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亿氪金，我把地府买成了上市公司

凌晨三点十七分。
我蹲在公司厕所隔间里，裤子褪到膝盖，手机屏幕的蓝光照得我像个刚从坟头爬出来的僵尸。
不对，比僵尸还惨。
僵尸好歹不用加班。
“林墨，你那个方案明天早上九点要，别让我失望。”
老板的微信消息还挂在通知栏，我看都没看，直接划掉，打开了彩票APP。
每期两块钱，雷打不动。
这是我在这座城市最后的体面——用两块钱买一个不用上班的梦。
页面加载。
我习惯性地把号码和****对了一遍。
第一个数字，对上了。
第二个，也对上了。
第三个。
**个。
第五个。
第六个。
特别号。
全中。
我盯着屏幕看了整整三十秒。
一等奖。
奖金：三亿。
“操。”
我的第一反应不是激动，是怀疑这个APP是不是钓鱼软件。
第二反应是掐自己大腿。
疼。
第三反应是——
“叮！”
一道冰冷的机械音直接在我脑子里炸开。
“地府KPI亏损考核系统绑定成功。”
我手一抖，手机差点掉进马桶。
“宿主林墨，当前任务：三十天内花光三亿地府振兴资金，等值***。每笔消费需对地府经济产生正向增益。”
“失败惩罚——”
机械音顿了一秒，语气突然变得阴森。
“魂魄打入第十九层加班地狱，永世写周报。”
我愣住了。
“什么玩意？”
“建议宿主不要在厕所质疑系统权威，味道很大。”
“你——”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蹲着的姿势，又看了看屏幕上那个刺眼的“三亿”，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
地府？
系统？
三亿？
“所以这三亿……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地府财政拨款，专项资金，每一分钱都能在阴间商城追溯流向。宿主用来买彩票中奖只是资金注入方式，本质上这是你的KPI考核预算。”
“我没报名参加什么考核啊？”
“你八字纯阴，阴阳两界档案里标注得清清楚楚。**亲自批示：此人适合当冤大头。”
“……**管我叫冤大头？”
“原文如此。”
我站起来，提上裤子，深呼吸了三次。
好。
假设这不是幻觉。
假设我真的有三亿。
假设地府真的存在，而且破产了。
“这三亿必须花光？”
“对。”
“花不光呢？”
“永世写周报。”
“花光了呢？”
“视KPI完成质量，给予相应奖励。最低奖励：活着回来。”
“最高呢？”
“生死簿金字刻名，寿命延长百年。”
我沉默了。
三十天，三亿，花光，还得对地府有正向增益。
这不就是——
“对，你可以理解为，你是地府的临时财政顾问，预算三亿，KPI是把地府从破产边缘拉回来。”
“地府怎么就破产了？”
系统沉默了两秒，似乎在组织语言。
“***地狱垮了八层。孟婆汤原材料涨价百分之三百。鬼差欠薪十四个月。奈何桥年久失修，上个月塌了一截，三百个冤魂掉进忘川河。**被天庭发了整改通知书，再不解决，整个地府要被撤编。”
“这么惨？”
“比你们公司还惨。你们公司至少还有厕所纸，地府连冥币都快印不起了。”
我看着手机上的三亿余额，忽然觉得这厕所隔间变得很不真实。
“那我先……试一笔？”
“建议宿主从小额消费开始，系统会自动将阳间消费转化为地府GDP增量。”
我打开外卖APP，搜了搜附近还在营业的店。
凌晨三点，选择不多。
但有一家奶茶店居然还开着，而且菜单上有一款——
“孟婆汤风味奶茶？”
就它了。
下单。三十块。
十秒后，系统弹出提示。
“消费成功。地府GDP加零点零零零一个百分点。当前进度：零点零零零一。”
又过了三秒，一行更小的字浮现在我的视网膜前方。
“好评返现零点一冥币。”
我盯着那行字，忽然笑了。
三亿。
如果按三十块一杯的速度花——
我需要点一千万杯奶茶。
“系统，有没有花钱更快的方式？”
红色警告框弹出。
“紧急！地府**即将**。建议宿主立即大量购入阴间茅股票，否则全体鬼魂将涌入阳间。”
我看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