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宁羡拨浪鼓般摇头,张着一双无辜的大眼:“没有啊殿下。”
还不承认?
在他面前不承认?
原来没骗他,是真不怕。
谢清寒的剑要再逼近,随着宁将军的一道惊呼,另一剑把他的剑弹开。
清冽的雪松香钻入鼻尖,宁羡抬头。
男人一身月白锦衣,芝兰玉树,貌若谪仙,狭长的丹凤眼多了几分冷意,虽一身正气,却不易给人亲近之感,如高山之雪,冰厚之渊。
宁羡她反应极快,在剑不在她脖颈时,瞬间跑向江玉琢。
“江师兄!”
少女声线迤逦,眼圈发红,显然是被吓到了。
似是怕觉得冒犯,少女急切的解释:“江师兄,我是宁羡,你的小师妹。”
“认得出。”
“宁小姐翻脸比翻书快啊。”谢清寒笑的胸腔发抖:“我好心好意载你一程,没等我挟恩图报呢,你先恩将仇报上了?”
“竟然敢踩我脚,敢对本殿动手动脚却不敢承认吗?”
从来都是他欺负冤枉别人的份,这女子竟然敢冤枉到他头上,真是不想活了!
叮!谢清寒恨意值上升至3,宿主继续努力。
宁羡心中一喜,这也没多难啊。
“我没有!”宁羡躲在江玉琢身后反驳。
“我劝宁小姐想清楚再说话。”他提剑指她们的方向:“我这个人可记仇。”
“不然——”谢清寒看向女孩玉足方向,是一双漂亮的绣花鞋。
“哪天宁小姐走不了路了,可别怪我没提醒你。”
宁羡倒抽一口冷气,威胁她?
残暴!
“我真的没有!”宁羡快要急哭了:“我与鼎王殿下无冤无仇,昏迷四年,只想快点回家,这才搭了殿下的马车,若有哪里做的不对,臣女给鼎王赔不是。”
江玉琢出声:“小师妹无意冒犯殿下,她年龄小,还望殿下莫要怪罪一个小姑娘。”
“是啊。”一旁的宁将军开口:“鼎王,我这女儿昏迷四年了,今日才醒,我这颗心终于落了下来,你就别为难她了。”
“宁将军的意思是说本王故意找事?是你女儿踩我。”
“可鼎王的鞋上没有半点鞋印。”江玉琢实事求是。
宁将军看这鼎王的脸色越来越黑,赶紧给宁羡使了个眼色:“窈窈,殿下说你踩他你就踩他了吧,快给殿下道个歉。”
“鼎王殿下对不起,我不该踩你。”宁羡弱弱道。
连谢清寒的手下都觉得是他们王爷在为难小姑娘。
谢清寒拍了拍手:“好,好的很。”
他对宁羡笑的妖孽,慢慢走近:“宁小姐不该跟本王道歉,应该本王跟你道歉才是。”
宁羡心里发毛。
这人是不是被气疯了?
一看恨意值,已经长到了5点,速度啊。
只要保住命,谢清寒的恨意值应该好拿下。
谢清寒继续道:“三日后,本殿的接风宴,宁小姐可务必要到场。”
我去,不会是要报复她吧?
她刚想说什么推脱,只听男人抢先一步把帖子递了过去,笑道:“你不到,本王不开宴。”
宁羡:“......”
好一个霸总**。
不过她也没那么怕,毕竟他有好师兄江玉琢,而江玉琢,是灵剑选中的人。
是她悟道灵剑的师兄,江玉琢。
说起灵剑。
“不儿,系统,我们这世界怎么会有灵剑这种东西啊?”
呃......灵剑是另一个修真****飞过来的,我......我有个朋友睡着了没看住......
宁羡:“......”
草台班子。
灵剑在江玉琢出生时就选中了他,传说中修习灵剑的人天生无情无欲,走无情大道,得道之时,参透天机。
可以说,就是她们这个世界的武力值顶端。
皇帝也在期待江玉琢参透灵剑,造福大魏,就连谢清寒,也得顾忌江玉琢。
只要江玉琢在,且保护她,什么鼎王疯王的,她完全不怕的好吗?到场就到场!
“窈窈!你终于醒了,终于回家了!爹爹好想你。”宁将军眼圈发红。
此时,将军府大门推开,一绿衣女人走过来:“诶呦,大姑娘回来了!大姑娘不知道,这些年将军有多惦记你,就盼着心心念念的女儿醒过来。”
江玉琢见一家人团聚,也不多留,就要告辞。
宁羡追上去。
“这是师傅让我带给江师兄的心经。”她将心经从怀中掏出,递给他。
江玉琢接过心经,指尖微顿。
书是温热的,有温度的。
是他这个师妹的体温。
她身体的温度,为什么比自己的热?
“师兄,你在想什么?”宁羡从低下歪头看他,故意看他垂下的眉眼。
“没什么。”江玉琢收起:“多谢师妹。”
“是我要谢谢多谢师兄才是。”她向他抱拳:“若今日没有师兄,我怕是不会那么完整的出现在大家面前。”
“江师兄。”她拽着江玉琢衣角:“三日后的接风宴你会去吗?”
“会。”他如实说。
“太好了!”她眸间的光瞬间跳跃起来,少女娇俏笑道:“那我就放心穿漂亮衣服了!”
“不耽误师兄了,江师兄再见!”
小姑娘欢快离开,没心没肺,心情极好的样子,仿佛刚刚鼎王带来的害怕一扫而空。
灿若朝霞。
好和善,好漂亮。
师父说同门之间要和睦互助。
如果是小师妹这样和善的,他愿意助。
宿主,江玉琢好感值上升至3。
这么快吗?宁羡旗开得胜,心中开了花!
旗开得胜!要是她一直这么有效率,不到半年,就能完成任务!
“上赶着往江丞相身上凑,爹,姐姐也太不矜持了,没有丝毫贵女风范,这要是让人看见了,不是在给爹爹丢脸吗?”金姨**女儿宁怜不知何时走了出来。
“怜儿,勿要怪你姐姐。”金姨娘嗔怒:“你姐姐昏迷了四年,没有男女大防也正常,再教教规矩就是。”
“金姨娘有男女大防吗?”宁羡冷声。
“窈窈,那是你长辈。”宁将军说道,他看向宁怜:“这位,是你的妹妹。”
“窈窈从前不是常说想要个兄弟姐妹吗?你们姐妹性情相似,日后定会有深厚的姐妹之情。”宁将军想让他们好好相处。
宁羡无言,只冷冷的看着宁将军,眼神似淬了冰。
她昏迷这这四年发生了好多事。
他答应过母亲只她一人,宁怜却与她同岁。
**,渣爹,她从现代走一趟回来,对这种背叛更加难以接受,深恶痛绝。
“我想要的是与我同父同母的手足,而不是我以为的好父亲背着我娘在外面留下的——”宁羡瞥了眼宁怜,轻声吐出两个字。
“野种。”
“宁羡!”宁将军呵斥,“你怎能如此羞辱**妹!”
他扬手想要给她教训,宁羡就这么梗着脖子看他,神情冰冷。
他把手放下了。
到底是疼爱的女儿,四年未见的女儿。
宁将军不知道,他这扬起的巴掌,虽没落在宁羡脸上,却落在了宁羡心里。
她一定尽快完成任务,她要同母亲一起,永远离开这个地方。
“宁将军的将军府,在下能借住一段时日吗?”她专往宁将军的心里扎。
宁将军身子晃了晃,心口发闷,开口:“窈窈,这是你的家。”
“多谢宁将军。”
她并不想跟她们争斗夺这个男人的喜爱,她只想完成任务,然后带着心如死灰的母亲,离开这个伤心地。
——
鼎王府前,到处皆是华贵马车。
鼎王虽残暴狠厉,但他是皇帝最喜欢的儿子,京中但凡收到帖子的**没有不来的。
昏迷四年,恍如隔世,宁羡对很多人的印象还停留在四年前,印象浅的都认不出来了,但她不打算重新认识京城这帮高门贵女。
反正早晚都要离开。
她在巴巴找着江玉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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