你。”
“可我方才已经答过了。”
“何时答过?”
“晨会。”
沈砚初弯唇,“我说的句句属实,纪师兄若不信,可以去问师尊,问他老人家我沈砚初可曾在大庭广众之下说过半句虚言。”
纪临州脸色微沉。
沈砚初在晨会上说的确实都是实话,桂花糕确实被他吃了半盘,王八也……
但那句“欢喜”,他怎么听都觉得不对味。
这人平日里见了他,哪次不是阴阳怪气、针锋相对?
哪次不是损完就跑、绝不多留片刻?
昨夜里倒是难得安生抄了会儿书,可转头就在他脸上画王八。
这叫“欢喜”?
纪临州盯着面前这人,想从他脸上找出些许破绽,可沈砚初就那么笑吟吟地回望着他,坦坦荡荡,仿佛真的问心无愧。
沈砚初。”
“嗯?”
“你少跟我打哑谜。”
沈砚初失笑,“纪师兄,我哪敢跟你打哑谜?我只是不明白,你大老远绕道来丹峰,就为了问我这句话是真是假?”
“怎么,纪师兄很在意我欢不欢喜?”
纪临州周身气息一滞。
“谁在意?”
“那问它作甚?”
纪临州被噎住。
他张了张嘴,想说是被这人当着全宗的面那般说,总要问个清楚,可话到嘴边,又觉得这么说显得自己太计较。
沈砚初见他那副模样,笑意愈深。
他仰头凑近些许,声音压得极低:“纪师兄,你该不会是……”
“是什么?”
“怕我真的因你欢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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