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练气三层，问金丹诀窍？------------------------------------------，杂役区。，林凡盘膝坐在硬木板床上，屋内一盏油灯摇曳，映着他平静无波的脸。，早已传遍外门，甚至有几个内门执事闲聊时也提了一嘴“赵莽那小子是不是练功岔了气”。。，能让记名弟子当众出丑？笑话！“系统。”林凡在心中默念。在。“明日任务是什么？”日常任务生成：清扫‘灵药圃’东侧第七畦灵土中的杂草。任务奖励：天命刮刮乐×1。，还是杂役的活。，只是淡淡问：“任务有时间限制？”辰时开始，酉时前完成即可。“行。”
林凡吹熄油灯，合眼躺下。
十年磨一剑，剑未成，先磨出了一身耐性。
……
卯时三刻，天刚蒙蒙亮。
林凡已提着竹篮和短锄，出现在灵药圃东侧。
第七畦灵土约三丈见方，种的是“凝露草”，一阶灵草，叶片带银纹，是炼制低阶清心丹的主材。
杂草不多，但根须缠绕灵草根部，需小心剔除。
林凡蹲下身，动作麻利。
“哟，这么勤快？”
讥诮声从背后传来。
林凡没回头，继续拔草。
来人是灵药圃的执事弟子，名叫周通，筑基三层，负责看管这片药圃。此人生得尖嘴猴腮，最喜克扣杂役的劳作灵石，对外门弟子却谄媚如狗。
周通踱步过来，俯视林凡：“听说昨日赵莽在山门出了大丑，是不是你搞的鬼？”
林凡手上动作一顿，抬头，眼神茫然：“周师兄何出此言？赵师兄修为高深，我哪有本事……”
“哼！”周通打断他，冷笑，“量你也没这能耐。不过……”
他忽然弯腰，压低声音，带着恶意的笑：“我昨日路过山门，可是看见你对着赵莽笑了。”
林凡心中微凛，面上却依旧平静：“赵师兄那般模样，谁忍得住？”
“忍不住？”周通直起身，声音陡然严厉，“杂役弟子，也配笑记名弟子？今日这畦灵草，你若拔坏一株，扣你三月劳作灵石！”
林凡低头：“是。”
周通满意点头，又踢了踢林凡脚边的竹篮：“酉时前干完，草根不得残留。”
说完，甩袖离去。
林凡继续拔草，眼神渐冷。
……
午时，烈日当空。
第七畦杂草已清了大半。
林凡额角见汗，正欲歇口气，却听药圃入口传来喧哗。
三四人簇拥着一人走来。
为首者是个锦衣少年，约莫十八九岁，面容俊秀，眉眼间却带着倨傲。他身着内门弟子特有的月白流云袍，腰间悬一枚青玉玉佩，灵气氤氲。
身后跟着的，正是周通，以及两个外门弟子。
“林师兄，这边请。”周通腰弯得极低，脸上堆满谄笑，“这畦凝露草长势最好，再过半月便能收割，届时定能炼出上品清心丹。”
被称作“林师兄”的少年淡淡“嗯”了一声，目光随意扫过药圃。
忽然，他视线落在林凡身上。
“这杂役，为何在此？”少年开口，声音清冷。
周通忙道：“回林师兄，他是来除草的。”
少年瞥了眼林凡手中的短锄，忽然笑了：“除草？我看他手法生疏，别伤了灵草根茎。”
周通会意，立刻板起脸：“林凡！还不住手？惊扰了林师兄，你担待得起吗？”
林凡放下短锄，垂首而立。
少年踱步走近，居高临下打量林凡：“你叫什么？”
“林凡。”
“练气三层？”少年感知了一下，嘴角勾起一抹嘲讽，“十年苦修，就这？”
身后几人都低笑起来。
周通趁机道：“林师兄有所不知，此人是我青岚宗有名的‘十年练气’，若非宗门仁慈，早该逐出去了。”
少年摇头，似叹息：“修仙一途，天赋重于一切。蝼蚁便是蝼蚁，再挣扎也是徒劳。”
他语气平淡，却字字如刀。
林凡握紧袖中拳头，又缓缓松开。
检测到宿主情绪波动，建议使用刮刮乐技能调节心情。系统突然出声。
林凡：“……”
系统，你是懂调节的。
少年见林凡毫无反应，顿觉无趣，转身欲走。
就在这时——
林凡忽然开口：“林师兄。”
少年回头，挑眉：“嗯？”
林凡抬头，脸上露出一丝“怯懦”：“师……师弟听闻林师兄已是筑基**，半步金丹，心中敬仰。不知能否请教，筑基突破金丹时，灵气运转可有何诀窍？”
少年一愣，随即失笑：“你？练气三层，问金丹诀窍？”
周通等人更是哄笑出声。
少年却来了兴致，摆出指点江山的姿态：“也罢，今日便让你这井底之蛙开开眼。筑基破金丹，关键在于灵气压缩，化气为液，再凝液为丹。其中关窍，在于……”
他侃侃而谈，周围几人都屏息聆听，仿佛真的在听什么高深道法。
林凡垂着眼，心中默念：“涡轮增压。”
正听得入神的周通，忽然脸色一僵。
“呃……”
他喉咙里发出怪响。
少年被打断，不悦皱眉：“周通，你怎……”
话未说完——
“噗————————！！！”
一声绵长浑厚仿佛来自深渊的巨响，猛然爆发！
周通身上的执事弟子袍，后摆“呼”地一声冲天扬起，时间凝固。
少年的话卡在喉咙里。
两个外门弟子瞪圆了眼。
远处几个偷听的杂役，手里的工具“哐当”掉地。
周通整个人僵成木雕，脸从红转青，再转紫，最后惨白如纸。
“噗嗤……”
有人憋不住了。
是少年身后一个外门弟子，他用力抿着嘴，肩膀剧烈抖动。
紧接着，另一个外门弟子也低下头，脖颈青筋暴起，显然在拼命忍耐。
少年脸色铁青，猛地后退两步，袖袍掩鼻，眼神惊怒交加：“周通！你……你成何体统！”
周通想解释，可那股“涡轮”之力仍在持续，他只能夹紧双腿，双手拼命按住后摆，却按不住那规律的飘扬和细微的“噗噗”续响。
“我……我……”周通声音带哭腔。
“哈哈哈哈——！”
远处，一个杂役终于忍不住，放声大笑。
这笑声如同引信，瞬间引爆全场。
“噗哈哈哈！周执事他……！”
“我的天，这动静……！”
“不行了，肚子疼……！”
少年脸色由青转黑，狠狠瞪了周通一眼，拂袖转身，御剑而起，瞬息消失在天际——临走前，还不忘冷冷瞥了林凡一眼。
两个外门弟子也跟着仓皇逃离。
药圃里，只剩下周通在漫天哄笑声中，捂着**，连滚带爬地逃走，身后长袍如旗飘扬，一路“噗”声不绝。
林凡重新蹲下身，拿起短锄，继续除草。
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技能效果评估：完美。
目标社会性死亡程度：较高。
宿主情绪波动：愉悦。
系统顿了顿，又补充：
温馨提示：技能冷却中，下次使用需六个时辰后。
林凡：“知道了。”
他拔起最后一根杂草，丢进竹篮。
午时的阳光洒在他身上，暖洋洋的。
远处，几个杂役还在笑谈刚才的闹剧，无人多看林凡一眼。
仿佛这一切，真的只是周通“吃坏了东西”。
林凡提起竹篮，走向药圃出口。
脚步依旧轻快。
心中却已开始盘算：
“刮刮乐，能抽出什么？”
“若是金色天赋……或红色气运……”
他抬头，望了望青岚宗深处那些巍峨仙山。
那里，是金丹不如狗，元婴遍地走的内门。
也是他迟早要去的地方。
“不急。”林凡低声自语，“慢慢来。”
“账，一笔一笔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