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72小时倒计时，疯狂筹钱------------------------------------------，夜风吹在脸上，带着初秋的凉意。——晚上十一点半。距离比赛开启还有63小时，距离神秘短信说的“明天凌晨2点，城郊废弃工厂”还有两个半小时。。，敲开一家五金店的卷帘门。店主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头，披着外套出来，一脸不耐烦。“老板，我要这些。”林北递过去一张清单。，眉头皱起来：“合金弩？淬毒箭矢？小伙子，你这是要干嘛？打猎。”林北从口袋里掏出一沓现金，拍在柜台上，“10万，够不够？”。他放下手机，从柜台后走出来，上下打量林北：“你是……国运者？”。，转身走进后面的仓库。十分钟后，他搬出两个大箱子，打开——一把定制合金弩，黑色哑光涂装，带四倍瞄准镜；一百二十支弩箭，箭头淬过毒；两把军用**，刃口开得锋利；一件轻量化防弹衣，陶瓷插板。“弩是德国工艺，射程三百米，精度零点五角分。”老头拍了拍弩身，“箭头的毒是乌头碱，见血封喉。”，掂了掂分量，拉弦试了试手感。很顺手。“还有没有别的？”他问。：夜视仪、红外热成像仪、急救包、抗生素、止血带、缝合针线、高能量军用口粮三十份。“这些东西市面上搞不到。”林北抬头看他。
老头笑了：“九鼎会打过招呼了，你需要什么，我们给什么。”
林北点头，把现金递给老头。他打开芥子戒，将两个大箱子塞进去。一立方米的空间本来塞得满满当当，但物资放进芥子戒后会自动压缩堆叠，硬是又塞进了这些东西。
“你们九鼎会的物资呢？”林北问。
“明天上午送到你出租屋。”老头说，“五十万的东西，够你用一个月。”
林北转身离开五金店。
他走出巷子，手机震动，一条新短信：“凌晨2点，城郊废弃工厂，别迟到。”
又是那个未知号码。
林北盯着屏幕看了三秒，然后打了辆车，直奔城郊。
出租车上，司机聊了一路异界裂缝，林北一句没接。
四十分钟后，车停在城郊废弃工厂门口。林北付钱下车，出租车尾灯消失在夜色中。
林北转身看向废弃工厂。这是一座八十年代的国营工厂，倒闭后就一直荒着，围墙坍塌，厂房生锈，杂草长得比人还高。
前世他来过这里。
比赛前24小时，这条裂缝才出现，他那时候进来，被影怪偷袭，差点死掉。这一世裂缝提前出现了，短信让他凌晨2点来，现在才十二点四十，还有一个多小时。
林北没有等，直接翻过围墙，走进厂区。夜风吹过生锈的铁架，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远处有野猫叫了一声，然后窜进草丛。
他现在的感知力？比普通人强一截，但离神识还差十万八千里。但前世记忆告诉他，裂缝在厂区最深处的废弃车间里。
林北握紧合金弩，放轻脚步，沿着墙根摸过去。
路过一堆废弃的钢材时，他停住了。
地上有脚印。新鲜的，不止一个人，而且——不是人。那脚印像是什么东西的爪子，三趾，指甲尖锐，踩在水泥地上留下深深的划痕。
影怪已经出来了。
前世影怪只出现在裂缝内部，这一世它们提前跑出来了。蝴蝶效应比他想得还要快。
林北蹲下身，从芥子戒里取出辣椒水喷雾和一把水果刀。前世他在这里被影怪偷袭，总结出了经验——影怪速度快，攻击力不高，怕火，怕辣椒水，眼睛是弱点。
他继续往前走。
废弃车间的门半开着，里面漆黑一片。林北戴上夜视仪，绿光画面里，车间空荡荡的，只有几台锈蚀的机床和散落的零件。
裂缝在车间最里面的墙壁上，一道两米长的黑色裂隙，边缘泛着暗红色的光。裂隙后面，灰蒙蒙的天空压着黑色的土地，影怪在游荡。
三只。
林北数清楚了。
它们在裂缝附近转悠，身体像黑色烟雾凝聚而成，没有固定的形态，只有两团暗红色的光点算是眼睛。
前世他被这三只影怪追了十分钟，差点死掉。
这一世，他早有准备。
林北从芥子戒里取出一个玻璃瓶，里面装着他下午配制的辣椒水——朝天椒剁碎泡在酒精里，浓度高得能熏死人。他把辣椒水倒在一块破布上，绑在弩箭箭头。
然后他端起合金弩，瞄准最近的那只影怪。
扣动扳机。
弩箭无声射出，正中影怪的身体。辣椒水瞬间爆开，影怪发出刺耳的尖啸，黑色烟雾般的身体剧烈翻腾。另外两只影怪被惊动，朝他冲过来。
林北扔掉合金弩，左手举起辣椒水喷雾，右手握紧水果刀。
第一只影怪冲到面前，他侧身避开，左手喷雾对准它的脸——如果那算是脸的话——狂喷。影怪尖叫着后退，黑色烟雾开始溃散。
第二只影怪从侧面扑来，林北没躲，迎上去，水果刀刺进它的眼睛。暗红色的光点爆裂，影怪的身体像被戳破的气球一样瘪下去，掉在地上，化成一滩黑色液体。
液体中，一颗灰白色的珠子在滚动。
魂珠。
林北捡起来，塞进芥子戒。转身，第一只影怪还在挣扎，他走过去，一刀捅穿另一只眼睛，影怪消散，又一颗魂珠。
第三只影怪想逃回裂缝，林北追上去，弩箭上弦，瞄准它的后背，一箭命中。影怪倒在裂缝前，挣扎了几下，不动了。
三颗魂珠。
林北捡起最后一颗魂珠，看了眼裂缝。裂隙后面的灰蒙蒙空间里，还有更多影怪在游荡，但它们似乎不敢靠近裂缝。
他没有进去。
前世他进去了，差点死在里面。这一世他要等实力再强一些，或者等到比赛开始后有了比赛加成再进去。
林北退出车间，走到厂区空地上。他蹲下身，把三颗魂珠从芥子戒里取出来，摊在手心。
灰白色的珠子，鹌鹑蛋大小，表面有淡淡的光泽。
前世他吞过魂珠，知道怎么用。
林北把一颗魂珠塞进嘴里，咽下去。
珠子顺着食道滑进胃里，然后像是一团火在体内炸开。热流从胃部涌向四肢百骸，肌肉在跳动，骨骼在发*，血液在加速流淌。
持续了大约三十秒，热流消退。
林北握了握拳头，力量确实涨了一点，不多，大概百分之一。
他吞下第二颗，第三颗。
三次热流过后，他感觉自己的体质提升了大约百分之三。不多，但聊胜于无。
林北站起身，准备离开。
就在这时，厂区门口亮起车灯。三辆黑色轿车鱼贯而入，停在他面前。
车门打开，一群穿黑色西装的壮汉走下来。
为首的是个四十多岁的男人，国字脸，浓眉，眼神犀利。他穿着一件剪裁考究的黑色大衣，手上戴着皮手套。
“林北？”男人问。
林北看着他，没说话。
“我叫周鼎天，九鼎会的。”男人走过来，伸出手，“我们见过面吗？你怎么知道我们的暗网账号？”
林北没握手：“你们跟踪我？”
“不是跟踪，是保护。”周鼎天收回手，从大衣内袋掏出一张名片递过来，“九鼎会，夏国修行者组织。我们的使命是守护国运，保护国运者。”
林北接过名片，看了一眼，装进口袋。
“你怎么知道我会来这里？”他问。
“短信是我们发的。”周鼎天说，“我们知道这里有异界裂缝，也知道你会来。”
林北盯着他：“为什么帮我？”
“因为你主动联系了我们。”周鼎天说，“前世——不，应该说在另一个时间线里，你是在比赛第30天才知道九鼎会的存在，那时候已经太晚了。这一世你提前找到了我们，说明你有我们不知道的情报。”
林北沉默了几秒。
他在判断——周鼎天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
前世九鼎会确实在比赛第30天联系过他，但那时候他已经快死了。这一世他主动出击，提前和九鼎会搭上线，这是对的。
但问题是，九鼎会值得信任吗？
林北把三个情报又说了一遍，周鼎天听完，脸色变了。
周鼎天沉默了很久。
他盯着林北，眼神里满是审视：“你怎么知道这些？”
林北靠在墙上，平静地说：“三天后你们就明白了。”
周鼎天又沉默了几秒，然后从口袋里掏出支票本，刷刷写下一张十万的支票，递给林北。
“这是第一笔。物资明天送到，地址发我。”
林北接过支票，看了一眼，装进口袋。
“合作愉快。”
“等等。”周鼎天叫住他，“你到底是什么人？”
林北回头看他：“一个不想再死一次的人。”
他翻过围墙，消失在夜色中。
身后，周鼎天盯着他的背影，眼神复杂。
一个手下凑过来：“周哥，这小子靠谱吗？”
周鼎天没回答，转身看向废弃车间里的裂缝。
“他说的兽潮，如果是真的，那他就是我们夏国的希望。”
凌晨两点半，林北回到出租屋。
他洗了个澡，换了身干净衣服，坐在床上，把今天的收获从芥子戒里拿出来，一件一件摆在桌上。
合金弩一把、弩箭一百二十支、军用**两把、防弹衣一件、夜视仪一个、红外热成像仪一个、急救包一个、抗生素十盒、止血带五卷、缝合针线一套、高能量军用口粮三十份。
加上之前的囤货，芥子戒又满了。
林北把东西重新塞回去，看了眼时间——距离比赛开启还有61小时。
他躺到床上，闭上眼。
脑海里闪过废弃车间里的裂缝，灰蒙蒙的天空，游荡的影怪，以及裂缝深处那株凝血草。
凝血草，前世他被妖兽咬穿大腿，嚼碎敷上去，血止住了，伤口几天就长好了。
这一世，他要提前拿到。
林北睁开眼，盯着天花板。
明天要做的事很多：去银行兑现支票，买更多物资，等九鼎会的装备送到，然后再次进入裂缝，拿到凝血草。
时间不够，但他必须做到。
他翻了个身，闭上眼，强迫自己入睡。
窗外，又一道裂缝出现在夜空中，金色眼睛嵌在裂缝中央，像一颗竖瞳。
林北没有看它，沉入梦乡。
林北闭上眼，耳边传来裂缝扩大的声音。60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