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天才陨落，北境笑柄------------------------------------------，凛冬城，王府演武场。，寒风如刀，刮在人脸上生疼。，却比这寒风更刺骨。“哈哈哈，你们看，这就是我们北境曾经的万年奇才，林世子！奇才？我看是废柴吧！三年了，修为还卡在炼气五层，连我家刚修炼半年的小厮都不如！可惜了，十二岁就引气入体直达炼气五层，破了北境万年来的记录，结果呢？丹田被毒废，这辈子最高也就金丹期，跟个废物有什么区别？”，顺着风雪，一字不落地钻进林衍的耳朵里。，一身洗得发白的素色锦袍，身形挺拔。哪怕被无数道嘲讽的目光包围，他的脊背也依旧挺得笔直。，早已死死攥紧。指甲深深嵌进掌心，渗出血珠，滴落在洁白的雪地上，晕开一朵朵刺目的红梅。。。，他是整个北境，乃至整个修仙五**都赫赫有名的天纵奇才。，母亲是南域苏家嫡女苏云，外公是苏家家主苏海川，祖父是北境王府的定海神针林山。，母亲化神后期，外公和祖父，全都是炼虚中期的顶尖大能。，生来就站在无数人一辈子都够不到的终点。
更逆天的是，他的天赋，冠绝同辈。
十二岁那年，他引气入体，一步踏入炼气五层，打破了北境尘封万年的修炼记录。
所有人都说，他未来必定会超越父辈，成为五**最顶尖的强者，甚至能飞升仙界，成就无上仙位。
可现在。
他只是个被全北境嘲笑的废柴。
一切的变故，都发生在三年前。
他冲击炼气七层的关键节点，父亲林萧耗费重金，为他求来了一炉极品聚气丹。
可他服下丹药的当晚，丹田便传来撕心裂肺的剧痛，一夜之间，修为暴跌，经脉受损。
两大家族倾尽所有，找遍了五**最顶尖的丹师和医者，最终得出了一个让所有人绝望的结论。
他服用的聚气丹，被人用幽冥噬魂花的毒汁浸泡过。
这种只生长在西方蛮荒绝地的至阴毒草，能悄无声息地侵蚀修士的丹田灵根，让丹田彻底停止发育，终身无法再扩张半分。
他的修为上限，被永远锁死在了金丹期。
别说飞升仙界，别说超越父辈，就连正常修士都能达到的元婴期，他这辈子，都永远无法触及。
一夜之间，从云端跌落泥沼。
曾经围在他身边阿谀奉承的世家子弟，如今看他的眼神，只剩下了怜悯、嘲讽，和毫不掩饰的鄙夷。
虽然怀疑是齐家人所为，但是没有证据。
北境齐家。
那个一直觊觎林家北境王权，视他为眼中钉肉中刺的家族。
“怎么？被说中了心事，连话都不敢说了？”
一道嚣张的声音响起，人群自动分开一条路。
齐灭尘迈着步子，慢悠悠地走到了林衍面前。
他是齐家现任家主齐苍玄的嫡孙，和林衍同龄。
三年前，他在林衍面前，连提鞋都不配。
可现在，他一身锦袍，腰佩长剑，筑基初期的灵力毫不掩饰地释放出来，脸上满是居高临下的轻蔑。
周围的哄笑声瞬间停了下来，所有人都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幕。
谁都知道，齐灭尘最恨的就是林衍。
三年前林衍压了他整整一头，如今林衍沦为废柴，他恨不得天天踩在林衍的头上。
“林衍，你说你，都成这样了，还占着北境王世子的位置干什么？”
齐灭尘嗤笑一声，伸手拍了拍林衍的脸，动作里满是侮辱。
“一个连筑基都费劲的废物，也配当我们北境的世子？我要是你，早就自己卷铺盖滚出凛冬城了，省得在这里丢人现眼，给你爹，给你们北境王府丢脸。”
林衍猛地抬眼，眼神里的寒意，比这凛冬的风雪更冷。
“把你的手，拿开。”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压。
哪怕他修为只有炼气五层，哪怕他被人骂了三年废物，可他骨子里，依旧是那个北境王府的嫡世子，是那个曾经冠绝同辈的天纵奇才。
齐灭尘愣了一下，随即像是听到了*****，狂笑出声。
“哈哈哈！废物还敢跟我横？”
他非但没把手拿开，反而更用力地捏住了林衍的下巴，眼神里的阴狠几乎要溢出来。
“林衍，我告诉你，一年后就是北境世家**。”
“你要是有种，就上台跟我打一场。”
“你赢了，我当着全北境人的面，给你磕三个响头，喊你一声爷爷。”
“你要是输了，也给我磕三个响头，喊我一声爷爷，怎么样？敢不敢？”
这话一出，周围瞬间炸开了锅。
“我的天！齐少这是要赶尽杀绝啊！”
“一个筑基初期，跟一个炼气五层的赌斗，这不是明摆着欺负人吗？”
“废话，齐少就是要当众把林衍的脸踩碎，让他彻底抬不起头来！”
站在林衍身后的石敢，瞬间红了眼，手按在腰间的刀柄上，就要往前冲。
石敢是林衍的贴身护卫，从小陪他一起长大，哪怕林衍沦为废柴，也始终不离不弃。
“齐灭尘！你欺人太甚！”石敢目眦欲裂。
“滚！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齐灭尘身后的齐家护卫，瞬间上前，灵力爆发，死死盯住了石敢。
林衍伸手，拦住了石敢。
他缓缓抬起头，对上齐灭尘嚣张的目光，嘴角突然勾起一抹冷笑。
“好。”
“我跟你打。”
三个字，轻飘飘的，却让整个喧闹的演武场，瞬间死寂。
所有人都愣住了，像是看傻子一样看着林衍。
疯了？
一个炼气五层的废物，要跟筑基初期的齐灭尘打？
这不是找死吗？！
齐灭尘也愣了，随即脸上露出了**的笑意。
他本来只是想羞辱一下林衍，没想到林衍竟然真的敢答应！
“好！有种！”齐灭尘大笑着收回手，“一年后，世家**的擂台上，我等着你！希望你到时候，别吓得不敢上台！”
说完，他一甩衣袖，带着齐家的人，大笑着扬长而去。
围观的世家子弟们，也纷纷议论着散去，只是看林衍的眼神，从嘲讽变成了看傻子的怜悯。
没人觉得林衍能赢。
在他们眼里，三天后的擂台，就是林衍的葬身之地。
演武场上，很快就只剩下了林衍和石敢两个人。
“世子！您怎么能答应他啊！”石敢急得都快哭了，“齐灭尘已经筑基初期了，您现在才炼气五层，这根本就没法打啊！您这不是往火坑里跳吗？”
林衍缓缓松开攥紧的拳头，掌心的血迹，在风雪里慢慢凝固。
他没有回答石敢的话，只是抬头，看向了凛冬城外的方向。
那里，是北境最凶险的绝地——极寒山脉，有上古结界，炼气期以上无法进入。
没有炼气期修士从那里活着出来过。
这三年，父亲和外公找遍了五**，都没能找到治疗他的丹药。
可他不信命，他要闯一闯，就算死也不能倒在擂台上，他想赌一把，看看那个神秘的上古结界里是否有机缘。
他不信自己这辈子，就只能当个任人羞辱的废物。
他不信自己报不了这血海深仇。
“石敢，备马。”
林衍的声音很平静，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决绝。
“世子，您要去哪？”石敢一愣。
“极寒山脉。”
林衍的目光，落在了极寒山脉的方向，眼底燃起了一团火。
“一年时间，足够了。”
“我要去拿回，本该属于我的东西。”
风雪更大了，卷起他的衣袍，猎猎作响。
他转身，朝着王府外走去，背影挺拔，没有丝毫回头。
他不知道的是，这一趟极寒山脉之行，不仅会彻底改变他的命运，更会在未来，让整个修仙五**，都为他的名字颤抖。