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书名:火影:孤儿开局,从忍校开始逆袭  |  作者:宝宝挑大梁  |  更新:2026-05-03
------------------------------------------,寂静如同潮水般漫进室内。,规律而单调。,另一种声音掺了进来——粗重些的呼吸,就停在离他不到两步远的地方。。,缓缓转过脸。,下巴微扬,视线像钩子似的钉在他脸上。“有事?”。“装模作样!”,手指几乎要戳到对方鼻尖,“整天摆出这副死气沉沉的脸,给谁看啊?”。,开始不紧不慢地将桌面的物品收进布袋——一支笔、几张笔记、那本厚重的书。,仿佛身旁根本不存在那个怒气冲冲的人。“说完了?”
他系好袋口,拎起布袋转身朝门口走去,“那我先走了。”
自来也张了张嘴,一时竟接不上话。
等他回过神,那个瘦高的背影已经拉开了教室的门。
傍晚的光从门外涌入,勾勒出那人半边苍白的脸颊轮廓,随即消失在门框边缘。
“混账东西!”
低吼被空荡荡的教室吞没。
自来也狠狠踹了一脚旁边的桌腿,这才抓起自己的东西,大步冲了出去。
街道被夕阳染成暖橘色。
大蛇丸走在石板路上,影子在身后拉得细长。
方才教室里的对峙像一枚投入静水的小石子,此刻才漾开细微的涟漪。
他知道——某种更深层的知晓,并非源于经验,而是如同知晓昼夜交替般确凿——未来漫长的岁月会将他们三人**在一起。
那些并肩作战的时刻,那些日后被人们反复传颂的名号,还有与眼前这个鲁莽少年之间斩不断理还乱的纠葛。
越是清晰,越感到某种无形的重量。
尤其是面对自来也时,那份不知该靠近还是疏远的迟疑,让他选择了最简单的应对:转身离开。
小屋藏在村落边缘一片树林旁,简陋得近乎寒酸。
推开门,陈旧的木头气味扑面而来。
几年前那场战争带走了这具身躯名义上的父母,留下一个孩子和这间屋子。
靠着村子定期的补给,日子便这么一天天挨了过来,倒也成了习惯。
洗净土豆和菜叶,在灶上煮了一锅清汤。
独自吃完,收拾好碗筷,他擦干手,走向靠墙的书桌。
油灯被点亮,昏黄的光圈拢住桌面,也将一旁立着的书架拖出摇晃的影子。
书架是手工钉成的,木料未经精细打磨,边角还留着毛刺。
架上挤满了书,有些书脊已经磨损开裂。
那是从每月微薄的生活费里一点点抠出钱换来的,一本,再一本。
他坐下,抽出一册,翻到夹着干叶书签的那页。
夜晚的寂静彻底包裹了小屋,只有灯芯偶尔爆出细微的噼啪声。
夜色浓稠如墨,木屋窗内油灯的光晕只够照亮摊开的书页。
那些关于古老国度祭祀仪轨与山脉传说的文字,他读得入神。
另一个灵魂带来的、近乎偏执的求知欲,与这具身体原有的、善于剖析的冷静天性,早已交融成一种沉默的惯性,让他沉溺于故纸堆中。
一阵短促而规律的呼喝,却像石子投入深潭,打破了这片寂静。
声音来自远处,但在万籁俱寂的郊野,每一丝声响都被放大了。
书是看不下去了。
他合上厚重的典籍,起身推开了窗。
月光很好,清冷地泼洒下来,将屋外小径、远处的树影轮廓都勾勒得清晰。
声音的源头不难找,就在屋侧那片隆起的坡地后面。
他望了望中天的月亮,几乎没有犹豫,便推门走了出去。
坡地另一侧,是一片开阔的空场。
木桩、绳架、高低错落的障碍物林立其间,俨然是经过规划的操练地。
此刻,场中只有一个白色的身影在移动。
那孩子头发被汗水浸透,紧贴在额前,每一次挥臂、每一次蹬踏都带着沉重的拖沓。
他已经绕着那些器械跑了不知多少圈,脚步虚浮,胸膛剧烈起伏,像一架快要散开的旧风箱。
“还……没完……”
他双手撑住膝盖,大口喘气,对自己说。
肺叶仿佛烧着了,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痛。
但他只是略微停顿,便又迈开了腿,哪怕那速度慢得如同挪步。
场边一株老树的阴影里,不知何时多了一个旁观者。
暗金色的竖瞳在夜色里微微反光,静静映出那个白发孩童踉跄却不肯停下的轮廓。
“砰!”
终究是到了极限。
从一根圆木上失衡滑落,白发少年结结实实地摔在草地上。
这一摔,反倒让他彻底松懈下来。
背脊贴着微凉**的草叶,四肢摊开,他只想永远躺在这里,让酸痛的骨头陷入大地。
“如果继续躺着,剧烈收缩的肌肉得不到舒缓,乳酸会大量堆积。
抽筋,大概就在下一刻。”
一个没什么起伏的声音忽然钻进耳朵。
自来也还没想起这声音属于谁,小腿处猛然袭来的、拧绞般的剧痛就剥夺了他所有思考能力。
“嘶——啊!疼死了!!”
大蛇丸看着地上瞬间蜷缩成虾米、抱着脚踝哀嚎的家伙,无声地叹了口气。
该说是预言精准,还是这家伙运气太差?他蹲下身,握住那只抽筋的脚,向身体方向稳稳地施加压力,将紧绷的肌群缓缓拉伸开来。
草地上,那杀猪般的嚎叫渐渐低了下去,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抽气声。
喉咙里滚出一声含糊的喘息。
脚踝处传来的力道将他从失重边缘拽回,后背重重撞上树干。
他闭着眼,让那阵眩晕过去。
“多……”
谢字卡在齿间。
月光从枝叶缝隙漏下,勾勒出一张过分平静的脸。
手还按在他脚腕上,指节修长,温度偏低。
“是你?”
声音拔高了,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抵触。
他猛地抽回腿,像避开什么不洁的东西。
那人直起身,袖口沾着草屑。”我也想问。”
声线平直,像陈述事实,“深夜扰人清静,连书页上的字都在跳。”
“我在训练!”
他几乎弹起来,胸膛起伏,“懂吗?真正的忍者不会泡在发霉的纸堆里!”
对方没接话。
目光从他绷紧的小腿移到汗湿的额发,像在检视一件出故障的器械。
他昂起下巴,等待某种认可——或者至少是反驳。
等来的是一句剖开皮肉的话。
“无意义的消耗。”
凉意顺着脊椎爬上来。
紧接着是烧灼的恼怒,在胃里翻搅。
他攥紧拳头,指节发白。
可那声音又响起了,冷静得像手术刀划开布料:“你的身体不是木桩。
错误的负荷只会提前榨**。”
“胡——”
“年轻不是豁免的理由。”
对方打断他,指尖抵着自己下颌,“最近是否嗜睡?是否容易疲倦?是否进步停滞?”
他张着嘴,怒意僵在脸上。
那些被忽略的征兆——靠着树干就能昏睡过去,午后挥刀时手臂沉得像灌铅,上周还能轻松跃过的沟壑,如今却要咬牙才能勉强触及边缘——忽然全部涌到舌尖。
“你怎么……”
“透支。”
对方吐出这个词,像判定病症,“继续下去,关节会痛,肌肉会撕裂,查克拉流动会像生锈的齿轮。”
“可毕业试就在下个月!”
声音里透出慌,“我不能……”
“或者崩溃,或者停下。”
夜风穿过树林,叶片沙沙作响。
远处传来猫头鹰的啼叫,短促而冷清。
自来也的声音几乎是在低吼,震得夜风都滞了一滞。
大蛇丸那双竖瞳微微收缩,这才记起面前这家伙在忍校的记录——无论笔试还是对战,名字总挂在末尾。
以这样的成绩,即便村子再缺人手,也绝不会放他通过。
等待他的只有留级,毫无疑问。
“我不要!”
自来也咬着牙,每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绝对不要!”
他眼前已经浮出那样的画面:同窗们一个个戴上护额离开,训练场空荡荡的,只剩下自己。
还有那些低年级的孩子经过时,指指点点,捂着嘴笑。
光是想象,胃里就一阵翻搅。
大蛇丸没有说话。
月光落在他脸上,皮肤白得近乎透明。
没有人比他更清楚,这个此刻显得狼狈不堪的家伙,将来会走到怎样的高度。
那么,要不要伸手呢?
答案再简单不过了。
“若是你愿意,”
他的声音平稳,听不出情绪,“我可以为你安排一套修炼的方案。”
自来也猛地抬起头。
月光下那张脸静谧而遥远,可那双蛇一般的眼睛,此刻映出的却不是冰冷,而是别的什么——像夜里忽然亮起的一点光。
“计划分三个阶段,总共九十天。”
大蛇丸的声音在记忆中依旧清晰,一字一句,钉入耳膜。
“头三十天,你的身体需要修复。
这些年胡乱折腾留下的暗伤,必须全部养好。
中间三十天,开始强化训练。
等身体恢复了基础,才能承受负荷。
最后三十天,配合查克拉做冲刺。
如果顺利,效果不会差。”
自来也至今还记得那一刻胸腔里的震动。
他和大蛇丸其实很像,都是没有父母的人。
区别只在于,大蛇丸的双亲是忍者,而自己的父母,只是普通的村民。
失去家人之后,自来也选择用大笑把一切盖过去。
他把所有阴郁的念头甩到脑后,每天咧着嘴,仿佛从不知愁滋味。
天赋差,被人笑话,他也只是**头傻笑。
不是因为不在乎,而是不想让天上的父母看见自己垂头丧气的样子。
这么多年,真正会为他停下脚步的人,一个也没有。
而现在,大蛇丸却拿出一张写满步骤的纸,专门为他写的。
一种温热的、陌生的东西从心底漫上来。
他或许叫不出那感觉的名字,但他知道,从那一晚起,自己和这个叫大蛇丸的家伙之间,有什么东西悄悄系上了。
“发什么呆?”
现实里的声音打断回忆。
大蛇丸看着他怔怔的模样,以为他没听清,又问了一遍。
“没……没事!”
自来也慌忙摇头,随即咧开嘴,换上那副惯有的、大大咧咧的笑脸:“这么厉害的计划就这么给我啦?不怕我哪天超过你?”
“随你。”
大蛇丸嘴角极淡地扯了一下。
那神情说不清是轻视,还是某种默许。
毕业考核前的最后一次对话,是在训练场边缘发生的。
白发少年将拳头攥得指节发白,声音却异常清晰:“这次,我会赢。”
黑发少年转身时,发梢扫过肩头,没有回头,只留下三个字:“我等着。”
从那天起,白发少年的作息开始遵循一张写满标注的纸页。
晨雾未散时他已出现在训练场,黄昏的光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同学们渐渐注意到,那个总在课堂上打瞌睡的身影,现在脊背挺得笔直。
变化最明显的或许是座位排列——黑发少年与白发少年之间原本凝固的空气,偶尔会流动起简短的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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