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大不少。"
"媛媛说她想要个开放式厨房，到时候把这边也改改。"
我走过去，一把夺过他手里的遥控器，关掉电视。
"秦浩杰，我最后说一次。这是我的房子，跟你没有任何关系。现在就走。"
他歪了歪头。
"嫂子，何必呢？你跟我哥都结婚了，一家人住一起多好。你非要把关系搞这么僵？"
"要是我女朋友知道你这么不通情达理，肯定会觉得我们秦家嫂子不好相处。"
我打开门，让到一边。
"走。"
他耸耸肩。
"行吧，反正也不急在今天。"
经过我身边时，他压低了声音。
"嫂子，我劝你想清楚。你一个外地来的，在这边没什么人，犯不着跟我们家过不去。"
门关上的瞬间，我拨了秦浩然的电话。
他接得很快。
"婉晴，你别生气，我……"
"你背着我给秦浩杰配了家里的钥匙？"
那头沉默了几秒。
"他就是想来看看，又不是要怎么样。"
"秦浩然，这是我的房子。"
"我知道，我知道，但浩杰他就看一眼……"
"你到底站哪边？"
"婉晴，你能不能别什么事都上纲上线？我两头为难你知不知道？"
我挂了电话。
手还在发抖。
不是因为害怕，是被气的。
我走进卧室，打开床头柜，把房产证拿出来看了一眼。
****，产权人苏婉晴。
这是我在这座城市拼了五年才买下的房子。
每一分钱都是我的加班费、奖金、省吃俭用攒下来的。
我把房产证放进一个帆布袋里，想了想，又放进了衣柜最里面，用几件冬天的大衣盖住。
我要把这东**好。
这一家人的嘴脸我已经看透了。
晚上十点，门铃响了。
我以为是秦浩然，打开门一看，是婆婆。
身后还跟着一个穿着貂皮外套、浓妆艳抹的年轻女人。
"婉晴，这是媛媛，浩杰的女朋友。"
婆婆拉着那个女人往屋里走，"她想来看看房子。"
我横在门口。
"妈，这件事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
陈媛媛上下打量了我一眼。
"姐，你这房子面积多大？几室几厅的？学区怎么样？"
"跟你没关系。"
她噘了噘嘴，拉着婆婆的胳膊。
"妈，她这是什么态度啊？浩杰说嫂子很好说话的，这怎么跟说好的不一样？"
婆婆拍拍她的手。
"没事没事，妈来处理。"
婆婆转向我，脸上客气的笑容彻底消失了。
"苏婉晴，你别给脸不要脸。"
"我把话搁这儿了，这房子，浩杰必须住进来。"
"你不同意也得同意。"

陈媛媛没等婆婆说完，就踮着高跟鞋往里探头。
"哎，这个客厅还行，但窗帘太丑了，得换。"
我把门推窄了半边，只留一个人的宽度。
"陈媛媛，这不是你家，请你尊重一下主人。"
她翻了个白眼。
"姐，你也别这么小气。浩杰说了，这房子早晚都是我们的。我提前来看看又怎么了？"
婆婆在旁边帮腔。
"就是，媛媛说得对。婉晴你格局大一点，你一个房子都舍不得，以后怎么在秦家过日子？"
"再说，你肚子里的孩子，还不知道是男是女呢。"
她故意顿了顿。
"要是个赔钱货，你连在秦家说话的资格都没有。"
我的手按在门框上。
"妈，您是不是忘了一件事？"
"我肚子里的孩子，也是你的亲孙子或者亲孙女。"
婆婆不屑地摆了摆手。
"女孩子有什么用？又不能传宗接代。"
陈媛媛在旁边捂着嘴笑。
"姐，你压力也挺大的。万一生个女儿，那可就……"
"够了。"
我抬起头，一字一顿。
"我现在数三个数。数完你们还不走，我就报警。"
婆婆瞪大了眼。
"你说什么？你要报警抓你婆婆？"
"一。"
"你这个白眼狼！"
"二。"
陈媛媛拉了拉婆婆的袖子。
"妈，算了，我们先走，改天再来。"
婆婆被她拉着往后退了两步。
"你给我等着！明天浩然回来，我看你还敢不敢这么嚣张！"
门关上了。
我反锁了门，把安全链也挂上了。
靠在门板上，浑身的力气好像被抽空了。
肚子里的孩子动了一下。
我摸了摸肚子。
"宝宝，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