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师兄的手------------------------------------------，空气好像也凝住了。，单膝跪在石榻边，指尖沾了药膏，颤着往她脊背伸过去。，那是多年握剑磨出来的茧。药膏是凉的，当那层薄茧真正触上紫藤脊背的时候，像一点细小的电流炸开，从指端一路窜上来，直冲心底。"唔——"，脊背绷成一个紧绷的弧度，皮肤在触碰下慢慢染上粉色，像雪地里化开的一点桃花汁。。"疼？""嗯……师兄，疼。"她的声音软软的，带着鼻音。，强迫自己只看那道伤痕，不往别处看。但他的余光不听话——她如天鹅般的颈项近在眼前，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只要他稍稍低头，就能感受到她呼出的温热。。指腹沿着鞭痕缓缓移动，从肩胛到腰际，动作笨拙，克制。皮肤**如绸，带着微凉，还有随着体温升高越来越浓的蜜桃甜香，顺着他的指尖一点点往血液里渗，试图腐蚀他每一寸理智。，随着她每一次轻颤的呼吸，袍角一点点往下滑，又多露出一截莹润的皮肤。，她控制不住，那是本能。，指头在她腰际停了一瞬，力道不知不觉加了几分。，肩膀微微缩了缩。，像被什么烫着了。他的呼吸急促而乱，额角青筋隐隐浮起，喉结上下滚动了好几次。"……好了。"
他的声音哑得不成样，侧着头，不敢再看那片被他揉得微微泛红的皮肤。
紫藤慢慢拉上袍子，转过身来。眼眶还是红的，但这次不是演的——刚才那一下，真的疼。
她低头看着林清风，他半跪在石榻边，侧着脸，耳尖红得滴血，呼吸还没平顺。
"师兄。"
他没抬头。
"谢谢你。"紫藤伸出手，指尖轻轻碰了碰他的手背，"你是第一个对我这么好的人。"
林清风的手指猛地一蜷。他站起身，往后退了一步，像是想拉开点距离，又像是怕自己再待下去会做什么不该做的事。
"好好养伤。"他语速很快，目光始终没落在她脸上，"我走了。"
他转身往外走，脚步快得几乎是在逃。
"师兄。"紫藤又叫住他。
林清风停下，没回头。
"外袍……我还想再穿几天，可以吗？"
沉默了片刻，他的肩背微微起伏，像是深吸了口气。
"……随你。"
他推开门，消失在外面。门合上的那一瞬，紫藤听到外面传来一声极轻的闷响——像是拳头砸上石壁。
紫藤坐在石榻上，裹着白袍，低头看着自己的指尖。那里还残留着他手背的温度。
她眯起眼，舔了舔嘴唇。
枯竭的灵根正在贪婪地吸收着那一点点溢散的灵气。他的心疼，他的克制，他差点失守的那一瞬——每样都是好东西。
石洞外，林清风靠在石壁上，仰头看着灰蒙蒙的天。
那道裂缝，又大了一点。
他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