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剧情简介:
我被萧衍休妻那天，他当着满京百姓的面，亲手剜出我胸口的朱砂痣，说那是他与白月光的定情信物。我笑着咽下最后一口气。三日后，太子府满门被屠，他跪在我坟前磕到头破血流，求我别杀他。而我的棺材里，只留下一张纸条：“早说了，你惹错人了。”
---
正文
一 碎瓷惊梦剜心之痛
我是被一阵碎瓷声吵醒的。
准确来说，是一只官窑青花瓷碗砸在我额头的声音。碎片的凉意顺着眉毛滑下来，我闻到血腥味混着饭菜香——地上还有半碗没洒完的燕窝粥。天刚蒙蒙亮，窗外飘着细雨，萧衍就带了人闯进我院子。
“洛以若，你还敢睡？”
他站在门口，绛紫色长袍上沾着露水，像是从外头刚回来。身后跟着他的两个贴身侍卫，还有我那个好妹妹洛以彤。
洛以彤穿着水红色的褙子，头发梳得精致，眼角还挂着泪痕，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她躲在萧衍身后，时不时偷看我一眼，嘴唇微微发抖，像只受惊的兔子。
我坐起来，碎瓷片从额角掉下来，蹭出一串血珠。
“王爷。”我喊他。
萧衍看着我，眼神比我身下的凉席还冷。他和我成亲三年，用这种眼神看我已经两年半。最开始的时候，他也是会笑的人。新婚那夜他掀开我的盖头，眼睛里全是少年意气，说“洛以若，我会对你好的”。那时候我信了。
现在想来，天真是个好东西，可惜保质期太短。
“你可知道，昨日彤儿差点死在你的毒手下？”萧衍一字一句地问。
我眨眨眼，看向洛以彤，她也正看着我，眼泪要掉不掉的样子，手指绞着帕子，看起来委屈极了。可我跟她做了十几年姐妹，最清楚不过——她真正委屈的时候，是不会让人看见的。她这副模样，是演给别人看的。
“我给她下毒？”我问。
“你还装傻！”萧衍忽然暴怒，一脚踢翻了旁边的桌子，桌上的茶壶茶碗哗啦啦碎了一地，“昨日的花宴上，彤儿喝了你的茶就腹痛不止，御医说是鹤顶红！你当着满京贵族的面想害死她，你好歹毒的心肠！”
我没说话。
鹤顶红。多么拙劣的栽赃。我若真想在花宴上下毒**，会用这种一查就知道源头的毒药？洛以彤到底是看不起我的脑子，还是觉得萧衍的脑子也跟她一样好使？
“王妃，不对，你不配叫王妃了。”萧衍冷笑一声，从袖中抽出一卷明黄绢帛，“圣上手谕，即日起，废洛以若王妃之位，贬为庶人，圈禁别院，终身不得出。”
他顿了顿，忽然凑近我，压低声音说：“等你死了，彤儿就会是新的晋王妃。”
我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原来如此。不是误会，不是冲动，是他早就想好了要换人，只是缺个借口。洛以彤的“中毒”不过是个由头，他要的从来就不是真相，而是我的位置。
“你笑什么？”萧衍皱眉。
“我笑我自己蠢。”我说，“三年了，到今天才彻底看清。”
萧衍被我这句话噎了一下，随后又硬起心肠，挥手让人进来：“把她押到别院去，没有本王的命令，任何人不得探视。”
两个侍卫上前拽我胳膊。我没挣扎，也没求饶，只是看了洛以彤一眼。她正好也看过来，眼里闪过一丝得意，但很快又换成担忧的表情，对萧衍说：“**，不，王爷，我姐姐她只是一时糊涂，您别太生气……”
萧衍握住她的手，心疼地说：“你还替她说话？她都想要你的命了。”
我看着他们十指相扣的手，忽然想起成亲第二年的时候，萧衍有一阵子总是很晚才回来，问他只说公务繁忙。后来我在他书房发现一枚女子用的耳坠，是南珠的，极其名贵。我拿着耳坠去问他，他第一反应不是解释，而是质问我为什么翻他东西。
从那时候起，我就知道他心里有别人了。
只是我没想到，那个人会是我妹妹。
我被押出房间的时候，雨下大了。院子里站了不少丫鬟婆子，都是府里的下人，看我被拖出来，有人低头假装没看见，有人偷偷红了眼眶，也有人——比如洛以彤的贴身丫鬟翠屏——幸灾乐祸地笑出了声。
我在泥水里被拖了半条长廊，膝盖磕在石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