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利，要拿去烧掉。"
萧景衡看着沈玉容。
"还有什么话？"
沈玉容眼泪落下。
"王爷，我只是嫉妒。"
"三妹病成那样，爹娘还围着她转。"
"我只是拿走她一块坠子，一件衣裳。"
"我没想害她。"
我问："那封假信呢？"
她咬唇。
"我没写。"
萧景衡说："乳娘写的？"
沈玉容猛地抬头。
萧景衡笑了下。
"看来猜对了。"
赵公公立刻道："去拿大小姐乳娘。"
沈玉容膝行两步。
"王爷，乳娘三年前已经回乡了！"
我说："没有。"
众人看向我。
我指向后院。
"她就在沈府。"
沈玉容尖声道："沈知蘅！"
我没理她。
"她改名叫孙婆子，在柴房管火。"
"第七世，爹把她送进王府时，王爷见她第一句话是，原来是你。"
"可那时没人听懂。"
萧景衡的神情一下沉了。
"带来。"
孙婆子被拖进来时，还装作茫然。
"老爷，奴婢做错什么了？"
沈玉容冲她使眼色。
我说："孙婆子，八年前那封信，你写了什么？"
孙婆子连连磕头。
"奴婢不懂三小姐说什么。"
萧景衡将一张旧纸丢到她面前。
"这字，认得吗？"
孙婆子只看一眼，便瘫在地上。
沈玉容哭着喊："乳娘，你说话啊！"
孙婆子抬头看她。
"大小姐，老奴都是听你的。"
沈玉容立刻往后退。
"你胡说！"
孙婆子哭道："是你说三小姐命贱，却偏偏救了贵人。"
"是你说若贵人来寻她，你这一辈子都要被她压着。"
"是你让我写信，说阿晚已经死了。"
沈玉容扑过去要捂她的嘴。
赵公公一脚拦住。
沈家人看沈玉容的眼神全变了。
我爹抬手打了她一巴掌。
"**！"
沈玉容捂着脸。
"爹，我是你的嫡长女！"
"她沈知蘅算什么？"
"她病得起不来床，难道还配当燕王妃？"
萧景衡看着她。
"她配不配，不由你说。"
他俯身，将王妃冠服从托盘里拿起。
我立刻说："我**。"
萧景衡看向我。
我说："这件衣裳被她碰过。"
"脏了。"
沈玉容脸色发白。
萧景衡点头。
"烧了。"
赵公公一愣。
"王爷，这是内造局赶了三月的……"
"烧。"
沈玉容更是呆住。
那件她抢破头都想穿的冠服，被两个亲卫抬到院中，火盆一点点吞掉。
我看着她。
"大姐，你偷了我的东西。"
"可偷来的东西，穿不出命。"
沈玉容咬着牙。
"沈知蘅，你别得意。"
"你以为进了燕王府，就能一辈子风光？"
"王府里想做正妃的人多了。"
萧景衡淡淡道："那就让她们来。"
他转向我。
"阿晚，本王重新备轿，重新备冠。"
我说："不用。"
"我今日不入王府。"
全屋又静了。
我爹快哭了。
"知蘅，你又闹什么？"
我看着萧景衡。
"王爷找了我十年，却也错杀我十次。"
"你一句认错，就要我上轿？"
萧景衡没有怒。
"你要什么？"
我说："我要三件事。"
"第一，沈玉容当众向我认错。"
"第二，青玉坠找回，亲手还我。"
"第三，八年前害我之人，全部站到白鹤庵前，向阿晚磕头。"
沈玉容尖叫。
"你做梦！"
我看着她。
"那就一起等香尽。"
我爹冲过去拽她。
"认错！"
沈玉容哭着摇头。
"爹，她这是羞辱我！"
我爹吼道："你害的是全家！"
沈玉容看向萧景衡。
"王爷，您真要任她欺我？"
萧景衡说："本王只怕她不肯欺。"
沈玉容终于跪到我床前。
她牙关咬得发紧。
"三妹，是我错了。"
我问："错在哪？"
"我不该拿你的坠子。"
"还有呢？"
"不该拿你的衣裳。"
"还有呢？"
她抬头瞪我。
我平静开口。
"不该冒名，不该写假信，不该害我病八年，不该让我死十次。"
沈玉容喘着气。
"沈知蘅！"
萧景衡只说了两个字。
"继续。"
沈玉容终于低下头。
"我不该冒你的名。"
"不该让乳娘写假信。"
"不该害你。"
我伸手端起药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