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度有问题，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我转身就走。
"若晚，等等我。"
陈小棉站了起来。
她脸上又紧张又下了狠心的样子，目光在满桌子好菜上恋恋不舍地转了一圈，还是快步追了出来。
她拉住我的手，一直走出好长一段走廊，才悄悄松了口气。
"对不起，我不知道他们没叫你。看到你不在的时候我就想去找你，可我……我没有手机。"
她是全班唯一没手机、没电脑的人。
连韩子轩那种全靠姐姐供着的人，都拿最新款的手机。
她的肚子发出两声"咕咕"响，她窘得满脸通红。
我笑了。
"走，跟我来，我带你吃好的。"

我带她进了后厨。
"赵叔，帮我整几只清蒸龙虾，再来一锅海鲜粥。"
赵叔应了一声，手底下已经忙活起来了。
陈小棉吓得筷子都不敢拿。
她小声说："别花钱了，有剩饭吗？咱们吃剩饭就行。"
"……"
我还没来得及回答，身后就传来一阵笑声。
"快看，她们真的在后厨吃剩饭！"
回头一看，周静怡、韩子轩和一群看热闹的同学正挤在后厨门口。
阴魂不散。
赵叔抬头扫了一眼，立刻明白了状况，对我语气恭恭敬敬。
"大小姐，您尝尝今天的虾新不新鲜，我的手艺有没有退步？"
我从小吃赵叔做的饭长大，他看不得我受气。
我顺着他的话笑道："好得很，赵叔的手艺，一百年也不会退步。"
"大小姐？"
周静怡呆住了。
"后厨重地，闲杂人等不能进来，麻烦各位回包厢去。"
几个帮厨的师傅已经开始往外赶人了。
周静怡被人流推着往后退，回头看了好几眼，那目光里写满了"这什么情况"。
我转过头，把一只剥好壳的虾放到陈小棉碗里。
"别发呆了，快吃，你想吃帝王蟹我都给你弄过来。"
陈小棉看看我，又看看面前的龙虾，一脸不可思议。
她小口小口咬着，大概是真的饿坏了，很快就放开了吃。
我帮她剥虾，看着她对食物那股子珍惜劲儿，估计平时真的没怎么吃过好东西。
等她吃饱，我送她往外走。
出了后厨，走到大堂，正好撞见周静怡在前台结账。
这一顿花了四万八。
她面上肉疼，嘴上大方。
"不算什么啦，五一嘛，犒劳一下自己。这点钱也就是我以后一个月的大学生活费。"
旁边立刻有人恭维。
"静怡太大方了，这次模拟考你又是前三名，高考肯定稳上。"
"清华北大随便挑吧？"
周静怡得意但嘴上谦虚。
"看情况再说，到时候跟我爸商量。子轩，你报哪儿？"
韩子轩笑着看她。
"你去哪儿我就去哪儿。"
两个人对视，旁边有人起哄。
我撇了撇嘴。
什么锅配什么盖。
正要走，周静怡扭过头看见了我。
"哟，大小姐来啦！"
一群人笑得前仰后合。
"大小姐"这三个字用在一个穿工作服的高中生身上，是有点老气。
但赵叔一个中年人能想出这么体面的称呼，已经是满分发挥了，我很满意。
这回我不打算让着她了。
我已经换回了自己的衣服。
沈·钮钴禄氏·若晚，正式上线。
我淡淡开口。
"你有意见？周静怡，刚才那一顿花得你肉疼吧？"
"我这辈子没见过比你更打*****的人，现在脸是不是还在疼？"
"对了，你每次月考前一天都去马老师办公室请教问题，回来第二天就恰好考全班前三。你这运气，也太好了吧？"
全场安静了。
周静怡的脸一下子白了，嘴巴张了张，什么都没说出来。
她顿了两秒，反应过来。
"沈若晚，你胡说什么！谁去过马老师办公室拿东西了！你少在这儿造谣！"
我笑了笑。
"我又没说你去拿了什么东西，你急什么？"
周静怡的表情当即垮了，她想解释又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只能瞪着我咬牙。
韩子轩第一个跳出来，把周静怡挡到身后。
"沈若晚，做人别太过分。"
我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