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新闻。
标题是：“神秘女子闯入顾氏发布会，当众控诉总裁渣男行径——视频流出！”
底下评论清一色骂她。
“又一个碰瓷总裁的？”
“长成这样也配？”
“精神病吧，保安呢？”
白小禾的嘴唇在抖，身体开始摇晃。
编辑器倒计时：晕倒程序将在15秒后触发。
我冲过去。
“白小禾！”
她抬头看我，眼泪已经流了满脸。
“你是……昨天的……”
“别看手机了。”我一把拿过她的手机，塞进自己口袋，“那些评论全是胡说八道。”
同时我单手操作编辑器。
找到白小禾的角色属性面板——
特殊设定：情绪波动阈值100。超过阈值强制触发“晕倒”程序。
当前情绪波动值：97。
97了，还有3点就要晕。
我把“晕倒”程序的触发条件修改了——
“情绪波动超过阈值”改成“情绪波动超过阈值后，进入自然宣泄模式，3分钟内自行平复”。
修改成功。消耗能量30点，剩余40点。
白小禾的身体不再摇晃了。
但她的情绪没有消失。
她蹲在地上，抱住膝盖，放声大哭。
不是之前那种无声滑泪，是真正的嚎啕大哭。
路人纷纷看过来。
我蹲在她旁边，递纸巾。
“哭出来比晕过去舒服。”
她哭了整整五分钟。
我就在旁边蹲着，一张一张给她递纸巾。
她抽噎着说：“我不明白……我什么都没做错，为什么所有人都骂我……”
“因为他们只看到了片面的信息。”
“那完整的呢？”
“完整的信息我来帮你传递。”
我拿出她的手机，打开视频剪辑软件。
发布会上她质问顾景琛的完整视频，其实有人拍了。被断章取义的只是前半段“冲上台闹事”的部分。
我把完整视频发到了三个主流社交平台。
标题：“顾氏发布会完整视频：女孩究竟经历了什么？”
十分钟后，风向开始转。
“居然被关了三天？这男的是人吗？”
“完整看下来女孩好惨……之前骂她的人道歉吧。”
“顾景琛是法盲吧？”
我把手机给白小禾看。
她愣了。
“他们……不骂我了？”
“真相出来了，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
编辑器弹出提示：角色“白小禾”觉醒值+10。当前：13/100。
不错。
白小禾擦干眼泪，站起来。
她看着我，忽然鞠了个躬。
“谢谢你。你叫什么名字？”
“陆希希。”
“陆姐，我请你喝奶茶。”
“行，大杯的。”
我们在奶茶店坐了半小时。
白小禾一边喝奶茶一边跟我说她和顾景琛的事。
说实话，我全都知道——编辑器里写着呢。
但听她本人说一遍，感觉还是不一样。
她不是书里写的那个柔弱到没有主见的工具人。
她有自己的想法，只是每次想说话，就会被剧情强行打断——要么晕倒，要么有人闯进来，要么突然下雨。
现在晕倒*ug修好了，她终于能完整地表达自己了。
这是个好开始。
送走白小禾，我回到出租屋，收到裴衍之的消息。
“第一项任务进度不错。但注意，苏瑶那边有动作。”
苏瑶。
原书恶毒女配。
顾景琛的青梅竹马，设定是“为了得到男主不择手段的蛇蝎美人”。
编辑器显示，苏瑶刚刚录下了白小禾在路边哭的视频，准备断章取义发到网上，配文“白小禾在街头卖惨博同情”。
我叹了口气。
又来。
但我没有直接用编辑器删掉那个视频。
因为我想见见苏瑶本人。
编辑器里显示了她的完整属性——
苏瑶。原设定：商界女精英，苏氏集团继承人，M*A毕业，智商138。
当前被激活的人设标签：恶毒女配。行为模式被限定为“针对女主、手段低级、最终失败”。
内心OS：我不想这样做，但我控制不住自己。每次看到白小禾，脑子里就会冒出各种害她的想法。我知道这样不对，但我停不下来。
看见了吗。
商界女精英，智商138，M*A学位。
被作者写成了一个只会在背后搞小动作的恋爱脑。
如果这不是犯罪，那也是对角色的极大侮辱。
第二天一早，苏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