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爸，你摸摸我脸------------------------------------------。没有地板，没有天花板，但他站得很稳。这种矛盾感让他立刻意识到——这不是普通的梦。“爸。“。，看到了儿子。不是ICU里的惨状，也不是大学楼下招手的模样。眼前的**穿着一身青色官袍，身形半透明，像一层薄薄的光影。“昭昭？“。他下意识伸出手，想要触碰儿子的脸。。“碰不到的，爸。“**苦笑，“我现在连人都不算，是一尊泥像。“。，他收回手，恢复了实验室里分析问题时的表情。“告诉我，你现在的状态。具体一点。“。“我穿越了。神魂附着在了异世界的一尊破庙土地神像上。那是个类似古代东方的世界，有大周皇朝，有妖魔，有神道体系。但神已经死光三百年了。我现在是神像里唯一活着的意识。““证据。“林建国说，“我需要**证的证据。“。他就知道父亲会这么说。
“系统告诉我，我可以通过梦境向蓝星转移微小物品，上限50克。爸，伸手。“
林建国迟疑了一瞬，伸出右手。
**的半透明手掌覆在父亲手心上方。一道微弱的金光闪过，林建国感觉掌心一沉。
多了一样东西。
那是一枚铜钱。
圆形方孔，边缘刻着细密云纹，材质呈暗金色，触手温润，散发着一股极淡的暖意——不像普通的铜合金。
“异世界的货币？“林建国问。
“庙里的供品，几百年前供在神像前的。“
林建国捏紧铜钱，盯着儿子半透明的脸。
“如果这不是梦呢？“
“那就意味着你儿子在另一个世界快**了，爸。“**的声音平静，但林建国听出了那份平静下的颤抖，“神像没有香火就会消散。我需要愿力，需要信徒，需要有人帮我。“
“怎么帮？“
“帮我收集信仰。在蓝星，如果有人诚心念我的神名，就会产生愿力，跨越世界传给我。但只靠妈一个人不够，我需要更多人。“
林建国眯起眼睛。
“你要传教？“
“我不要传教，我要的是被需要。“**摇头，“爸，蓝星这边是不是也出现了一些不干净的东西？“
林建国的瞳孔微微收缩。
作为军工研究所的研究员，他的保密级别不算最高，但足以接触到某些“异常档案“。最近五年，全国各地的“超自然事件“报告明显增多，国安内部似乎成立了专门处理的部门。
“你知道多少？“林建国的声音沉了下去。
“不多。但我能感觉到蓝星有裂隙——异世界的妖魔残魂从那里渗透过来。我现在神力很弱，但等我升级，我可以从异世界帮你们堵住那些裂隙。“
“条件？“
“条件就是，帮我活下去。“
**的半透明身影开始闪烁，愿力即将耗尽。
“爸，没时间了。这枚铜钱你拿着，去做你想做的验证。“
他的身影越来越淡。
“还有——我是华夏人。就算成了神，也是华夏的神。“
愿力耗尽，托梦投影强制中断。
……
林建国猛地惊醒。
他趴在书桌上，台灯还亮着，晨光从窗帘缝隙刺进来。他的右手死死攥着，指节发白。
他缓缓摊开手掌。
一枚暗金色的铜钱躺在掌心。边缘云纹细密如发丝，触手温润，散发着那股奇怪的暖意。
不是梦。
林建国盯着铜钱看了整整一分钟。然后他做出三个动作——
第一，从抽屉里取出密封袋，将铜钱装进去。
第二，打开电脑，新建加密文档，标题是《关于我儿子**跨世界投射事件的详细记录（一）》。
第三，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他在内部通讯录里存了很久、却从未拨打过的号码。
电话只响了一声就被接起。
“林****。“对方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我们注意到你昨晚递交的报告。我姓赵。“
林建国深吸一口气。
“我有证据。我要当面谈。“
“地址。“
“我给你们的报告里写了。但我建议派车来接——我老婆也在家，她也是目击证人。“
“明白。“
电话挂断。
林建国看向书房门外。厨房里传来锅铲碰撞的声音，还有妻子哼歌的调子。她今天心情似乎不错，大概是昨晚的梦让她觉得儿子还在。
他攥紧了密封袋。
他不知道这个决定会把全家推向什么地方。但他知道，如果儿子真的在另一个世界挣扎求生，而他这个当爹的什么都不做——那他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
“昭昭，爸来了。“
……
异世界，破庙里。
**从投影状态退回，感到剧烈的神魂虚弱。
系统弹出红色警告：
当前愿力：0
神魂存续进入临界状态！
预计消散时间：47小时32分
警告：愿力归零期间无法使用任何系统功能！
**“看“着那个刺目的倒计时，没有恐惧，只有一种破釜沉舟的冷静。
他把所有**都压在父亲身上了。
如果父亲不信，47小时后他就会消散。
如果父亲信了——以那个男人的性格，他会在47小时内做出最有效的行动。
“爸，别让我失望。“
**的意识沉入泥胎深处，像一头冬眠的兽，静静等待。
而庙外的荒野上，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正由远及近。一个浑身是血的猎人，拖着断腿，踉跄地冲向破庙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