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姐烧我的嫁衣换凤冠,我抱着她通敌的账册去见摄政王

嫡姐烧我的嫁衣换凤冠,我抱着她通敌的账册去见摄政王

章鱼烧爱好者 著 现代言情 2026-05-03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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抖音,热门 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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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叫做《嫡姐烧我的嫁衣换凤冠,我抱着她通敌的账册去见摄政王》,是作者章鱼烧爱好者的小说,主角为抖音热门。本书精彩片段:谢家嫡姐烧我嫁衣那夜,雪下到三更。她披着我的嫁衣,戴着原本属于我的凤冠,笑着出了将军府。满府的人都说我命薄,配不上摄政王。阿娘咳着血,把一只樟木匣子塞进我怀里。"阿瑶,这是你嫡姐三年来私通北戎的账册,娘替你抄的。"我跪在她榻前,没哭。够了。第二日卯时,我顶着一头未梳的乱发,抱着账册敲响了摄政王府的角门。摄政王亲自来开的门。他看着我冻紫的指节,把账册接了过去。半月后,谢家满门下狱,嫡姐披着我的嫁衣被...

精彩试读

谢家嫡姐烧我嫁衣那夜,雪下到三更。
她披着我的嫁衣,戴着原本属于我的凤冠,笑着出了将军府。
满府的人都说我命薄,配不上摄政王。
阿娘咳着血,把一只樟木**塞进我怀里。
"阿瑶,这是你嫡姐三年来私通北戎的账册,娘替你抄的。"
我跪在她榻前,没哭。
够了。
第二日卯时,我顶着一头未梳的乱发,抱着账册敲响了摄政王府的角门。
摄政王亲自来开的门。
他看着我冻紫的指节,把账册接了过去。
半月后,谢家满门下狱,嫡姐披着我的嫁衣被押去刑部。
她到死都不知道,那场雪不是她踩着我上去的,是我让阿娘咳血咳了三年才铺好的。
1
雪是从酉时开始落的,落到三更,将军府的青砖缝里都白了。
我跪在阿娘屋外的廊下,膝盖抵着冰,头顶是檐角积雪坠下来的细碎冷意。屋里点了三盏羊角灯,烛芯被穿堂风一吹,影子就在窗纸上摇。我数过,从酉时到子时,进去过七个人——管事嬷嬷、二房婶娘、三房堂姐,还有嫡姐谢琳身边的四个丫鬟。她们没一个人看我。两个嬷嬷出来时还低声笑,说嫡小姐这身段穿凤冠霞帔比那位妹妹合身十倍。其中一个我认得,是阿娘当年陪嫁带过来的孙嬷嬷,去年改投了严氏。她路过我跟前,从袖里掏出一枚铜板扔在我膝边,说赏给小姐买碗姜汤。铜板砸在青砖上叮一声响,我没拾。
正屋方向的暖阁里,丝竹声断断续续,是嫡姐在试嫁衣。我的嫁衣。她身边伺候的有八个人。两个梳头嬷嬷是从宫里告老回乡的,严氏花了三百两请来的;两个绞面婆子也是老手;剩下四个是丫鬟,端着鎏金托盘进进出出——托盘里是描金描银的妆*、鸳鸯香饼、贴脸的金箔、还有一只我没见过的玛瑙胭脂盒。
那身嫁衣是阿娘亲自挑的料子,蜀锦织金,袖口嵌东珠十二粒,胸前缠枝莲是她一针一针绣的。绣到一半她咳血,血溅到金线上,她拿热水反复浸了三日才洗净。前日刚送进我屋,今夜就被嫡姐让人搬去了暖阁。我隔着窗纸看见嫡姐立在屏风前,孙嬷嬷给她绾髻——绾的是六瓣牡丹髻,那是只有正室才能用的发式。绞面婆子在另一边修嫡姐的眉,嫡姐嫌疼,啪一声打了她一巴掌。婆子赔笑,连说是奴婢手笨。嫡姐又笑,让丫鬟把那盒玛瑙胭脂端过来——盒底我看见了一个小小的"宁"字,是阿娘嫁妆里的旧物,前年丢的那一盒。
廊下穿堂风刮起来,把窗纸吹得鼓了一下,丝竹声漏出来更清楚了。是《同心曲》,吹笛子的是阿爹书房的清客陈先生——这等场合,连外院的清客都搬来助兴。我跪了两个时辰,膝盖已经麻得不知道是冷是疼。屋内阿娘咳了一声,又咳一声,第三声比前两声重,咳完之后就没了动静。守门的小丫鬟青儿掀起帘子,我看见她偷偷给我使了个眼色——青儿是阿娘救的,那年她娘卖她,阿娘出了十两银子。她朝我比了一个数字:三。三天。阿娘已经三天没进米了。
继母严氏从暖阁里出来,披着件大红织金的斗篷,脚步轻快。她路过我跟前,停了停。
"阿瑶,你嫡姐试得正好,你还跪着做什么。"她语气是惯常那种淡淡的笑,"庶女命薄就该让嫡姐先嫁,这是规矩。摄政王那种人物,嫡姐才配得上。"
我没抬头。指节冻得发紫,喉咙里有腥味往上涌,我咽了下去。
"母亲。"我说,"那是父亲三月前定下的婚事,圣旨已下。"
"圣旨下到谢家,又没下到你头上。"严氏笑了笑,"你姓谢就够了。嫡姐顶着你的名字嫁过去,也是嫁。你阿娘当年是妾扶正,你也要谦让些。"
她扶着丫鬟的手,不紧不慢往里去。穿堂的风把她斗篷下摆掀起来,扫到我脸上,一股浓烈的茉莉香——那是阿娘惯用的茉莉熏香,**去年丢的,她说是丫鬟偷的,打杀了一个。
我盯着她的背影,听见暖阁里嫡姐笑出了声。
"母亲,这凤冠真重。"
"重才好。摄政王府的门槛高,没分量的人压不住。"
子时过半,暖阁的门开了。嫡姐走出来,披着我的嫁衣,戴着我的凤冠。金丝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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