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书名:双面忠犬之沈墨  |  作者:徐老师姐姐  |  更新:2026-05-03
你这倒是吃上了——------------------------------------------“您吃点不?卖相是不咋的,可这东西抗饿。”说着咬了一口烧饼,嚼得腮帮子鼓鼓的,“我跟您说,这烧饼可是城南老赵家的,外酥里嫩,香得很。您要是不吃我可全吃了啊。”,愣了好一会儿,终于接过了水囊。“你这倒是吃上了——”老头儿喝了一口水,声音沙哑,“你这人,倒是有趣。”:“有趣什么啊有趣,我跑了一天腿都快断了。要不是看您老人家一个人怪可怜的,我才懒得管这闲事儿呢。我这人吧,最大的毛病就是见不得别人受苦。哦?”老头儿来了兴致,“怎么说?嗐——”沈墨把嘴里的烧饼咽下去,“我小时候家里穷,住在乡下的破房子里头,冬天漏风夏天漏雨。有一次村里一个老秀才饿得快死了,我娘把家里仅剩的半袋米给了他。我问娘,咱自己都没吃的了,为啥还要给别人?我娘说,人活这一辈子啊,要对得起天地良心。这句话我记了二十多年。”,眼神微微闪了闪。,可那说话的腔调、那不紧不慢的神态,怎么瞅都不像普通人。“大爷,你住哪儿?我送你回去。”:“不必,我自己能走。得了吧您呐。”沈墨站起来拍了拍**上的灰,“走两步都喘成这样,还想自个儿走?我跟您说,这条街晚上可不安全,前几天还失踪了好几个人呢。您要是不让我送,我可不放心。”,忽然笑了。“你这人,倒是个难得的。”老头儿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袍子,“你叫什么名字?”,伸手扶着老头儿往外走:“沈墨,锦衣卫镇抚司百户。您叫我沈哥儿就成,我爹我娘都这么叫我。哦”了一声。
沈墨把老头儿送回了城北的一座大宅子,看见那门楣上的雕花,沈墨的腿肚子差点没抽筋。这宅子他认得,是京城有名的什么什么府,反正能住这儿的,都不是普通的老头儿。
临别的时候,老头儿站在门口,回头看了他一眼,只说了一句话:“沈墨,很好。”
沈墨回到自己住的那间破院子,倒头就睡。
第二日一早,他刚进镇抚司衙门,还没走到自己的值房呢,就看见全衙门的同僚眼睛都直勾勾地盯着他,那眼神跟看鬼似的。
“咋,咋了这是?”沈墨被盯得头皮发麻,“我又欠谁银子了?”
孙千户从值房里蹿出来,一把抓住他的袖子,那双手都在抖:“狗子!你,你昨天是不是救了一个老头儿?”
救老头儿?噢——沈墨想起昨天那茬儿,点了点头:“对一个老头儿,怪可怜的,我把他送——”
话还没说完,孙千户的膝盖猛地一软,当场就跪了。
“**!”沈墨吓得魂飞魄散,赶紧弯腰去扶,“千户大人您这是啥意思?”
孙千户抬起头,眼泪都快掉下来了:“陛下身边的王公公今早亲自来了,说陛下昨儿个微服出宫,受了伤,被镇抚司百户沈墨所救,陛下龙颜大悦,要见你!”
沈墨愣住了。
陛下?
微服出宫?
那个老头儿?!
他感觉脑袋里面“嗡”的一声炸开了,整张脸一下白了,嘴唇哆嗦着:“你,你说什么?那个老——那个老人家是陛下?”
孙千户使劲儿点头:“狗子啊狗子,你这是走了**运呐!还不赶紧的,宫里的马车都在外边儿等你了!”
沈墨站起来,腿脚发软,恨不得给自己两个大嘴巴子。天老爷欸,他昨天对陛下说了什么来着?好像是——“卖相是不咋的,可这东西抗饿”——还给陛下吃了半个隔夜的烧饼。
他不是嫌陛下卖相不好,他是说烧饼卖相不好。
不对,这怎么说怎么不对。
沈墨感觉自己已经死定了。
宦官王公公笑眯眯地站在宫门口,见沈墨来了,拱手行礼:“沈百户,请跟咱家来吧。”
沈墨跟在王公公身后,踩在皇城的青石板上,心跳得快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他从来没来过这里,这大内皇城他一个锦衣卫百户根本没资格进来。
穿过重重宫阙,沈墨被带到了御书房。
推门进去的时候,那个昨天还靠着墙根的老头儿,正坐在龙椅上,身上穿着明**的龙袍。
那张脸还是那张脸,可那股气势完全不一样了。
“来了?”皇帝的声音淡淡的,听不出喜怒。
沈墨扑通跪倒:“陛下,微臣昨日不知是陛下,言语无状,请陛下降罪!”
皇帝没有接话,低头批着奏折,过了许久才抬起头来。他看着跪在地上的沈墨,目光温和而从容。
“你说的话,朕都记得。你说**告诉你,人活这一辈子要对得起天地良心。”皇帝放下朱笔,“朕想看看,你这天地良心,能管多大的用。”
沈墨愣住了。
皇帝说:“朕身边缺一个忠心办差的人,你愿不愿意来?”
沈墨死死咬着牙,磕头如捣蒜:“微臣愿为陛下效犬马之劳!”
皇帝笑了,那笑容跟昨天一模一样。
“起来吧。”
沈墨站起身的时候,瞥见御书房角落里站着一个男人,身材高瘦,穿着蟒袍,面相阴柔。那人也正在看他,目光像刀子一样冷。
沈墨心里咯噔了一下。
他有种不好的预感,像是被什么不该招惹的东西盯上了。
这种感觉让他浑身汗毛倒竖,像是小时候在乡下被饿狼盯住的那种感觉。
沈墨从宫里出来的时候,后背的冷汗还没干透。
十一月末的京城冷得要命,风刮在脸上跟刀子似的。他搓了搓手,正要从宫门口牵马走人,肩膀被人从后面拍了一下。
“沈百户,留步。”
沈墨回头一瞅,是个面白无须的男人,穿着灰色宫袍,冲他笑得跟菊花开似的。他在镇抚司待了这么多年,一眼就看出这是个太监。
“您是——”
“咱家是魏府的内管事,姓刘。”太监笑眯眯地拱了拱手,“我家老爷听闻沈百户今日得了圣眷,特备薄酒,请百户过府一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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