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书名:快穿之活到哪天算哪天  |  作者:天在上地在下我在中间  |  更新:2026-05-04
逃荒路上**的寡妇1------------------------------------------,为什么她明明才38岁,身体状态却像60岁的老**一样——浑身皱皮,双手粗糙,身体机能也*弱不堪?,因此人称赵余氏。今年三十八岁,嫁入赵家二十余年。丈夫赵大壮五年前因病去世。公婆早年也已过世。她独自拉扯多个儿子长大,如今已有几个成家生子。,整整生了七个有六个都是儿子,还有一个是女儿,但是唯一的女儿在三岁的时候夭折了。,体格壮实,像**,能干重活但也有点莽撞。娶了邻村王桂兰,王桂兰吃苦耐劳,嘴皮子厉害,五岁的赵铁蛋,三岁的赵狗剩,一岁的赵小丫,才刚会说点简单的词语,机灵,会算账,偶尔去镇上打零工。已婚,娶了本村的李春草,育有两岁的赵石头,读过两年私塾,认得一些字,性格沉默但主意正。未婚,但已与同村刘寡妇的女儿刘小妹口头定亲,准备年底成亲。,半大小子,正是能吃的年纪,家里主要的放牛娃。,瘦小但机灵,喜欢跟在大哥后面跑。,最小,活泼爱闹,是余娇娇最疼的老来子。,大半姓赵,小半姓刘、王等,是个聚族而居的老村子。,只有一条土路通往最近的青石镇,步行约一个半时辰。,去年庄稼只收了三成,今年入夏至今滴雨未下,高粱苗都在地里枯了。井水也见底了,树皮都被剥了两层。村里已经开始有人吃观音土,浮肿而死。里正和**虽然还藏了些陈粮,但价格翻了好几倍,普通人家根本买不起。,传言再不走就要**人。余娇娇看着家里六个儿子和几个嗷嗷待哺的孙子,知道必须带着全家上路逃荒了。,说多不多,说少不少,多是相当于其他人口少的家庭,按照余娇娇家里的十几口人,吃个十来天就要断粮了。
高粱米三十斤,小米二十斤,红薯干二十五斤,黑豆十斤,杂粮面十五斤。干野菜和榆树皮粉混在一起,大概十斤。一小罐猪油,约两斤。盐,一斤出头。
吃又吃不饱,饿又饿不死
余娇娇把粮食重新包好,贴身收着。又将几个孩子都叫进屋,宣布了逃荒的事情,又分配好每个人的任务。
“今晚早点睡,明天天不亮就出发。大郎挑铁锅和粮食,二郎负责打听路,三郎在队伍最后照应,四郎赶驴,五郎跑腿,六郎跟着五哥。女人们分两拨,桂兰管饭分饭,春草管孩子,小妹帮衬着。”
余娇娇一口气说完这么多话,人已经走了有一会了。
几个孩子没有质疑,沉默的点头接受了这个安排。
待他们都出去后,余娇娇深吸一口气,把那几个铜板和碎银子塞进衣裳最里层的暗兜里,又把银簪子单独用一个布条缠好,塞进鞋底。
天还没亮,余娇娇就醒了。
准确地说,她根本没怎么睡。土炕硬得硌骨头,一翻身浑身的关节嘎吱作响,真是不得劲。
院子里已经有人在动了。
赵大郎把铁锅用绳子绑在扁担一头,另一头挑着那口袋粮食,试了试分量,闷声说了句“还行”。王桂兰蹲在灶台前,把昨晚剩下的杂粮糊糊热了热,兑了两瓢水,稀得能照见人影。
“每人一碗,吃完了好上路。”余娇娇说完这句话,有点想笑。
孩子们被挨个叫醒。最小的赵六郎还迷糊着,被赵五郎拉着去茅房放了水,回来端起碗也不管烫不烫,咕嘟咕嘟灌了下去。
赵铁蛋嫌糊糊苦,皱着眉不肯喝,被他娘王桂兰一巴掌拍在后脑勺上:“不喝就饿着,路上可没地方给你找吃的。”铁蛋瘪着嘴喝完了。
刘小妹端了一碗走到余娇娇跟前,小声说:“婶子,您也喝一碗。”
余娇娇接过来,一仰头灌了下去。榆树皮的涩味和野菜的苦味混在一起,难吃得要命,她差点要吐出来。
“四郎,驴喂了没有?”
“喂了,娘。吃了半筐干草,喝了水。”
“鸡呢?”
“在笼子里装好了,五郎背着。”
余娇娇把最后一点家当在心里过了一遍:粮食、盐、铁锅、菜刀、火折子、三床被子、一包针线、两斤棉花。驴背上驮着被褥和两个陶罐,罐子里装着水。能带的都带了,带不走的……就扔了吧。
天刚蒙蒙亮,柳树屯的土路上已经有了别的动静。里正赵德厚家的老二赶着一辆牛车,车上挤了七八个人,从村东头往南边走。另一户姓刘的人家也在收拾行李,女人在哭,孩子在闹,乱成一锅粥。
余娇娇没有凑热闹。她让赵大郎走在最前面,自己带着队伍沿村西的小路绕出去,避开主道。
“二郎,你去前面看看,青石镇方向有没有人堵路。”
赵二郎应了一声,小跑着往前探路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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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上午走了约莫十里路。
路不难走,但也不好走。黄土官道上裂开一道道口子,干得像是被刀砍过。路两边的地里,高粱秆子枯黄地立着,叶子卷成了筒,手一捏就碎成粉末。
余娇**得厉害。这副身体底子太差了——三十八岁的年纪,六十七岁的状态,走不上二里地小腿肚子就打颤。她咬着牙不让自己掉队,手里的木棍已经杵出了一个小坑。
刘小妹默默走到她旁边,把她肩上那个装棉花的包袱拿过去,背在了自己身上。余娇娇看了她一眼,小姑娘低着头什么也没说。
快到午时的时候,赵二郎跑了回来,额头上全是汗。
“娘,前面路边有一户人家倒了墙,里头没人,可能已经走了。旁边有片榆树林子,能歇脚。”
余娇娇点头:“去那儿歇,顺便找找树皮和野菜。”
一家人在那片榆树林边停下来。赵四郎把驴拴在树上,赵五郎把鸡笼子放下来透气。王桂兰和李春草分头去附近揪野菜,转了一圈只找到几把灰灰菜和两棵蒲公英,根都是干的。
赵三郎用柴刀在榆树上剥了几块树皮。余娇娇让他把外面那层硬皮去了,只留下里面**的那一层,切成细条,和小米、灰灰菜一起扔进陶罐里煮。铁锅架上石头,底下烧着枯树枝,咕嘟咕嘟冒了半个时辰的气。
午饭是一人一碗榆树皮野菜杂粮粥。比早上那顿稠了一点,因为掺了半把小米和一小块猪油。
余娇娇把碗里的粥喝得干干净净,要换在现代,她绝对不吃这东西,实属现在没条件。
下午又走了七八里。
青石镇出现在视野里的时候,余娇娇心里咯噔了一下。
镇口歪着一根歪歪扭扭的旗杆,上面的酒幌子早没了。街道两边的铺子门窗破了大半,地上散落着碎瓦片和烂草席。几个衣衫褴褛的人蹲在墙角,眼冒绿光
赵大郎本能地把扁担横过来,握紧了手里的柴刀。
余娇娇叫住队伍,压低声音说:“绕过去,不要从镇中间走。”
赵二郎凑上来:“娘,我听那边蹲着的人说,镇上的粮铺三天前就被抢光了,连耗子洞里的粮食都被人掏了。官府跑了,现在谁都不管。”
余娇娇点头。她让队伍贴着镇子西边的田地走,离那些流民远远的。那几个人没有跟过来——他们看见余娇娇一家人多,又有壮年男人和刀,只远远地看了几眼,又缩了回去。
走出青石镇两里地后,余娇娇才敢放松攥着木棍的手。
掌心全是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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