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了怎么做一个合格的陆**。
却不知道，我真正学会的是：
怎么在他眼皮底下，拆掉整个陆氏。
他以为我跪得太久，已经忘了怎么站起来。
可他不知道。
我只是跪在深渊里，方便亲手挖开他的坟。
第二章：陆凛开始怀疑我
下午三点，陆氏集团顶层会议室。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被春雪洗过的京城。
陆凛坐在主位上，面前放着沈氏的清算报告。
首席法务陈序把过户协议推到他面前。
“陆总，沈小姐下午会过来签字。”
陆凛没看协议。
他指尖轻轻敲着桌面，神色晦暗。
“她最近有什么异常？”
陈序一愣。
“沈小姐？”
陆凛抬眼。
“除了她，还有谁？”
陈序立刻翻开助理送来的行程记录。
“沈小姐近三个月没有大额资金流动，没有频繁外出。除了医院、陆宅、沈家旧楼，她几乎没去过别的地方。”
“通话记录呢？”
“基本都是家政、医生、花店，还有您母亲那边。”
陆凛冷笑了一声。
“太干净了。”
陈序没听懂。
陆凛摘下金丝眼镜，慢慢擦拭镜片。
“沈卫国养出来的女儿，不该这么蠢。”
沈卫国，我父亲。
当年京城港航圈里，所有人提起他，都要称一声“沈董”。
他白手起家，吞并南洋三条航线，拿下两个深水港，把沈氏从一家普通物流公司做到港航巨头。
那样的人，不可能只养出一个会给男人煲汤的女儿。
陈序低声问：
“陆总，您的意思是，沈小姐在装？”
陆凛重新戴上眼镜。
镜片后的眼神冷得没有温度。
“她要是真在装，我倒放心。”
“我怕的是，她装得连自己都信了。”
陈序沉默片刻。
“那过户协议还签吗？”
陆凛看向窗外。
雪停了。
城市被一层苍白的光包裹，看起来干净又虚伪。
“签。”
他说。
“让她签。”
“另外，派人去查沈卫国生前那个私人保险柜的下落。”
陈序点头：“是。”
陆凛又补了一句：
“还有周时。”
陈序神情微变。
周时，周氏集团现任掌权人。
也是我父亲生前最信任的学生。
外人都说，沈家出事后，周时冷眼旁观，明哲保身。
只有我知道，三年前那个雨夜，周时站在医院楼梯间，红着眼问我：
“沈知意，你真的要嫁给陆凛？”
我说：“是。”
他说：“他是狼。”
我回答：“我知道。”
周时沉默很久。
最后，他把一枚黑色U盘塞进我掌心。
“那你就别做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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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间，陆氏法务部。
我坐在长桌尽头，面前是两百多页过户协议。
协议上每一个字都写得漂亮、严谨、合法。
像一张柔软的网，铺开时看不见刀。
等人躺进去，才知道里面全是倒刺。
陈序站在我对面，语气客气，却藏不住轻慢。
“沈小姐，如果您没有异议，就可以签字了。”
我翻到最后一页。
签名栏空着。
只要我落笔，沈家最后两个深水港，就会彻底归入陆氏名下。
陈序看着我。
办公室里还有两个法务助理，四个保镖。
陆凛没有出现。
他不屑于看我签字。
或者说，他想让我清楚地知道：
这不是商量。
是通知。
我拿起笔，手指微微发抖。
陈序眼底掠过一抹嘲讽。
他大概以为我在害怕。
其实不是。
我是兴奋。
这份协议，我等了三年。
没有它，陆凛就不会真正接手那两个港口。
不接手港口，他就不会把陆氏的现金流砸进去。
不砸进去，他就不会站到我亲手为他准备好的悬崖边上。
我的手机震了一下。
屏幕上跳出一条加密信息。
陆凛在查保险柜。
发信人：周时。
我垂眸看了一眼，删掉。
保险柜？
当然可以让他查。
那里面什么都没有。
只有一张我十岁时画的涂鸦。
真正的底牌，从来不在保险柜里。
而在陆凛最自以为傲的地方。
陆氏财务系统。
三年前，我嫁给陆凛的第二个月，他让我整理旧书房。
我在那里看见一本《国富论》。
陆凛喜欢它。
不是因为他真的相信自由市场，而是因为他喜欢在书页边缘写下自己的吞并计划。
他每次做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