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书名:路人甲她不按剧本走  |  作者:葡桃猫  |  更新:2026-05-03
破绽------------------------------------------,沈鸢收敛了许多。。顾行舟不是沈锦瑟,他不会被她表面的恭顺蒙蔽。一个能少年入仕、权倾朝野的人,最不缺的就是一双识人的眼睛。,继续做她的二等丫鬟。、沏茶、布菜、守夜。偶尔做一道沈锦瑟爱吃的点心,偶尔在沈锦瑟发愁时恰到好处地提一句建议。不冒进,不抢功,像一个训练有素的下人应该做的那样。。“剧情”自动上演。,碧桃的弟弟欠下赌债的事被府里的人发现。碧桃被杖责二十,发卖出府。沈鸢冷眼看着这一切发生,没有插手,也没有落井下石。,沈锦瑟哭了。“碧桃跟了我三年,怎么会……”,没有说话。,突然拉住沈鸢的手:“阿鸢,你可不能走。”:“小姐放心。”。碧桃走了,翠屏还在一等丫鬟的位置上坐着。但翠屏的剧情在,还有时间。。
真正让她不安的,是另一件事。
自从东市之后,她总觉得有人在盯着她。
不是那种偶然的目光——她每次去厨房、去库房、去后花园,背后都有一道若有若无的视线。她回头时,什么都没有。
沈鸢不是没想过是顾行舟的人。但书中的顾行舟是一个极度自信的人,他不会为了一个丫鬟浪费人力。
除非,他已经把她当成了一个需要关注的“变量”。
这个念头让沈鸢后背发凉。
,顾行舟设宴款待朝中同僚,沈锦瑟作为沈府千金受邀出席。
这是书中男女主感情升温的关键节点。宴会上,沈锦瑟会因一首诗惊艳四座,而顾行舟会第一次对她产生“这个女人不简单”的印象。
当然,那首诗不是沈锦瑟写的。书里没交代是谁替她写的,只说她“偶然从旧书摊上淘到一本诗集”。
沈鸢知道那本诗集是谁的。是她自己入府之前,在街上捡到的一本手抄本。书里的沈锦瑟“偶然”淘到了它,但沈鸢翻遍了剧情,发现那本诗集本该在被她当废纸卖掉。
也就是说——如果没有她觉醒后的改变,那本诗集根本不会出现在沈锦瑟手里。
但现在,所有剧情都在按原样进行。
沈鸢做了一个决定。
宴席三天前,她“不小心”把那本诗集落在了沈锦瑟的案头。
沈锦瑟翻开看了两页,惊呼:“这诗写得真好!阿鸢,这是你的?”
“不是我的,是前些日子整理旧物时翻出来的。”沈鸢语气平淡,“小姐若喜欢,可以留着看看。”
沈锦瑟爱不释手地翻了几页,忽然抬头:“你说……我要是把这首诗在宴会上念出来,会不会很厉害?”
沈鸢沉默了一瞬,然后说:“小姐若想惊艳四座,光念诗还不够。还需要知道这首诗的妙处在哪里,万一有人问起,才好应对。”
沈锦瑟眼睛一亮:“那你教我?”
“奴婢不敢。”沈鸢顿了顿,“奴婢可以陪小姐一起读。”
那天下午,沈锦瑟难得安静地坐了两个时辰,听沈鸢逐字逐句地讲解那首诗。她听得似懂非懂,但至少记住了几个关键的说法。
沈鸢看着她的侧脸,心里涌起一种复杂的情绪。
她在做的这件事,本质上是在骗人。她在把沈锦瑟包装成一个更有才华、更有深度的人,好让这个世界继续按剧情运转。
但如果不这样做,剧情崩塌的后果,她承担不起。
宴席当天,沈鸢随沈锦瑟赴宴。
她站在沈锦瑟身后,低眉顺眼,像一个称职的影子。沈锦瑟穿了一身水红色衣裙,妆容精致,笑容得体,举手投足间已经有了几分千金小姐的气度。
沈鸢在心底给自己打分:进步了,但还不够。
宴席上觥筹交错,沈锦瑟乖巧地坐在女眷席上,不时偷看一眼主位上的顾行舟。
顾行舟今日穿了一身墨色锦袍,腰间束着白玉带,面如冠玉,笑意温润。他举杯与同僚谈笑风生,偶尔目光扫过女眷席,从不做停留。
沈鸢注意到一件事:他的目光扫过沈锦瑟的时候,没有停顿。
正常。书中写到他是在沈锦瑟念诗之后才开始注意她的。
酒过三巡,沈锦瑟终于等到了机会。
一位夫人提议在座的闺秀们各展才艺,抚琴作画皆可。沈锦瑟深吸一口气,站起身来。
“民女不才,愿献诗一首。”
满座寂静。
沈鸢在身后默默捏紧了袖口。
沈锦瑟开口了。她念的正是那首诗,声音清脆,吐字清晰,虽不算完美,但胜在自然。
念完之后,满座喝彩。
一位老翰林捋着胡子问:“此诗意境深远,不知是哪位大家的作品?”
沈锦瑟微微一笑,按照沈鸢教她的说法回道:“是民女偶然从旧书摊上所得,不知作者。但民女以为,好诗的妙处不在于作者是谁,而在于读诗的人能从诗中看到什么。”
这段话是沈鸢教的,但沈锦瑟说出来的时候,语气真诚得连沈鸢都快信了。
老翰林大赞:“沈小姐好见识!”
沈锦瑟垂眼浅笑,目光再次飘向主位。
这一次,顾行舟在看她。
他嘴角微扬,像是对她的表现感到满意。沈锦瑟心跳如鼓,脸颊泛红,连忙低下头。
沈鸢把这一切看在眼里,在心里松了口气。
剧情,还在正轨上。
宴席散后,沈鸢陪沈锦瑟回府。沈锦瑟一路上都在兴奋地复盘,说自己哪句话说得好,哪句话说得不够好,顾行舟看了她几眼,每次看了多久。
沈鸢听着,偶尔应一句。
马车经过一条巷子时,沈鸢忽然感到一阵寒意。
她掀开车帘的一角,往外看了一眼。
巷口空无一人。
但她分明感到,那道视线又出现了。这一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强烈。
沈鸢放下车帘,心跳加速。
她不知道的是,巷口的暗处,顾行舟正站在那里。
他目送马车远去,身旁的手下低声问:“大人,还要继续盯着吗?”
顾行舟没有说话。
他手里捏着一张纸,上面是他今日在宴席上随手记下的几行字。
是沈锦瑟念的那首诗。
他年少入仕,经史子集无不精通,诗词歌赋信手拈来。这首诗是好诗,但他更在意的是另一件事——
沈锦瑟念诗的时候,她的目光曾有一次短暂地飘向身后。那个方向,站着她的丫鬟。
只有一瞬,但他看到了。
就像他在东市看到那个丫鬟按住沈锦瑟手腕的瞬间一样。
“继续盯。”顾行舟把那张纸折好,收入袖中,“但不要盯沈锦瑟。”
手下人一愣:“那盯谁?”
顾行舟没有回答。
他想起那个丫鬟在宴席上的样子。所有人都被沈锦瑟的才情吸引,只有她——那个站在阴影里的影子——全程面无表情,像是在看一场提前排演好的戏。
她在看什么?
还是在等什么?
顾行舟转身,走入夜色。
他有一种直觉。这个谜底,会比他想的有趣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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