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书名:保姆辞职一句叮嘱,让我撕开婚姻最肮脏的真相  |  作者:张鼎研  |  更新:2026-05-03
周姨在我家做了六年,前后涨了八次工资,从五千涨到一万二。她辞职那天我送她去火车站,临检票她忽然走回来,贴着我耳朵说:**,主卧衣柜最底下有个暗格,你回去打开看看。说完转身就走了。我站在大厅里,手心全是汗。六年了,她从没用过那种语气跟我说话。
火车站人多得很。
周姨拖着一个旧行李箱,走到检票口前头,忽然停下来。
她回头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不对。
不是平时送我出门时那种温和的样子,也不是叮嘱我天冷加衣的那种唠叨样。
像是憋了很久的话要说出口了,又怕来不及。
她犹豫了一下,走回来两步,凑到我面前。
"**,主卧衣柜最下面那层,有个暗格。"
声音压得很低。
"你回去打开看看。"
我张嘴想问,她已经转身了。
行李箱轮子在地砖上咕噜噜地响。
她走得很快,头都没回。
我站在候车大厅里,周围全是赶车的人,广播在报车次,有小孩在哭。
可我什么都听不见。
满脑子就一句话。
"暗格。"
六年了,周姨从来没用这种语气说过话。
从来没有。
六年前,周姨还不是"周姨"。
她是家政公司派来的第三个人选。前面两个,一个嫌离地铁站远,谈了半小时没谈拢,走了。另一个来了八天,说我家孩子太闹,也走了。
那年豆豆一岁半。
我在一家设计公司做产品经理,每天早上七点出门,晚上八九点回来,有时候十点。
老公陈远航在一家建筑公司做项目管理,一年里头大半时间在外地工地上蹲着,一两个月回一趟家。
家里就我一个人撑着,实在撑不动了。
周姨来面试那天,我正蹲在地上收拾豆豆打翻的米糊。
她站在门口,个子矮矮的,皮肤黑,手上有茧子,头发拿一根黑皮筋扎在脑后。
"我姓周,五十一了,安徽那边的。上一家做了四年,东家搬去外国了才出来。"
"家里什么情况?"
"老伴在家种地。一个儿子,十五了,在镇上念初中。"
"这边活不少。做饭收拾带孩子,一个人全包,你能行吗?"
"能行。"
她说话慢,不太爱笑,但看着稳当。
"一个月五千,包吃包住,干好了年底有红包。"
周姨点点头。
"行。"
没有多余的话。
第二天她就来了。
头一个星期,我就知道这人选对了。
周姨早上五点半起来做早饭,等我出门了收拾屋子,中午给豆豆做辅食,下午带她在小区遛弯,傍晚准备晚餐。
灶台擦得能照人。地板拖得干干净净。豆豆的衣服按大小分好叠在柜子里,连袜子都配好了对。
最难得的是豆豆不怕她。
豆豆认生,之前不管谁抱都哭。跟周姨三天就不哭了,每天早上醒来第一个叫的不是"妈妈",是"周"。
一岁半的小孩舌头短,"粥"叫成了"粥"。
我站在卧室门口看着周姨喂她吃蒸蛋,鼻子有点发酸。
这个画面,本来该是我的。
一个月后,我给周姨涨到了五千五。
"周姨,你做得好,该涨。"
"**,这才一个月……"
"一个月够了,值不值得我看得出来。"
周姨搓了搓手,点点头。
"谢谢**。"
她还是不怎么笑。但那天晚上哄豆豆睡觉的时候,我听见她在卧室里轻轻哼了段小曲。
那段时间,陈远航在外地一个项目上盯着,两个月没回来。
我给他打电话,他说忙,说不了几句就挂。
周姨问过一次:"**,先生过年能回来吗?"
"说是能,到时候再看吧。"
周姨没再问了。
她看了我一眼,像是想说什么,又收回去了。
那个眼神,跟六年前在火车站的那个,有一点点像。
只是那时候我没在意。
周姨来的第三个月,有天半夜,我加完班回家,看见她坐在客厅沙发上,攥着手机,脸发白。
"周姨?你怎么了?"
她抬头看见我,眼泪一下就下来了。
"**,我……我妈住院了。"
"怎么回事?"
"心脏的毛病,犯了,医生说要装支架,得两万块。"
她手抖得厉害。
"我攒了五千,还差一万五……我打电话问我老伴,他说家里翻遍了也只有三千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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