聘礼为枷

聘礼为枷

为我驻足 著 现代言情 2026-05-03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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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确,苏令仪 主角
changdu 来源
《聘礼为枷》中的人物沈确苏令仪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现代言情,“为我驻足”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聘礼为枷》内容概括:大婚当夜,合卺酒里有极淡的血腥气。沈确捏着白玉杯,看向端坐绣帐的女子。她叫苏令仪,是父亲政敌“送”来赔罪的礼物,美艳绝伦,亦是戴枷之囚。父亲密令:“此女留不得,半年内,让她‘病故’。”红烛高烧,她抬眸望来,眼中无悲无喜,只将纤细脖颈递近一分,声如叹息:“请郎君,怜我。”1烛泪一层叠一层,堆在鎏金烛台上,像凝固的血。沈确放下酒杯,指尖沾了点残留的液体,指腹搓捻,感受着那一点点几乎不存在的粘稠。他走到...

精彩试读

大婚当夜,合卺酒里有极淡的血腥气。
沈确捏着白玉杯,看向端坐绣帐的女子。她叫苏令仪,是父亲政敌“送”来赔罪的礼物,美艳绝伦,亦是戴枷之囚。父亲密令:“此女留不得,半年内,让她‘病故’。”
红烛高烧,她抬眸望来,眼中无悲无喜,只将纤细脖颈递近一分,声如叹息:“请郎君,怜我。”
1
烛泪一层叠一层,堆在鎏金烛台上,像凝固的血。
沈确放下酒杯,指尖沾了点残留的液体,指腹搓捻,感受着那一点点几乎不存在的粘稠。他走到她面前,影子被烛光拉得很长,覆盖了她大半的鲜红嫁衣。
“合卺酒,”他开口,声音平稳得像结了冰的湖面,“用的是十年陈的女儿红,辅以十二味药材,温补气血。但总有人手滑,处理鹿血时,刀锋蹭到了器皿边缘。”他盯着她的眼睛,“所以,有血味。”
苏令仪抬着眼,睫毛在眼下投出小片阴影,纹丝不动。
“你是苏家送来的。”沈确继续说,每个字都像是用尺子量过,“你父兄的命,悬在苏家手里,也悬在我沈家手里。我父亲的意思,是让你半年内,悄无声息地‘病故’。”
窗外有风过竹梢,沙沙声细密地渗进来。
“我不喜欢无谓的杀孽。”他弯下腰,靠近她,能闻到她发间极淡的冷香,不是脂粉,像雪后的松针,“我们做个交易。半年内,你扮演好沈家三少奶奶,温顺,安静,不惹事,不窥探。半年后,我会安排一场‘重病’,给你一个新的身份,送你和你的家人去一个足够远的地方。此后,沈苏两家恩怨,与你们无关。”
他说完了,直起身,等待她的反应。这是一份摆在刀刃上的契约,她没有拒绝的资格。
苏令仪沉默了片刻,那双秋水般的眸子映着跳动的烛火,慢慢垂下,又抬起。她起身,动作流畅得像演练过无数遍,走到他面前,抬手,开始解他大红色吉服上的盘扣。
她的指尖微凉,但触到他的颈侧皮肤时,竟有一丝奇异的、不合时宜的暖意。
“好。”她说,声音很轻,像叹息的回音,“妾身记下了。”
盘扣一粒粒解开,繁复的外袍褪下,露出内里素色的中衣。她的手指偶尔会蹭过他的锁骨、胸膛,力度适中,没有停留,也没有瑟缩。整个过程安静得可怕,只有衣料摩擦的窸窣,和她平稳得几乎没有起伏的呼吸。
沈确站着,任由她动作,背脊挺直。心头却掠过一丝极细微的异样,像平静水面上被风吹起的一道几乎看不见的皱褶。这女人太静了,静得不像一个生死操于他人之手的礼物。他压下那点异样,告诉自己:是演技。能送来这里的,自然是苏家精心打磨过的棋子。
**完毕,她退开两步,微微屈膝:“妾身今日劳顿,恐侍奉不周,且郎君想来也有诸多事务需静思。不若……”她抬手指了指窗边那张铺设好的软榻,“妾身在此歇息便好,还请郎君安寝于内榻。”
她主动要求分榻而眠。合乎礼仪,又带着恰到好处的疏离与识趣。
沈确点了点头,没说话,走向内间的床榻。红帐放下,隔绝了大部分光线。他闭着眼,呼吸渐渐绵长,却并未睡着。他听见外间她极轻的脚步声,衣衫褪下的微响,然后是软榻承受重量时轻微的吱呀。一切归于沉寂。
不知过了多久,混乱的梦境袭来。不是朝堂倾轧,不是刀光剑影,是童年时母亲***浓得化不开的药味,是她枯槁的手抓着他的手腕,指甲嵌入皮肉,声音嘶哑:“确儿,别信……谁也别信……”然后那只手猛地垂落,床幔后传来姨娘们压抑的、松了口气的抽气声。
他呼吸猛地一窒,额角渗出冷汗,喉咙里发出模糊的嗬嗬声。
就在这时,外间响起极轻极低的哼唱。不成调,几乎是气声,断断续续,像江南水乡最寻常的摇篮曲,柔软,悠长,带着某种亘古的安抚意味。那声音穿过黑暗,钻入他混乱的梦境,像一只微凉的手,轻轻拂过他紧绷的神经。
母亲是江南人。他恍惚地想。她也哼过类似的调子。
哼唱声持续了一会儿,停了。外间的呼吸声依旧平稳悠长,仿佛刚才那片刻的温柔只是他梦魇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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