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底都搬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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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破屋、戒指和清冷女声
中洲，云岚宗。
后山一处破旧的小屋里，萧火儿正坐在木板床上，低头看着手中几颗劣质的疗伤丹药，沉默不语。
她身上的杂役弟子服早已被汗水浸透，几处破损的地方露出肌肤上的青紫伤痕。
今天又被克扣了丹药。
负责发放丹药的外门执事当着所有人的面，把她那份三品疗伤丹换成了勉强入品的废丹，还故意扔在地上让她捡。
她没有争辩。
因为争辩也没用。
曾经她是云岚宗圣女，万千荣耀加身，师弟师妹们见了她都要恭敬行礼。而现在，没了修为的她，连一个外门杂役都可以随意欺辱。
“不甘心吗？”
脑海中响起一道清冷的女声。
萧火儿没有意外，这是寄居在她母亲留下的黑色戒指里的师父——仙界第一药师女帝，药雨。
“不甘心又怎样。”萧火儿低声说，“丹药被克扣，我可以忍。被羞辱，我也可以忍。但是师父，我真的还能修炼吗？”
“自然能。”药雨的声音带着傲然，“天火煌凤体虽然破碎，灵根虽然崩毁，但并非没有补救之法。本帝传你的那套炼体功法，只要你按部就班修炼，打好肉身根基，将来未必不能重塑道体，重回巅峰。”
“可是......”萧火儿攥紧手中的废丹，“炼体需要大量补充气血的丹药，我现在连一枚像样的疗伤丹都拿不到。”
“总会有办法的。”药雨安慰道，“你且忍一忍，等为师恢复一些力量......”
话说到一半，药雨忽然顿了顿。
“说起来，你那未婚夫若是知道你成了废物，怕是很快就会来退婚吧。”
萧火儿沉默了一瞬，淡淡道：“退就退。”
“你倒看得开。”药雨轻笑一声，“为师见过的男人千千万，无论是仙界的仙帝也好，凡间的修士也罢，都一个德行。你风光时他们趋之若鹜，你落魄时他们避之不及。你那未婚夫，堂堂万古道宗圣子，纳兰家少家主，恐怕比谁都在乎脸面。”
萧火儿没有接话。
她想起小时候，那个胖墩墩的小男孩偷吃她的灵果，被她按在地上打得哇哇叫，最后红着眼眶说“等我长大了就娶你当媳妇，天天给我摘灵果吃”的场景。
那时的她叉着腰说，好，等你长大了娶我。
后来他越长越好看，越长越厉害，成为了玄天**最耀眼的那个少年。
而她......
萧火儿低头看了看自己满是伤痕的双手。
“他来退婚也好。”她轻声道，“我现在这个样子，确实配不上他。”
药雨沉默片刻，忽然冷哼一声：“配不上？徒儿，你可知道为师当年在仙界是何等风光？无数仙帝跪在为师洞府前求一枚丹药，为师连看都不看他们一眼。若为师还在巅峰，那小子给你提鞋都不配，还轮得到他来退你的婚？”
萧火儿被师父的话逗得勾了勾嘴角。
冰凉的夜色里，那抹笑意像是一簇倔强燃烧的火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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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外门**，一鸣惊人
接下来的日子，萧火儿一边做着杂役的活计，一边偷偷修炼药雨传授的炼体功法。
没有丹药，她就利用一切空闲时间去宗门外围的山林里采药。
没有灵兽精血，她就设陷阱捕捉低级妖兽，一点一点积攒。
日子过得很苦，但萧火儿从来不怕吃苦。
药雨看着自己这个徒儿每天天不亮就起床，做完杂役的活就钻进山林，回来时身上总是添了新伤，却从不抱怨一句，心中既心疼又欣慰。
“你这股倔劲儿，倒是有为师当年几分风采。”药雨感慨。
萧火儿擦了擦嘴角的血迹，咧嘴一笑：“师父你不是说，不认命才能改命吗？”
药雨沉默了一瞬，轻声道：“傻徒儿。”
很快，云岚宗外门年度**的日子到了。
当萧火儿出现在报名处时，周围响起一片哄笑。
“哟，这不是咱们曾经的圣女大人吗？”
“萧师姐，你这废物体质报名参加**，是嫌命长吗？”
“听说她现在连练气一品的实力都没有，来**不是找死？”
萧火儿面无表情地填好报名表，转身离开。
身后传来更肆无忌惮的笑声。
然而，当**正式开始时，所有人都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